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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小……就作小。」玉玲微張雙眸,小聲膩道,看來蕭瀟的話讓她姐妹心里早有了準備。她身子向我靠了靠,把我的手拉到她的胸口,那里嬌膩凸起下是怦怦亂跳的心,「只要哥哥對我和妹妹好。」玉玲媚眼如絲的呢喃道。
沒想到玉玲人前端莊,人后竟是如此妖媚。隨著我虎掌前后左右的搓揉,她胸前的凸起不斷變換著形狀,愈變愈挺拔。
與此同時,在應天府的某個僻靜的宅子里,坐著五個鐵面人。五個人都是同樣的一身肥大青袍,看不出各人的胖瘦;每個人的雙手都縮在了袖子里,似乎在遮掩著什么;面具的式樣也是一模一樣,只是主位上那人面具的眉心處比旁人多了一只黑寶石,看起來倒像是二郎神的第三只眼。
「已經兩天了,蘇州那邊還沒有消息,虎殺組也沒有回到指定地點,看來行動失敗了。」下首一個矮個子緩緩說道,他嘴里彷佛塞滿了棉花,使說話的聲音聽起來就像是從極遠的地方傳過來似的。
「我看未必吧。玲瓏雙玉和王動的武功會有這么強嗎?要知道虎殺組的實力只比潛龍組、鷹擊組稍遜一籌而已,對付春水劍派的三個弟子應該不會出錯。莫不是魯衛發現了什么讓虎殺組心有顧慮,以致延誤了行動的時間?」矮個對面的高個有些疑問道,說話的聲音竟和方才那人一模一樣。
「那也該傳個消息回來!」
矮個道。
「現在蘇州被魯衛經營的有如銅墻鐵壁一般,各大門派的勢力基本被驅逐的一干二凈,線人根本不敢輕舉妄動,深怕暴露自己的身份。特別是這兩天氣氛異常,驛站碼頭充斥著捕快衙役,虎殺組即便想聯系也要考慮后果。」高個說罷,轉過頭來對主位上坐著的人道:「門主,屬下以為有必要改變目前的聯絡方式,以免發生類似的情景。」
「我自有主張,」那個被稱作門主的人道,他沉吟了片刻,「虎殺組兇多吉少。不過,即便虎殺組全軍覆沒,本門的決心也不會動搖。而且,從應天府目前的情況看,對手包括魯衛并沒有發現什么線索。飛燕組即刻兵分兩路,一路無錫一路常州,監視蘇州通往應天的官道,發現玲瓏雙玉的行蹤不要打草驚蛇,立刻上報。我們就再等一天,后天拂曉四更,開始執行斬草計劃!」
隨著冰冷的話語,一道冰冷的目光從面具中射出,剎那間屋子里的空氣彷佛都被凝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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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期預告
在毗鄰驛王動遇被謫的都指揮僉事沈希儀,得知座師王守仁仕途堪憂。王動乃謀賄朝中當道,以解師憂。
春水劍派遭遇滅門之禍,兇手何人?玉夫人能否脫險?王動欲納玲瓏姐妹,是否遂了心愿?霽月齋擴張迅速,蘇州分號開張在即,王動打探出了什么消息?
大江盟緝兇劍指江北,江湖波譎云詭,究竟誰是誰非?
花想容一家上下十五口被殺,王動背上兇手惡名,是誰設計陷害?
隱湖小筑神秘莫測,王動與隱湖傳人“謫仙”魏柔的初遇會是怎樣?
【第二卷·第一章】
第二卷·第一章
「吁——」玉瓏撥轉馬頭,「哥,你快點嘛~」她俏臉含嗔道。
我正趕著一輛豪華的四輪馬車奔馳在去往應天府的官道上。不錯,我現在的確是個車夫,玲瓏姐妹在聽我說要去春水劍派后,就突然思鄉情重起來,恨不得一下子飛回應天府,連玉玲的病尚未大好都顧不得了,我只好第二天就雇了馬車向應天府進發。
剛走了小半天,車夫就失業了,因為他的注意力根本無法集中在趕車上,之后,我就成了車夫。
我滿懷信心的揚起了馬鞭,但很快我就發現,人其實是最忘本的動物。我在五歲的時候就熟練的趕著裝滿蔬菜或茅草的馬車來往于城里和鄉下,可在沈園做了十幾年的少爺后,這一切都變得生疏了。
蕭瀟陪玉玲坐在馬車里,看我一頭汗,一面掏出手帕替我擦汗,一面回頭沖玉玲抿嘴笑道:「咱這位爺,心性兒也太要強了些。」
好在并沒有耽誤多少時間。只是已經過了無錫,也不見有人跟蹤。眼看到了常州,魯衛縱馬趕了上來。
「老弟,我在后面跟了一天了,也沒發現可疑的人,看來在蘇州暗算你的
人都叫你一鍋端了。」
魯衛左右看了看,「再有個把時辰就該到常州了,往前便是應天府的地界,老哥我就不跟了,省得蘇老總羅嗦。如果今兒晚上那幫兔崽子沒什么動靜,估計這一路就不會有什么變故了。」
我知道魯衛說的蘇老總就是他的頂頭上司南直隸的總捕蘇耀,這幾日他沒少跟我講公門里的事,似乎認定了我在公門將有遠大而光明的前途。
我也知道,做官的最怕伸手撈過界,便笑道:「好在我是浙省的捕頭,不必聽他老人家的嘮叨。」
常州是我爛熟的,在準備應天鄉試的時候,我和蕭瀟就在這兒的天寧寺住了十幾天。魯衛看我輕車熟路的進了毗陵驛,不由一愣,「老弟,你對老哥我的轄區倒是滿熟的嘛。」
驛丞自然識得魯衛,忙把一干人安頓好。可能是見蕭瀟和玲瓏姐妹衣著華麗、佩珠戴玉的,誤以為是朝中哪位大員的女公子,而魯衛態度又很曖昧,那驛丞便極力巴結。
「三位小姐天人似的,讓我們小小驛站蓬蓽生輝……上房清凈些,朝廷四月里頭剛整肅完——小姐定是知道的,這陣子來往的官員就多了起來……這邊走,大家出身就是不一樣呀!」那驛丞嘟嘟囔囔、羅哩羅唆一味賣好讓我一陣心煩,臉上便有些不豫,魯衛忙給我使了個眼色,我強壓心頭煩躁,塞給他二十兩紋銀,還贊他才力精敏、識見練達,驛丞才歡天喜地的走了。
「理他作甚?」我不解。
魯衛嘆了口氣,「就當給老哥個面子吧。這毗陵驛是江南大驛,來往官員眾多,打探朝中的消息甚是方便,說起來那驛丞還是老哥的一個耳目呢。」。
我心有所悟,在江湖魯衛算得上是名門正派里的一號人物,可進了官場便也要投機鉆營,看來官場就和江湖一樣,一入其中便身不由己了。
往榻上舒服的一躺,我笑著解釋住進毗陵驛的原因:「這兒是我大明的重要驛站,想來任誰也不敢在這兒撒野,晚上可以睡個安穩覺了。」
蕭瀟的眼里閃著敬佩的光芒,主子他總能化腐朽為神奇,就連杭州府巡檢司副巡檢這么一個從九品的小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