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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的印象里,這事兒是怎么也輪不到我們……不,是輪不到薛亦揚的頭上來的。
“我不認為我說的這件事有這么可笑。”顧源一本正經地打斷了我的話,“你做不到的,不代表薛亦揚也做不到。你以為呢?你一直是個默默無名的人,是個名不見經傳,甚至連工薪階層還是小康生活都算不上的社會最底層的人!難道薛亦揚也要跟你一樣嗎?”
“根本不可能!”真是令人煩躁,顧源這個家伙,說起話來亦如過去一樣的那么令人討厭,卻也亦如過去一樣那么真相。
不得不說,他每次說話都毫不留情面,尤其是對我,只是……我無法反駁,因為他說的那些話,也的確都是事實。
“為什么不可能?”他輕笑一聲,樣子很輕松。
“這事兒確實不可能,薛亦揚根本沒辦法一個人自由行動,他離了我……”
“那只是你認為的而已!”顧源大聲反駁我的話,輕聲嘲笑我的天真,“你想說什么我都知道,你是不是想說……薛亦揚沒了你不行!薛亦揚如果一個人去了國外一定連活都活不下去,對不對?”
我沉默著,不做聲,因為顧源說的沒錯,他的話完全戳中了我的要害,那正是我想說的。
可是我這樣的想法有錯嗎?薛亦揚離了我本來就是不可以的啊,他還能做些什么?能在這座城市生活下去就算很厲害了,更別說要出國了。
最近剛才學會手機怎么用,電腦怎么開吧!出國,出什么鬼國啊!洋鬼子的那些鳥語,他能懂嗎?不能懂,不能懂怎么吃飯睡覺,拉屎撒尿?別到時候死在異國他鄉都沒人給他收尸!
“你不過只是想將薛亦揚綁在你的身邊,到底對你有什么好處呢?還是你也見不得別人比你更好……”
顧源的話越說越過分,我很生氣,一下子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手掌撐在桌子上,深深吸氣,我覺得我或者可以對他破口大罵,可惜……我張了張嘴,氣焰卻一下子消失不見,我不知道應該怎么反駁他。
準確的來說,是不知道該用怎樣的理由來駁回他這些過分的話,因為我發覺,聽了顧源的話,再仔細反觀一下自己的內心,我似乎真的有一部分的原因是為了要將薛亦揚留在自己的身邊而說出這樣的話來。
“我……我不覺得我的決定在他面前會顯得那么重要。我對薛亦揚的影響再大,他也都是一個獨立的人,他有著自己的想法,我沒有辦法去左右他,如果……你能說服他的話。這一次,我什么也都不說,不表示反駁也不表示支持。隨便你愛怎么對他說就怎么對他說。”
我轉身:“顧導演,薛亦揚還在家里等我呢,要是您還有什么其他意見的話,不妨對他直說,不用總是來找我的麻煩。”
“你認為我這是在找你的麻煩?”顧源輕笑了一聲,帶著不屑與諷刺,“如果不是為了薛亦揚……”
“我管你是為了誰。”我打斷他的話,不讓他再繼續說下去,“如果真的是與我無關的事情,就不要和我談好啦。”
“對了,你想聽和你有關系的事情嗎?說起你……怎么樣?要不要決定下來,去見見吳晉城?”
那個變/態?跟我有什么關系?
我忍不住皺起了眉頭,知道顧源這會兒肯定又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來的。
“我和吳晉城這么多年朋友了,難得見他會對某樣東西,某個人這么有興趣,如果你要是能成功攀附上他,往后的日子肯定能好過的多。你也不必總心心念念地對薛亦揚不放手了。”
我脾氣再好,總是會有限度的,更何況,我就是脾氣不好了又怎么樣?!
沒有多說二話,上前便朝著那家伙的臉揍了一拳過去,我打架不在行,卻不代表不能揮拳頭,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