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趁附近幾個保鏢的注意力全集中在那只貓身上,我和無暇疾如閃電般的竄了出去,眨眼便閃到了一棟小樓的墻角處,這時傳來貓「嗷嗷」的叫聲,還有人罵罵咧咧道:「媽的,原來是只野貓。」
幾個人漸漸遠去,我和無暇便朝園子中心的那棟三層高閣移去,越往里走,守衛(wèi)越松懈,一路上倒是嬤嬤、姑娘們迎來送往的好不熱鬧。
離高閣還有十幾丈遠,我知道沒法子再向前進了,高閣上華燈高挑,照得閣前閣后一片雪亮,閣上的明廊上不時有保鏢走來走去,想要不著痕跡的越過高閣四周毫無遮攔的草坪顯然不太可能。
躲在假山陰影里,我望著進進出出的男男女女,心中一動,笑道:「無暇,等一會要委屈你了。」
我憑著記憶小心的按原路退回到一座沒有了絲竹聲的小樓窗下,從里面不出我所料的傳來一陣陣粗重的喘息,無暇不明就里,輕輕啐了我一口,小聲嗔道:「爺,還有正事兒呢!」
這就是正事兒。我捅破窗紙,借著燭光,清晰的看到兩團白肉正交織在一起,男人雙手擎著女人的小腳,屁股一篩一篩的很是得趣,女人擰動著身軀,浪聲叫著:「達達……親達達,快~,奴要……要小達達~」
「這女子倒生了一對大乳。」我嘖嘖稱奇,話音甫落,胳膊便傳來一陣疼痛,轉(zhuǎn)眼看無暇,雖然臉上是一道道的黑色炭墨,也能看出她的慍意。
「不信?你自己看。」我說著握住她的胳膊把她往我跟前一拉,她掙了一下子沒掙脫,可能是怕驚動了屋子里的人,很快便屈服了,只是那窗戶很高,我只是剛剛夠到,她比我矮快一個頭,根本看不到屋里的戰(zhàn)況。
還得把她抱起來。我心中暗忖,右臂便環(huán)在了無暇的腰間,一觸手我就察覺出她的小蠻腰看似楊柳,卻極是豐腴滑膩,和玲瓏的結(jié)實緊繃有著顯著的不同。我腦子剛劃過「她倒是生養(yǎng)過」的時候,無暇的身子已經(jīng)開始變得僵硬。
我很快就弄明白了其中的緣故,因為正抱著她,我壯大的分身正頂在她的兩腿之間,看她閉著眼睛不敢往屋里看,我惡作劇的聳動了兩下,在她耳邊低低道:「快看。」
我這句充滿威嚴的低喝像是有無窮的魔力,我就覺得手上一重,無暇身子一軟彷佛就要癱在了我懷里。
怎么會這樣?我心中一愣。不過,不容我細想,無暇的身子已經(jīng)回復(fù)了正常,她轉(zhuǎn)頭幽怨的望了我一眼,然后順從的趴在了窗紙上的那個破洞前,然后突然捂住了嘴,把一聲驚訝擋了回去。
原本以為她是因為從沒有看過這般香艷的活春宮而驚訝,但屋里喘息聲的戛然而止讓我知道屋里定是發(fā)生了什么變故。
我忙伸頭過去一看,入眼便看到對面的那扇窗戶已是大開,翻云覆雨的兩個人已經(jīng)倒在了床上,床前一個穿著夜行衣的高大漢子背朝著我正把一條絲被蓋在了那對男女身上,而在墻角面壁而立的是一個穿著一身同樣夜行衣的女人。
我只覺得那女人背影是異常的熟悉,就算是在昏暗的燭光中她的一身黑色讓她的身形變得有些模糊,可她還是象黑夜里的精靈那樣充滿了仙氣,當(dāng)一個熟悉的名字從我心底升起的時候,無暇的嘴粘貼了我的耳朵。
「魏柔。」
【第三卷·第五章】
第三卷·第五章
魏柔也是像無暇一樣被齊小天抱著看了一出春宮嗎?
這是我腦海里泛起的第一個念頭,我甚至沒有想為什么魏柔和齊小天會出現(xiàn)在太湖?而他們來牡丹閣又是為了什么?
我只是想魏柔的個子和無暇差不多高,就算踮起腳來也看不到屋子里的場景,而我并沒有聽到她驚訝的叫聲,想來進來之前對屋里發(fā)生的一切已經(jīng)一清二楚了。
自從背負起師父的遺命,我不知不覺中已經(jīng)把隱湖當(dāng)作了自己的禁臠。雖然我知道齊小天和魏柔關(guān)系定然非同尋常,可我一直抱有幻想,魏柔人稱謫仙,豈能輕易動了凡心?!
然而眼前的一切幾乎可以把我的幻想全部打碎,就像是戴上了頂綠帽子,苦澀和嫉妒有如潮水般涌進我的心頭,我只覺得嘴唇發(fā)干、喉頭發(fā)緊,全身充滿了一種無力感,就連抱著無暇的胳膊都似乎沒了氣力。
無暇身上的火熱漸漸的消退,身子往下一滑想站在地上,可有些失魂落魄的我并沒能配合上她的動作,等她的兩腳落了地,我的虎掌正蓋在了她的椒乳上,不過那豐滿柔膩的凸起卻喚回了我的冷靜,我感激的輕輕在那里掐了兩下,把頭伸向了窗戶。
「師妹,你換上這
件衣服吧。」屋子里齊小天的話音正和無暇發(fā)出的濃重鼻息重合在了一起,讓屋子里的兩人并沒有發(fā)現(xiàn)屋外還有人在窺視著他們。
師妹?我心中一愣,齊小天的稱呼并不是親昵的「阿柔」、「柔妹妹」、「妹子」,也不是相當(dāng)尊敬的「魏仙子」、「仙子」,卻是摸不著邊際、可遠可近的「師妹」,他倆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真讓人捉摸不透呀。
往屋里看去,我的呼吸不由得一窒。
魏柔的身子已經(jīng)轉(zhuǎn)了過來,緊身的夜行衣勾畫出的曲線曼妙無比,儂纖得度的軀體彷佛比我所見過的女人都要完美,卻隱隱發(fā)出凜然正氣,讓人生不得半絲漪念。
一雙妙目如秋水一般清澈無比,只可惜臉上像無暇一樣涂滿了炭墨,讓我看不清她的絕世容顏。
看齊小天手里正拿著一件絲織對襟短襖在勸魏柔,我知道他和我打的是同一個主意。魏柔的眼中閃過一絲異色,堅定的搖了搖頭。
「師妹,我知道你不喜歡這樣的打扮,可牡丹閣外是一片空地,不化妝成這里的客人,咱們根本無法接近。」齊小天沉穩(wěn)的道。
果然如此,我心中對齊小天的評價不由得高了兩分。卻聽無暇轉(zhuǎn)頭在我耳邊低低呻吟道:「爺,你……放手……吧~」
我這才發(fā)現(xiàn)我的手還在她的胸前下意識的搓揉著,而手里的感覺已經(jīng)越來越堅實挺拔,無暇的眼波也嬌膩的似乎要滴出水來。
她的嬌羞模樣讓我徹底忘記了她的身份,我沒理會她的話,反而變本加厲的用力握住那只豐乳,似乎要把心中對魏柔的怒氣全發(fā)泄在她的身上。
無暇并沒有反抗,只是輕咬著嘴唇偎在我懷里,兩腿緊緊絞在一起。
「齊師兄,你應(yīng)該早些告訴我你的計劃。」
魏柔的聲音彷佛天籟,就算是蘇瑾的歌聲似乎也沒有這般悅耳動聽。而且我聽得出魏柔的話里隱隱有些不滿,心中更是一喜。
里面齊小天已經(jīng)小聲笑道:「師妹,我不是說要委屈你一下嗎?」
「他奶奶的,連話都跟老子說的一樣。」我心里暗罵,和我這么一個淫賊想到了一處,看來齊小天也不是什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