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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為今天陳清夏的瘋狂是因為林東升以什么條件威脅她，他以為陳清夏放手了，而這是她離開舟繁陽前最后的見面，所以他才會那么緊張，把這次歡愛當成是最后一次。他沒有想到陳清夏為了他竟然做了如此大的改變，從一開始的猶豫到現在的果決。

他就這么抱著她，心里久久不能平靜。

她小小的肩膀不該承受這么多，剩下的，交給他。

此時突然的手機鈴聲打破了這平和寧靜的氛圍。

陳清夏反應了一會才意識到這是她的手機，她四下里找著手機，最后還是舟繁陽從她的羽絨服里找到遞給的她。

她笑了一下，接了過來。舟繁陽虛晃一下，用手機輕拍了下她嬌嫩的臀部，才遞給她。

她沒來得及看來電顯示，因為在她接起電話的一刻，舟繁陽又伸手掐了下她的奶尖，引得她的呼吸滯了一瞬。

「喂，您好。」她帶著嬌嗔瞪了他一眼，引來他悅耳的低笑。

「您好，請問是陳清夏小姐嗎？」

公事化的語氣讓她也收斂起臉上的玩笑，變得正經起來。

「您好，我們是警察。」

陳清夏的表情瞬間凝固。

「手機的主人醉酒駕車發生交通事故當場身亡，手機最后一個撥打的電話顯示是您，請您配合調查，來警察局做一下筆錄。」

她的心劇烈地跳著，如鼓點一下一下地敲擊著，在安靜的環境被放得無限大。

她仿佛意識到了什么，拿起手機看了眼來電顯示。

周遭仿佛一下子消失，時間瞬間凝固，就如同巨幕電影只能聽見鼓點般的心跳。

她的手機瞬間滑落，完全忽略了對面傳來「陳小姐」之類的呼叫。

她無力地跌落在地上，空洞無焦地盯著面前。

她不敢相信。

她沒辦法相信。

她不愿意去相信。

舟繁陽低頭看了眼還亮著的手機以及那排沒有存的手機號。

「喂，您好。清夏現在可能有些不方便，請問我可以幫助她做些什么嗎？」

對面聽到接聽人性別變了，問了一句，「請問您是林東升先生的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