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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肉體好像也跟著意外地得到了變態的宣泄。
“好女人,老公打你也是為了你好,誰叫你陪別的男人上床睡覺,誰叫你去偷漢子,老公今天我就打你個皮開肉綻,打你個淫貨,打你個用眼神勾引別的男人。”
男人好象知道底細一般,便打邊罵,又似乎在與另外的女人對話。皮鞭連抽帶捅,折磨著越來越淫賤的李霜。最后,直到李霜連告饒的力氣似乎都沒了,男人才儀式般地解開鎖鏈,跨上李霜的身子,“狼牙棒”挺進了陰道。
“你還讓人活不活了!啊……”李霜哀鳴起來。早已期盼的陰莖竟成了最后的折磨,帶刺的肉棍般翻動在陰道深處,挑得她幾乎崩潰,那漫布肉棍上的棒刺狠狠劃拉著她柔韌的淫肉,幾乎要拉破她的陰道。她的外陰黑紅肥厚,不懼什么黑手折磨,內里的淫肉卻保持著年輕女人的柔嫩濕滑,永遠心甘地潤滑進來的一切男人的東西。
她的淫處,曾經那么禁得起男人的蹂躪,現在竟然有些招架不住了,除了快感,更多的是疼痛。李霜見識過這么多的男人,頭一次見識了狠角色。“啊……別戴套子了,疼啊!”
“生過孩子沒?騷貨!”男人大力刺磨李霜肉肉的陰道,“被干懷孕沒?誰的野種?”
“懷過啊,老公,我流過產,懷過十來次了,可我不敢要啊,都是野種啊!啊……啊……”李霜回憶起了自己那痛苦的墮胎經歷。多年的皮肉生涯,有許多次,嫖客們瘋狂地干破了套子,干得她懷上了不知誰的野種。也有她自愿不戴套子的后果,因為她也曾碰到自己甘愿冒風險的帥哥級嫖客;可惜那些男人沒有對她鐘情的,她也不可能從良生育孩子。
李霜迷離中看著腕上的多處煙頭燙痕和牙印。那一次次的墮胎痛苦,讓她刻骨銘心,但是當再次看到自己喜歡的嫖客,她還是賤性難改,忍不住發生真正的肉體關系……不戴套子的關系,她認為只有那樣才能表達自己對一個陌生男人的付出和喜愛,換來的是男人對她短暫的愛戀。只要維持一兩周的關系,她就滿足了,偶爾能有一個月以上關系的,她會為男人在身上燒印留念。
“我愛他們,愛他們上我,男人,好男人!”
男人被勾得淫性狂發道:“我要用雞巴給你懷孕,再給你刮刮子宮,給你墮胎,騷貨,愛死你了!太賤了,就喜歡你這股賤勁兒!”
“疼啊!疼啊!老公,你瘋了,我死了!老公啊!啊!”李霜被狼牙刺磨得不是夾緊陰唇,而是大大放開了雙腿,躲避陰道內狼牙棒兇狠的左右挑刺。
“我弄死你,省得你找別的男人!我操死你!”男人發狠了,次次見底。李霜的淫肉被帶得外翻出來,有些紅腫難當,李霜拼命分腿緩解疼痛,一邊淫叫,一邊呼喚自己的興奮,呼喚自己的陰液更多些,更潤滑些。
男人見李霜很老練地忍受,又覺得前面不過癮,翻過李霜的身子,讓李霜拱起如雪肉臀,亮出飽經磨難的后庭妙處,如同一只戴著鎖鏈等待交配的母豹。男人一個沖刺,將碩大的“狼牙棒”插入了李霜的肛門。“啊!媽呀!疼啊!”李霜疼的大叫,盡管那里被多次使用過了,但近期保存完整,沒有被開辟過,畢竟喜歡肛交的嫖客并不多。
“小樣,也知道疼!告訴老公這里被干過多少次了!都什么人干你這里?”男人強行奸污著,拷問著。
“沒幾次啊,啊!啊!再說都沒有你的大啊,你太嚇人了!啊!啊……肛門裂了啊!疼死了!”李霜浪聲呼喊著,那曾經是她最后的寶貴地域,即便第一次被輪奸,那里也是幸免的地區。可惜作小姐多年,她那里也沒有堅守住。
有人出高價,她就說服自己,忍痛賣掉了后庭的處女地;碰上喜歡的年輕嫖客,為了博得意中人的歡心,她曾主動奉獻后庭給人享受。今天的男人家伙太大了,撐得她幾乎要口吐白沫。尤其狼牙刺的兇猛,讓她的菊門殷紅腫脹,小腹底部翻江倒海一般。曾經還算堅韌的肛門,今天被里面的兇器給繳械了。
“啊!肛門要裂了,別整了,看看出血了吧,疼死我了!啊……啊……”李霜痛烈得高聲淫叫著,釋放著肉體的淫性,緩解著肛交的劇痛。
手機忽然響了起來,李霜迷亂的心神頓時回歸到現實,急忙側躺著身子抓電話,借機緩解男人的攻勢。原來陳雪晴閑得無聊,給唯一的這么一位閨密打了電話:“李霜,在哪呢?”
“剛起來,你呢?”李霜忍住痛苦,故意換作慵懶的語氣,男人還在身后緊抱著她的腰腹,粗脹的兇狠家伙還插在她的后庭里,塞得她里面酸脹飽滿,肉臀被撞擊得“呱呱”作響。
陳雪晴不知道李霜此時也跟了一個有錢的男人,而且男人還正在踐踏著李霜的肉體。“大姐,你睡的什么覺啊?”
李霜掙脫男人插在后面的家伙想起身,男人卻如影隨形跟著抱緊了李霜,暴脹的家伙捅進了陰道。李霜頓時感覺到了熟悉了性交滋味,那要命的狼牙刺沒有了,趕緊摸了一把男人的根部,套子已經摘掉了,現在是真正的做愛,沒有套子的阻隔。
李霜跟著上來了興奮勁兒,一邊回應男人的親咬淫弄一邊聊天:“上午一個客人也不怎么踩到哪根筋了,非要和我做,累死了。男人都是牲口,想起來就來一頓。轉業兵吧,體格就是棒。”
“那不美死你了。我原來那個不行,十分鐘就交槍了。我就看他對我特別上心,特別會疼人兒。”陳雪晴一下想起了以前顧國慶在自己身上疲憊但很投入的樣子。
“不行你就上班唄!憑你要男人還不一把一把的!”李霜說,只覺男人突然加速了抽動,頂得
自己一陣痙攣般的快意。
“不干了,都二十六了,再干成老不正經了。湊合活吧!”陳雪晴感慨著,一提起未來,就對自己悲觀起來,不知道那邊自己女伴正奮力迎戰男人的最后奸淫高潮。“哪天一起上街唄,多長時間沒買衣服了。”陳雪晴說。
“要不就今天吧,本來要上街的,被那家伙纏住了!”李霜猛然感覺男人從陰道拔出了家伙,那極端亢奮的家伙卻殺回了她的后面,赤裸著殺回了后庭。這次的后庭不再有狼牙棒的刺痛,還帶著前面的潤滑液,讓她跟著進入了高潮。李霜也顧不得陳雪晴那邊說上面了,激烈地撕咬著這個血性男人的胳膊,疼得男人低呼一聲,一股濃精噴進了直腸深處。
“雪晴,你等我方便一下。”
李霜“啵”的一聲,費力地甩掉了后庭的家伙,掙脫了癱倒在身后的男人,拿著手機下床,走進了衛生間。
“被那家伙折騰散了,今天有點累,稍微晚點吧!”李霜還是懶懶地說。
“看你,被個男人弄幾下就拉胯了,還行不行啊你?”陳雪晴取笑了一下李霜,從來李霜都是場子里最強悍的小姐,別人不敢的,李霜都能對付過去。
“那好吧,雪晴!晚點吧,五點鐘出去。”李霜放下電話,回到了床上,還想賴一會床,這張特制的大床特別柔軟,象躺在襁褓里,也想多和男人交流一會兒。發泄后的男人摟著微微帶汗的李霜問:“你朋友漂亮不?騷貨!”
“比我漂亮!也比我會弄!不騙你!有想法?”李霜挑逗著男人黏糊糊的家伙。
“哪天介紹我認識一下!”
“就說用一下多直接啊!呵呵!你們男人剛下這個就要上那個!”李霜嘴里這么說卻一點沒有生氣。她經常帶著姐妹給客人來個雙飛什么的,早已習慣了和別人分享男人。“怎么那么狠呢你!老公,你喜歡什么樣的女人啊?”李霜懶洋洋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