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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夢”酒吧的生意并不是特別好,每天到1:00左右就沒什么客人了,可今晚不同,已經快2:00了,還有四、五個男人在喝酒。張國、張軍兩兄弟,還有張軍的老婆在吧臺后聊著天,兩個伙計正在打掃著。
五輛黑色的PTCRUISER像幽靈一樣停在門前,十幾個大漢從車上下來,沖進了酒吧,和里面正在喝酒的人里應外合。幾分鐘后,四男一女就被倒綁著雙手,蒙著眼睛塞進了車里。
“你們,你們是什么人,抓我們干什么?這是帶我們去哪?”
坐在第二輛車里的張國強裝鎮靜的問,可聲音還是不自覺的有些顫抖。“到了就知道了,有人要見你們。”
身邊的大漢只說了這一句,就再也不理會他了。五輛車駛向了門頭溝的方向…
一間廢棄的大倉庫中,四個男人被迫跪成一排,女人則被拉到一邊站著。蒙眼的黑布被取了下來,眼睛一時還不能適應,等能看清了,真是吃了一驚。面前十幾米的地方黑壓壓的一片,足有三、四十人,其中有二十幾個是穿著各異的十七、八歲的大男孩,剩下的全是西服革履。一個頭上纏著紗布的男人站在最前面,還有六個男人坐在屋角的兩張大沙發上抽著煙。
頭纏紗布的男人正是侯龍濤,只見他一揮手,幾個穿西裝,拿棍棒的大漢上來就對著四個跪在地上的人一頓暴打,一時間男人的慘叫和女人的尖叫聲充滿了偌大的倉庫。
不一會兒,四個人就已被打的口吐鮮血了。“好了。”
侯龍濤走了過來,跨坐在一張反放的椅子上,雙臂搭在椅背上,指了指躺在地上的張軍。兩個大漢拉起張軍,讓他跪著,一個抓著他的頭發,使他抬起頭。
“軍哥,還認的我嗎?”
“你…你是昨晚…昨晚…”
張軍看著面前的男人,雖然長的很斯文,卻更給人一種陰險的感覺。“好!軍哥還認的我就好,不用我多廢話了,你看咱們的事該怎么解決啊?”
侯龍濤掏出手絹在張軍滿是血跡的臉上擦了擦。
“你還想…還想怎么樣…”
張軍真是后悔昨晚喝的那么多。“怎么了,軍哥?您沒忘了咱們是為什么動的手吧?”
侯龍濤不懷好意的向旁邊還有幾分姿色的女人瞟了一眼,“這女的是誰啊?”
“服…服務員…”
張軍本能的意示到危險即將發生。
“是嗎?”
侯龍濤看著一個伙計問。那個伙計已被打的奄奄一息了,哪敢再替老板圓謊,“她…她是老板娘…大哥…真的不關我的事啊…我只是個打工的…”
“是啊…大哥…您放了我們吧…”
另一個伙計也趕忙哀求道。侯龍濤站起來,狠狠的踢了兩人一人一腳,“不關你們的事?昨晚喊要打死我的人里,有你們倆吧?肏你媽,現在松了,早干嘛去了?”
又轉向張軍,“軍哥,您這可就沒勁了,怎么能不誠實呢?”
張軍看見侯龍濤朝自己的妻子走過去,“你…你要干什么?”
“不干什么,就是想玩玩你媳婦,要他媽你管?”
學著張國的口氣說了一遍,一把撕開了張軍妻子的上衣。“啊!不要…不要啊…”
女人想掙扎,可被兩個大漢抓著,上身跟本動不了。
她抬起腳來想踢侯龍濤,可一下就被男人的雙腿夾住了,“還挺野的嘛,有味道。”
又有兩個大漢上來,抓住兩個腳踝,向兩邊拉開,這下她是徹底的無法反抗了。“住手啊,混蛋…”
“王八蛋,放開我弟妹…”
兩兄弟大叫著。“哼,還他媽挺橫的,給我接著打。”
幾個大漢上去,又是一頓臭揍。“這奶子看著還挺嫩的嘛。”
拉掉女人的乳罩,雙手用力的在乳房上抓捏著,又掐著她的乳頭向外猛拉。
“啊…疼死了…放手啊…”
女人大聲哭叫著。“讓她閉嘴。”
侯龍濤放開已被玩的青一塊紫一塊的乳房,退開了幾步。一個大漢上來,“啪啪”給了女人兩個大嘴巴,鮮血立刻從她的嘴角流了出來。
“嗨嗨嗨,誰讓你打她了?”
推開大漢,“女人是用來疼的,不是用來打的。”
又轉頭站在張妻身前,“真是可憐,打疼你了吧?”
伸出舌頭在她被打的發紅的臉上舔了一下。“我讓你叫她閉嘴,你只需要這樣就可以了。”
說著,一把從裙子里扥下女人紫色的小內褲,塞進了她嘴里。侯龍濤在女人的大屁股上拍了兩下,“你要怪就怪你老公吧,他昨晚調戲我馬子,今天我就來嫖嫖他老婆。”
話一說完,一手捏住女人的臀肉,另一手的兩指毫不留情的插入了還很干澀的陰道內,拼命的摳挖。
火辣辣的疼痛感從肉穴內傳來,女人痛苦的搖晃著腦袋,卻發不出一點聲音。“你的小屄還滿緊的嘛,看來你老公不怎么樣啊,今天我就讓你嘗嘗真正的大雞巴。”
含住乳頭吸吮起來。
“求求你…別碰我老婆…有什么都沖我來…”
張軍忍著渾身的疼痛大叫著。“有種!”
侯龍濤抽出陰道中的手指,把上面的分泌物抹在女人臉上,坐回椅子上。他根本也沒打算真的強奸那女人,本來就是演戲,畢竟是天子腳下的北京城,事情弄大了也不好辦。
“寧可自己受罪,也不要自己的女人受辱,我最看重這種人。我本來想讓人在你面前輪奸她的,現在我決定讓你們痛痛快快的死。”
“什么!你…你…你要殺我們?”
幾個人真是大吃一驚,怎么也沒想到因為一個酒瓶就會把性命也賠上。
“很奇怪嗎?你們得罪了我四哥,還想有好果子吃?四哥,別跟他們廢話了,也不早了,動手吧。”
二德子走過來,一揮手。幾個大漢把五個犯人聚攏成一堆,從頭到腳澆上汽油。這一來,五個人可真被嚇的魂飛天外了,“救命啊!”
“大哥,饒了我們吧!”
“求求你們,饒命啊!”
哭喊聲不絕于耳。就連那些被找來“參觀”的小孩也都騷動起來,本以為就是來見見世面,打打人,沒想到要出人命了,性質可完全不同了。
侯龍濤叼著一顆煙,二德子給他點著了,“我這人從來都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我最不能容忍的兩件事,一是有人欺負我的女人,二是在我的生意里鬧事。你們占了第一條,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
說著就要把手里的煙頭扔向他們。
就在這時,兩個在山口放哨的人跑了進來,“濤哥,警…警察…”
說話間,兩輛110緊急警務的“依維可”停在了門口,七、八個拿著“微沖”的警察下了車,沖進了倉庫。(編者話:北京除了天安門派出所以外,其它的都是不配槍的。但緊急警務也確實是以各個派出所為基地的,本人就曾半夜被他們查車,那些警察全是有武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