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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岳的臉明顯一僵:陳世美,我嗎?
楚梟斂笑:難道是朕么?
其實這樣你一句我一句,也是在浪費時間,同樣是在浪費,為何一邊愉悅,一邊卻是煩心意惱。
看著一個人慢慢衰老直至死去,這到底是一種什么感覺呢,楚梟想起從前楚岳的自言自語。
是了,楚梟恍然大悟,忽然有了某種覺悟就像守著一顆種子,看著對方從花開絢爛到暮暮老矣,最后變成什么都無所謂,一灘泥,或者一把灰,都要放進心口上,就算是入了墳,也要擱在心坎上為自己殉葬。
你配那個人,是太浪費了。楚梟收回翻滾不停歇的心神,道:眼界還是可以稍微放高點。
楚岳神色復雜的緊盯著對方,卻并不能從楚梟這張俊傲的臉上看出其他的端倪,不可捉摸,不能預測,一如往常。
那皇兄以為,臣弟可以如何?楚岳話中帶澀,剛才的輕松對話似乎讓他忽然有了訴說的勇氣。
無論理智再如何堅似城墻,在這樣春風遲媚的日子,總會有些無法控制欲望會像春杏一般蔓延過墻,亭亭風動
執意惹春。
楚岳于是深吐了一口氣:皇兄臣弟沒有選擇的余地,這不是眼界的問題。其實只是湊合在一起過日子的話,找誰都可以,甚至是找段錦容也是可以的他其實長的很好不是嗎?對臣弟又真心,放高點做什么呢?只是過日子的話其實誰都可以。
楚梟頓時不得其解,他慢慢琢磨出楚岳口中那股退而求其次的憋屈氣,再想著自己最近的心意和所作所為,頓時在替楚岳微微難過的同時,也為自己鳴起了委屈,誰要你和人湊合著過日子,你想湊合朕都決不允許!楚梟在明晃晃的陽光中揚起自己被握著的手,銳氣十足:你看看自己牽的是誰的手朕的弟弟,你當是誰都能配得上的嗎?
手中力道明顯一縮,楚梟臉皮不動,五指聚攏,硬生生的將對方的手按穩在自己手心里,楚岳眼底蒙蒙,在短暫的茫然后,臉上又浮起一抹笑。
皇兄是太看得起臣弟了。
皇兄對臣弟這么好,實在是楚岳鼻翼一動,是在笑,但估計是自己都無法忍受這種虛而假的聲音,倉促停住后,沉聲說道:實在讓臣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皇兄能信臣弟,臣弟就已滿足了。皇兄第一次來臣弟府上,臣弟帶您四周看看,好么?
在楚梟暗沉的視線籠罩下,青年將自己的手,從對方手里緩慢的抽了出來。
兩人的手都是握慣兵器的,老繭叢生,僅僅是這樣程度的摩擦,都讓楚梟有種下一刻就會有焰氣灼灼騰出的錯覺。
好,你便帶朕周圍走走。
楚梟旋身走出樹叢,綠林外已站滿了侍衛,將剛才寧靜安和的空氣全數堵在了身后。
楚梟的手此刻隱在長袖中,順勢一擦,就將里頭不知屬于誰的細汗在袖內抹了干去。
原本的閃電偷襲戰就這樣胎死腹中了,不是他猜準了戰頭,卻沒有估中最后戰事輸贏。
不關戰力本身的事,只是就像放羊的孩子,說慣了謊,已經得不到什么信任了。
其實現在兄弟兩相處的已比最初好上了不知多少,但還尚未到能讓楚梟可以滿足的地步。岳王府的構造早就爛熟在他心里,一草一木都非常熟悉,而且這條路,實在是熟悉的讓他閉眼都可摸索過去。
楚岳不著痕跡的想將楚梟引導到另外一個方向,無奈楚梟就是認定了那兒,楚岳的視線不由自主的在遠處游移
那是個乍看起來極為普通的庭院,并沒有什么可以值得人去留意的地方。
楚岳壓抑住心頭那陣熟悉的古怪之意,卻聽楚梟寡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