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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風華笑了,既有自豪也有慶幸,我也很感激。
你把它弄死了,這就是你感激的方式?
夏卿好笑的揉著炮哥的臉,打了個哈欠,他閉上了眼睛,累死了,我睡會兒,等下鹽水沒了幫我叫護士。
嗯。炮哥幫他掖好衣服,看著瓶中的液體一滴滴墜落,他緊緊握住了夏卿的手。
窗外,是闌珊的燈火和滿天明亮的星子。
這一覺睡的很好,那些擾人的噩夢沒有再光臨。夏卿睜開眼,天邊泛起了魚肚白,太陽還在地平線下,正噴薄欲出。鹽水早就掛完了,只留下手上一個細小的紅點。
夏卿活動了一下手腳,看到炮哥靠著旁邊的桌子睡著了。清晨的陽光照在他略帶稚氣的臉上,襯得他像個在陽光中沉睡的天使。雖然這個比喻惡俗了點,但夏卿想不到更適合的修辭了。
夏卿靜靜的看著他的睡顏,那么安寧,一點都沒有殺手該有的警覺。他伸出手,耙梳過唐風華的頭發。感受著指尖的溫度,夏卿微微一笑,突然用力。
唐風華痛醒過來,他可憐兮兮的看著作惡的夏卿,揉著被抓疼的頭皮。說出口的卻不是什么抱怨,而是帶著擔憂的關心,阿卿,好點沒?他臉上還留著靠著桌邊睡覺而印上的紅道道,看起來蠢萌蠢萌的。
夏卿指指他的嘴角,口水。
沒想到炮哥根本不上當,我又不腎虛。
夏卿頭一次知道流口水和腎功能有關系,趕緊回憶自己有沒有流口水的歷史。不過,玩游戲的時候他可是記得很清楚的,唐門、藏劍、明教都是無腎職業來著的吧?(無腎:只有血條,藍條由其他能量條代替)
這個疑問一直持續到幾年后,直到某天,夏卿按著酸疼的腰坐起來,猛然想到,唐門沒有腎,但他們有神機(雞)值啊臥槽!
夏卿和護士打過招呼后就出院了,呼吸著沒有消毒水味道的新鮮空氣,夏卿身上的癥狀仿佛減輕了許多。
他們在菜市場逛了一圈,把午飯的食材的買齊了。這時,夏卿的手機響了,他掏出來一看,心跳漏幾乎了一拍。來電顯示:紀建成。
他猶豫著要不要接聽,心中不是個滋味。最終,他嘆了口氣,找了個僻靜的地方,按下了接聽鍵。
肯用那張卡了?現在知道錯了?回來吧,以前的事就當沒發生過。紀建成的聲音一如既往的生硬,但仔細聽還是能發現其中極力掩藏的疲憊。
夏卿深吸一口氣,故意用無賴痞氣的聲音回道:如果不用的話,我哪有錢包養小白臉啊?老爸看在我還叫你爸的面子上,以后就別管我了。哦,如果您老有空,再往卡里打點錢唄。
那頭明顯沉默了,夏卿知道自己這番話是徹底激怒了這個自傲的男人,他沒打算承擔他的怒火,在他開口前就掛斷了電話。
恐怕以后就真的不會管他了吧?夏卿自嘲的笑笑,反正什么父子親情,在他眼里眼里還比不上紀家的聲譽吧?當初不認他這個兒子也不就是為了那點面子?
阿卿?唐風華提著大包小包的菜湊到他身邊,笑的陽光燦爛,今天我要給你做好多好吃的,給你補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