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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要斬斷塵世間的一切,重新回到隱湖嗎?是不是下次相見就是可遇而不可期,不知何年何月呢?可隱湖豈是你久居之地?你已經和這個沒有多少人情味的門派格格不入了,否則,你何必這般冷漠地對我!真的是太冷漠了,冷漠得讓我心里發抖。
我害怕聽你說,這一切都是真的,并不是在演戲──這多像是一出戲啊!無聊的對白,還有你那張拒人千里之外的假面具似的臉,雖然美,我卻一點都不喜歡。你戴著它也一定很累吧!既累神又累心,哪有六娘那般逍遙快活!六娘,還是回秦樓吧!你不知道我有多么想你,一想到我們將天各一方,難以相見,我心里就空蕩蕩的,很難受很難受……
「……人生在世,不過百年,每一寸光陰都值得珍惜。我和魏柔已經浪費了太多時間,不想再讓良宵虛度了。而魏柔視您如母,沒有您的許可和祝福,她即便嫁了也會心中不安,我不想讓她心中存有半點遺憾,所以,我等不及再一次和您見面的日子了,那日子或許遙遙無期,現在,就是現在,我深深祈盼能得到您的祝福!至于有沒有三媒六證,隱湖行事向來超凡脫俗,何必在意那些繁文縟節?再說了,我王動一句承諾難道比不上那些媒妁之言嗎?」
我幾乎是耗盡了全身力氣,才能將話繼續說下去,可說著說著,和魏柔一路行來的艱辛與快樂漸漸充斥著我的心,它不僅沖淡了鹿靈犀帶給我的憂慮和哀傷,甚至激昂起了我的斗志……
「癡兒……」鹿靈犀伸出手來,輕輕撫著魏柔的秀發,眼波溫柔起來,一縷母性的光輝悠悠散發出來,讓她的氣質陡然為之一變。
「隱湖不忌婚嫁。」她的聲音還是像山泉那般清澈,只是泉水流到平坦低洼之處,變得舒緩許多,「你已長大成人,有權喜歡一個人,有權選擇自己喜歡的人生。不過,選擇意味著放棄,你要放棄很多,隱湖的、江湖的,你想好了嗎?」
魏柔點點頭,輕,但很堅決。
鹿靈犀的目光重新回到我臉上,母性的光芒倏然褪去,只是眼波中還殘存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溫柔,「賤妾相信大人的承諾,相信魏柔的眼光,所以,祝福你們。」
話音甫落,魏柔壓抑良久的哭聲終于響了起來,是得償心愿的喜極而泣,還是傷心離別的有感而悲,一時也難以說清,或許二者兼而有之吧!
哭聲動人,哀感頑艷,辛垂楊俯身相勸,藺無顏竟然也落下淚來,抱著魏柔泣道:「我不讓你走,師姐,我不讓你走!他是個大壞蛋,你別嫁給他,嗚嗚嗚……」
「……謝謝。」
一樁難心事總算有了著落,我自然高興之極,而多種激烈情緒交織在一起的結果,卻是我渾身上下竟似沒了力氣。
我想擁抱魏柔,讓她在我寬廣的胸懷里哭個痛快,可手腳已然不聽我的使喚,我只能傻傻地站在原地。
這讓我看到了無人注意的鹿靈犀眼中閃過的一道異彩,那里面蘊含的情感,似乎包容了人間百味、天理倫常,復雜得讓我一陣心悸一陣歡喜,那句感謝的語調也不由多了一些異樣的滋味。
【第二十五卷·第八章】
第二十五卷·第八章
「相公,抱……抱緊一點嘛!奴……真怕這是一場夢哩!」魏柔媚眼如絲,在我耳邊膩聲細語,嫩滑的舌尖不時抵進我的耳道舔舐著,一條白生生的大腿巧妙地繞過我的傷處,緊緊勾在我的腰間,讓獨角龍王深深刺進她的花房。
「夢?這是夢嗎?」我使勁掐著女人胸前那塊雪膩突起,那對傲然挺立的嫣紅乳首因為異常的刺激而顫抖著,「小妮子,你今兒可真浪死了,沒準兒,真是在夢里……」
「不許……胡說,師傅都答應了呢!」魏柔一邊使勁啜著我的脖子,一邊嬌喘吁吁地嗔道。
「她真是個通情達理的好師傅,等茶話會結束了,我跟你去趟隱湖,好好謝謝她,謝謝她替我培養了這么一個好媳婦。」我緩緩擺動著腰肢,試探道,心中竟是萬分緊張。
「奴……不知道、不知道師傅她、她……噢,相公、相公……」女人話剛說了一半,花房突然劇烈地收縮起來,
身子跟著抖個不停,于是另一半話變成了一連串高亢的呻吟。
連你也不知道啊!我緊緊抱著懷中兀自顫抖的佳人,心中難免有些失望,可想起告辭前的那個充滿了暗示的眼神,我又覺得希望并不渺茫……
名分一定下,隱湖就變得通達權變起來。我說有些關于武林新人榜的事情想向魏柔討教,隱湖明知這是借口,還是痛快地答應了,準許魏柔到我的住處來和我共同商討。
于是,我把高光祖一腳踢出了小院,向魏柔秘密「討教」起來。換作以往,臉皮極薄的她怕是死活不會答應,何況我還有傷在身,可她喜極忘形,稍作阻擋,便任我胡來了。
極度興奮的她愈發敏感,短短一刻鐘便連泄了四次,整個人就像是從水里撈出來似的。平素她若是泄成這副模樣,我早就罷手了,可今兒也不知道從哪兒來的一股邪火,只想在她身上盡情馳騁。她也不知死活,撅著雪白的小屁股勾引我,可換了后庭,依舊泄得一塌糊涂,終于告起饒來。
我這才清醒過來,見沉醉在高潮余韻中的她神態慵懶,眉目之間已透著絲絲乏意,知道她已不堪撻伐,便想結束這場云雨大戰,只是我此番內傷頗重,竟無法使出新創的龍行大法,獨角龍王得不到發泄,兀自挺立不倒。
「它……害死人了!」魏柔身子一縮,人已經伏在了我的腿間,輕輕啜了一口龍王油光發亮的大腦袋,嬌羞呢喃道:「奴……真有些想寧馨兒了。」
「是啊!相公心里也惦記著她哪!」我拽過一條浴巾,溫柔地拭去女人身上的汗水,心底卻不期然泛起一絲無奈,「年前我要回一趟京城,我知道你們姐妹感情好,若是想去,就和我一塊兒進京吧!」
寧馨和魏柔是打出來的交情,眼下,諸女中除了解雨之外,就屬寧馨和她最親近了。
其實,魏柔和其他人的關系也很好,只是她的武功、學識乃至相貌都過人一籌,無形之中給彼此都帶來了壓力,諸女敬仰之心多一分,親近之心自然要少一分。解雨因為家世容貌皆不在魏柔之下,遂能以平常心待之,幾番一起出生入死后,兩人結下的深厚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