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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她們家鄉在歡慶的時候才跳的,只不過配上的是咱們茉莉花這個曲調而已。在
咱們國內,這舞也只能在家里跳跳,讓自己人看看。」
蕭逸打著圓場說道。
大嬌嘴上雖然如此地說道,可是她卻早已被阿咪跟小小跳的舞弄得心神不定
了,就從她那緊緊夾著的雙腿就能看出,此時的她早已想入非非了。
小嬌則不然,她跑到阿咪和小小跟前,對阿咪說:「我能代替她跟你一邊跳
一邊學嗎?」
阿咪一見有些為難地說:「公主,你是我的主人,我怎么能跟你一起呢?這、
這不合適的。」
「沒事,我說行就行,再說了我在沒有認識大哥之前,身份也跟差不多的。
所以呀,以后你也別公主、公主的叫我了。來吧,快點教我吧。」
小嬌說著就把小小給拉開了,然后自己站到了小小剛才站的位置。……
一頓飯沒吃完,總統套房的餐廳里便不見了蕭逸、大嬌、小嬌和阿咪、小小
五個人的影蹤了。
而從總統套房臥室里傳出了的不是「咿咿呀呀」的呻吟聲,就是近似瘋狂的
「哥,你再狠著些」的喊叫聲。
就在蕭逸與雙嬌、阿咪和小小在總統套房的臥室里不知干些什么的時候,梁
紅玉卻是坐在了老爸梁副司令的辦公室里,同在辦公室里的還有基地的司令員、
政委和陳寶龍。
梁紅玉沒有說自己與蕭逸見過面,她只是向幾位將軍們問一個問題:「如果
迫于外交方面的壓力,上面讓他們將蕭逸交出去時,他們會怎么辦?」
梁紅玉問完以后又補充道:「當然,這只是我個人對事態發展變化的一個擔
心,可是誰也不能保證不會出現這種事情的。」
梁副司令聽完自己女兒的問話以后,沉吟了一會說道:「我不能讓他掏了錢、
出了力、賣了命以后還讓他受到那么不平等的待遇。只要他在海南,那么說也別
想從我的手里帶走他。」
「可是,爸,就算像您說的那樣,那我哥這輩子豈不是永遠都得生活在黑暗
之中了嗎?」
梁紅玉聽老爸說的那么的無奈,便想到事情接過真的會像蕭逸說的那樣了,
于是她便接著問道。
「也許當初選擇他是個錯誤,可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了,」
梁副司令說道:「但是,我堅信我們絕對不會做出那樣的事情來的。」
「是,我想這種事是不會發生的。」
陳寶龍接著兩副司令的話說道,不過說話的底氣不是很足。
「哦,原來你們就是這樣做事和做人的?既然你們能夠想象到結果會怎樣,
那干嗎非得出賣蕭逸呢?他欠你們的,還是該你們的呀。虧了蕭逸叫您一聲爸,
也虧了他喊你陳寶龍一聲大哥了。你們、你們……」
梁紅玉說道后面竟然氣的說不出話來了。
粗粗地喘了幾口氣以后,梁紅玉氣鼓鼓地說道:「爸,我替蕭逸最后喊您一
聲。大哥,我也替蕭逸最后喊你一聲。從今天開始,你們跟我跟蕭逸沒有任何關
系了,我馬上告訴蕭逸滾回大陸去躲得遠遠的,再也不要見到你們這些虛情假意
的人了。」
「小玉,你怎么跟爸跟陳總隊說話呢?」
梁副司令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說道:「你以為我跟陳總隊真像你說的那樣嗎?
你以為蕭逸答應我們的請求時,他心里不明白嗎?在國家主權、領土完整和國家
利益上,任何都有義務作出犧牲。如果我能去,如果陳寶龍能去,我們是絕對不
會讓蕭逸去冒這個險的。」
梁副司令大聲說完,便又緩緩地坐了下去。手顫抖地掏出一支煙,又顫抖地
打著火點上煙吸了一口,然后說道:「我也不想,而且我跟司令、政委也都在想
著事態發展、變化以后的善后的事情。唉,其實但分有一點可能,我都不會讓我
的干兒子去蹚這渾水的。」
「小玉呀,你也別這么急死白臉的。對于蕭逸這個兄弟,我這個當哥哥的就
是豁出了性命也不會讓他受半點委屈的。我呢也想了幾套善后的方案,這一呢就
是能扛的由我們都給扛下來,讓我的兄弟快快樂樂地生活在這美麗的島上;第二
呢就是到一定的時候,就讓我的兄弟詐死埋名,我們在給他弄一個新的身份,然
后把的財產慢慢地過度給他;第三就是給我的兄弟弄一個護照,讓他去國外暫時
的躲避一時,等方方面面消停了,再讓我兄弟回來。」
「哦,說了半天我哥替國家賣了半天命以后,還是不能光明正大地活著呀?
難道這件事的結果只能這樣嗎?」
「小玉,我們是在做最壞的打算,也就說這事最壞了也就是這樣了。但是我
們這么說,不等于我們就認了這個結果呀。還有,就目前蕭逸通過戰神傳回的消
息看,我們占據了極大的主動權。蕭逸俘虜了他們三條船,其中一條在遣返俘虜
回到他們的港口以后突然爆炸了。另外兩條船還扣押在蕭逸他們那里,還有被俘
虜不愿意回去的十幾個女人。這些資料和照片,我們都整理好了就等著命令將之
公布于眾了。」
一直沒有說話的海軍基地司令和政委,此時才開口說話道:「小玉呀,你雖
然不是老梁的親女兒,可是你爸對你卻是愛如掌上明珠呀。你的哥哥、老梁的干
兒子明大義、識大體,在這個關鍵的時候,勇敢地挑起這副重擔,作為我們這些
老家伙又怎么能讓他在日后受到不白之冤呢?有些事情我們正在跟上面進行溝通
著,而且上面也非常明確地表示絕對不會讓為國家出力、出錢又賣命的人受到委
屈的。不過外交是需要講究策略的,蕭逸可能會在對外方面受點委屈,但是我們
敢保證,在咱們自己的國家他是絕對的英雄。」
「啊?是嗎?伯伯您說的是真的嗎?」
「丫頭呀,我跟你說,咱們國家再也不會讓英雄流血之后再流淚了。不過為
了避免外界媒體的關注,引起不必要的麻煩,就是不能過分地隆重地宣傳蕭逸英
雄的事跡和光輝的形象。」
「啊,伯伯您既然都有這么大的底了,剛才怎么不說呢,害得我把我爸和陳
總隊都給得罪了。」
梁紅玉聽了司令和政委的話后埋怨他們道。
「哈哈哈,本來這事是不能說的。可是剛才看你急的連老爸都不認了,我們
就是在遵守保密條例,也不能看著你們父女這么鬧下去呀。老梁,你也是干嗎非
得忍著不說呀。」
海軍基地司令說道。
他剛說完,梁副司令便說:「哈哈哈,你們說一句比我說十句都強,女兒呀,
這下你放心了吧。」
「嗯。」
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