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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如死。

身體強烈的顫抖著，連著牙齒都跟著打顫，霧氣昭昭的雙眸不可置信的看著已經起身只用邪惡笑容對著他的男人。

他深藍色的眼睛里同樣充斥著熱烈的情緒，而只有他會在這個時刻停下來，仍然用冷靜的面容看著他。

菲斯特，你這個讓人厭惡的魔鬼。

“你想怎么樣？”顫抖的雙唇，差點吐不出這簡單的幾個字。

像一個死刑犯等待著審批般絕望。

“我的小蛟龍，你說呢。”

“不要……菲斯特，不要再那樣對我。”

“那你想讓我怎樣對你？”邪惡的眼，邪惡的笑容，邪惡的話語。

東方納無言，閉上眼睛，牙齒深深的咬住自己的薄唇，似要咬出血滴。他早就知道，早就該想到，而自己還是一步步跟著他，走進菲斯特編織的大網。

“睜開你的眼睛，看著我，告訴我你想要我，求我，求我抱你。”

東方納別過臉，水汽濕了長睫輕輕抖動，隱忍著。

“好吧，看來你不愿意，那好吧，我如你所愿，讓你重新體會三年前的快感。”

不要，東方納睜開雙眼，望著此刻這個俊美如神的男子。緩緩開口，“魔鬼，我求你，讓我跟你墮入地獄，互相毀滅吧。”

“好，我滿足你。”

菲斯特再次覆蓋住東方的身體，動作不再溫柔，粗暴的撕扯著他，啃噬著他，將自己的巨大的象征埋進他的身體。

兩人同時溢出情動的吼聲。釋放，盡情的釋放，釋放著情緒，釋放著痛苦。

如果我們只能已此相處，那就互相毀滅吧，誰也別好好的活著。

也許是太渴望了，也許是太恨了，也許是，說不清的也許。

猶如許久沒開啟過的閘門，一旦放開，就再也收控不住，一發不可收拾，只能奔涌而下。

這一晚上做了多少次，沒人知道，只知道他們在床上，沙發上，浴室中，茶幾上。這屋子里每一個角落都留下他們抵死糾纏的痕跡。

如何開始還有隱約的回憶，而如何結束的沒人知道。

第二天，當清晨溫暖的陽光灑在東方納抖動的長睫上，東方緩緩的睜開眼睛。

眼神空洞，他知道，他完了，他的心好像又丟了。

看看周圍的環境，已然回到了自己的臥室，他甚至都不知道。

自己以后該怎么辦，身體可以逃脫，那心呢，能逃脫掉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