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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娘你錯了!」她望著我的目光頗有些挑釁的味道:「我討厭淫賊,早晚有一天我會把世上的淫賊都殺光。」她恨恨的扔下這句話,便揚長而去。
眾女面面相覷,六娘笑道:「這女孩好烈的性子呀!」
便問我解雨的來歷,我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遍,我不知道六娘是不是和江湖上的某個勢力有關,只是輕描淡寫的提起慕容仲達和邱鴻聲,六娘也似乎并沒有在意慕容世家拉攏當朝權貴的那些小動作,只是在我提起那個頗似高光祖的蒙面人使出「天魔殺神」的時候,她的眼中才閃過一絲驚疑之色,卻沒有追問,末了六娘一皺眉:「動兒,不是干娘說你,此女你恐怕打錯主意了。」
「干娘,我是個憐花惜玉的人。」我救解雨只不過因為她還算的上是個美人。師父說過對女人心軟恐怕是我最大的弱點了,其實我的心已經狠了許多,我可以面不改色的用銀針刺過蕭瀟嬌嫩的乳頭,在蘇瑾幾乎吹彈的破的白皙肌膚上留下道道鞭痕,可我還是憐香惜玉,師父只不過把我憐香惜玉的對象由女人變成了美人而已。
「江湖不會平白無故的出現一個高手,尤其還是個女孩,她應該有很深的背景,接觸你的動機也不單純。」六娘的心思靈動,從我的描述里聽出了我的困惑,見我把無瑕玲瓏都遣去睡覺,她臉上露出了嚴肅的表情,看慣了她春風一樣笑容的我頓時覺得她身上還真有點干娘的氣度,「對這樣的女孩子,要么你變成了一個正人君子;要么你盡快破了她的身子,讓她對你愛恨交織,再慢慢收攏她的心。否則……」
沒想到六娘真的這么替我著想,連紫煙在一旁都偷偷撅起了小嘴,好像是不滿自己的師父對我太過溺愛,竟然教導自己的主子如何去征服一個女孩。
「干娘,我還有三年時間。」我笑道。
六娘搖搖頭,「動兒你錯了,或許用不了一年,江湖就會統一了,那時解雨對你還有多大的意義呢?」
六娘有雙能看穿人心肺和洞徹全局的神眼,在她面前我覺得自己的心思無處遁形,「好在你是我干娘。」我笑道。
她和我的判斷驚人的一致,按照我的估計,大江盟與慕容世家的一戰絕對不可避免,而少林、武當不問俗事,唐門偏安于一隅,魔門名聲太差容易激起公憤,這等形勢下勝者很可能挾余威而統一江湖,我只是利用江湖風云激蕩的時機來迫使隱湖更多的介入江湖,從而為我征服它贏得更多的機會。
一旦江湖風平浪靜,無論勝者是大江盟還是慕容世家,沒有被我征服的隱湖依照她以往運作的規律恐怕都要銷聲匿跡了,而我也不得不選擇另外一種途徑來征服它,到那時解雨的武功對我來說究竟還有多大的意義?畢竟武功要在動蕩時分才能有它的價值。
從六娘師徒住的西廂院里出來的時候已是二更天了,節氣過了白露,夜里便涼爽了許多,一彎新月高掛空中,如水的月光照著院子的芭蕉,把肥大的葉子染上了一層銀色。
「……反正相公也要退出江湖了,誰想說什么就說什么吧,我就全當沒聽見。」東廂里傳來玉玲低低的聲音。
自從嫁給我之后,玲瓏便和無瑕分開住了,聽到玉玲的聲音,我馬上就明白姐妹倆是在討論如何來面對我與無瑕之間的關系。我停下腳步,下意識的望了旁邊屋子一眼,那時無瑕的住處,里面已是漆黑一片。
「還不知道要等多久呢!」玉瓏的聲音有些焦急,「隱湖虛無飄渺的,爺若是花上十年八載的才能把那些該死的女人都征服了,我怕……怕娘……」
她突然停住不說,半晌才聽玉玲遲疑道:「是不是怕……怕娘生下一兒半女的?」
玉瓏嗯了一聲,屋子里便沒了動靜。玲瓏的擔心讓我都有些頭痛,不,我已經開始頭疼了,無瑕至少有八成的可能懷了孩子,孩子該叫玲瓏什么,是姐姐還是阿姨呢?
車到山前必有路,我甩甩頭,把困惑留給以后吧。聽玲瓏的對話,她倆并不是沒有和母親共侍一人的思想準備,只是有些事情太棘手就連我一時也拿不出一個好的說法,讓她倆更加心安理得。
門是虛掩的,我一推便開了。屋子里一燈如豆,燈下是一對解語花,俱穿著湖絲肚兜,慵懶的半臥在床上,只是燈光朦朦朧朧的看不真切肚兜的顏色。見我進來,姐妹倆一左一右的撲進我懷里,像是受盡了委屈,「咦呀」哭了起來。
「爺,咱們退出江湖吧。」雖然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事情,可玉玲依然哀求道:「要不,爺就來做武林盟主,誰也不敢說閑話了。」
我心中驀地一動,不過想到防民之口甚于防川,連皇帝都給別人說三道四的,區區一個武林盟主又豈能封住所有人的嘴,「讓他們說罷,總有他們說累的一天;再說日子一長,大家習慣也就好了。」
我輕輕撫摸著她圓潤嬌嫩的臀,著手處有如絲一般的光滑,手指沿著尾骨漸漸下移,在臀縫間找到了菊花蕾,「就像你這兒,現在不也習慣了嗎?」
「疼~」玉玲身子一縮,輕輕皺了下眉,媚眼如絲的捶了我一拳,我知道昨晚的一場盤腸大戰我狂了些,讓她有些吃不消,不過看到她楚楚可憐的模樣,我心中涌起一股快感,「小別勝新婚嘛。」我把她抱在膝上,恣意把玩起來。
玉瓏看的眼熱,便將身子靠了過來,一只玉臂摟住我的腰,倚在我的肩頭蹭了幾下,肚兜便蹭的歪七扭八,連一只玉兔都彈出來露在了外面,那堅挺的凸起就像玉瓏撅起的小嘴向人示威著。
「這么急,那好,給你吃這個。」我笑謔道,左手輕輕一推玉玲的腰,她的身子便挺得筆直
,肚兜早被我擼到了小腹,那對新剝雞頭便直直橫在妹妹的眼前;我右手帶過玉瓏,把她的腦袋按在了姐姐的胸前,讓她的小嘴噙住一只已經腫脹發紫的蓓蕾。
玉玲的一聲輕呼轉眼湮沒在一片嬌膩喘息中。雖然姐妹倆從破瓜那一夜起就一直在一起侍奉我,彼此早就熟悉了對方的軀體,可像今晚這樣虛凰假鳳般的親昵卻是從未有過,玉玲羞得渾身發燙,在朦朧的光線下依然能看清她身上泛起的紅暈,一股溫熱的濕流從她隱秘之處落在了我的大腿上。
「好濕喲。」
我的手指滿是粘粘的汁液,那汁液在月光下被我拉成一根根閃亮的銀線。玉玲早閉上了眸子,我便把那汁液涂在她的乳頭上,讓玉瓏使勁啜著。
細若簫管的呻吟從玉玲的喉間發出,宛如天籟一般悅耳動人;我腿上越來越濕,玉玲原本摟著我脖頸的手臂也分出來一只,插進我的小衣,溫柔的握住了我怒目圓張的分身。
玉玲的小手并沒有因為舞刀弄劍而變得粗糙,反是溫柔細嫩的很,它一張一弛間帶動著我的欲望,讓我的分身愈加壯大。
「好香喲。」
我的唇印在了玉玲的肩頭,她的身子依舊散發著一股淡淡的幽香,雖然不如做姑娘時那么清純,可融進了些許少婦馥郁芬芳的身體卻更加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