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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元軒親自守候在了后臺,看著阮疏。
不用擔心我,我現在狀況還好。阮疏即便是面對面,也選擇給他發短信。
因為元軒三令五申不讓他發聲,美名其曰保護嗓子。
阮疏無語,就算他再怎么不發聲,一會還得唱歌,為了上臺他甚至和元軒在床上干了一架,當然結果是他輸了,不過還是爭取到了最后上臺的機會。
這是他的舞臺,他不能不戰而退。
那不是他的風格。
這次隨機抽到的順序,阮疏很幸運和也很不幸,因為他又是最后一個。
拿到結果之后阮疏反而放心了一些,因為最后他最后一個,好歹不必讓這次比賽成為一場笑話。
這次沒有讓任何一個化妝師進來,屋子里的東西全都是元軒親自檢查過之后才帶過來的,現在只有兩個人。
你出去,我換衣服。阮疏打字。
元軒不動,坐在轉椅上,盯著他。
阮疏被他這么赤裸裸的眼神給盯得有點不好意思,在菲利普面前他可以很大膽的脫衣服,但在元軒面前就做不到。
你脫吧,我看著。元軒開口。
可不可以不要這么一本正經的流氓?阮疏無語,心想元軒怎么會變成這樣。
我怕我一閉眼,你就再次消失不見。元軒聲音帶著沙啞,眼中有著沉痛,老天用最沉重的方式告訴我錯誤,我就再也不能犯錯了。
阮疏一愣,臉上有些不解,也有些尷尬。
你為什么不早說?阮疏背對著他換衣服,這樣可以自欺欺人一些,我一直以為,你很討厭,很鄙視我。
那時候我一直在等你開口。元軒道,承認感情對我來說很難,因為我一直覺得一切都有保質期,開口了,很快就會過期了。
怎么會?阮疏直覺否認這個可能,他多少次暗中示意,對方都跟瞎子一樣。
就像我母親,生下我之后不久,就離開了。元軒蹙著眉頭,思考并回憶過去,她說她愛我,然后就走了,再也不見了。
阮疏正在解襯衫的扣子,聽到這句手停下來,清了清嗓子,雖然對于阿姨的離開我同樣很難過,但我想你會不會想太多了?畢竟我不會生孩子,就不存在難產的可能。
如果因為這個元軒一直別扭著那么表態,他真的是要哭暈在廁所里了。
沒有老天開金手指,他和元軒就再無可能。
元軒表情看起來有些尷尬,像是實話實說對他來說就是趁他病要他命一樣。
現在呢?阮疏趁機追問,敢于承認了嗎?
元軒點頭,謝謝你在原地等我,我轉身的時候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