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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花小凡的手從她的胸口拿開的時候,孟含玉凌亂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竟然有一些不舍,真怕他的手移開后,那種疼痛感還會再次襲來。
這已經是第二次他……碰自己那里了。
第一次是在講臺上無意的,而第二次是為了救自己。孟含玉內心糾結著,此刻不知道怎么面對花小凡。
花小凡卻一副沒心沒肺的樣子,啟動了跑車,繼續按著導航向醫院行駛而去。
“小凡,我……我沒事了,不用去醫院了。”
孟含玉咬了咬嘴唇,花小凡幫了自己這么大的忙,自己卻對他不怎么好。
“噢……”
花小凡想不到孟含玉竟然叫自己的名字了,聽起來乖乖的,又有一絲親切,笑著說,“還是去醫院系統檢查一下吧,你還真想蠟炬成灰淚始干呀?”
“啊?”
孟含玉覺得花小凡這首詩聽起來怪怪的,把老師比作奉獻自己,照亮別人的蠟燭是沒有錯,但是整句是李商隱寫的“春蠶到死絲方盡,蠟炬成灰淚始干。”
“絲”其實是思念的“思”,思念如同春蠶吐絲,至死方休,眼淚如蠟燭一樣流干成灰。講的是愛情的忠貞不屈,這小子不會拿自己開涮吧?
“小凡同學,我今天上午還有課,我以你的老師的身份命令你,趕緊開車回去。”孟含玉又強迫自己變得冷冰冰起來。
“含玉同志,今天有課你也不能上,我以你的醫生的身份命令你,趕緊跟我去醫院。”花小凡依瓢畫葫蘆,淡淡的說道。
“你……你……”
孟含玉突然覺得自己在花小凡面前,一切偽裝都不管用了,這小子難道真的是一個高三的學生嗎?有這樣的高三學生嗎?
不得已之下,孟含玉只好給家里打了一個電話:“媽媽,我老毛病又犯了,去醫院檢查檢查,你幫我給張叔請個假吧。嗯嗯,不用了,我自己能行,一個……學生陪著我呢,你千萬別告訴那個混蛋,別跟我添麻煩了,媽,我生氣了啊!”
孟含玉掛了電話,臉色又變得不好起來。
“又開始痛了?我再給你摸摸?”花小凡笑嘻嘻的說道。
“沒有,我就是不想見一個人。”孟含玉一臉慍色。
“是你的追求者吧?”花小凡問道。
“喔,我說小凡同學,請你不要打聽老師的**好不好,好好開你的車。”孟含玉佯裝冰冷的說道,但是此刻在花小凡眼里,他則顯得極是可愛。
“張叔就是張校長吧,想不到你還有關系呢。”花小凡不以為意,笑著說。
“你什么意思,我可是憑我的個人能力應聘進來的,可不是托關系進來的。”孟含玉嚴肅的說道。
到了醫院之后,花小凡跑前跑后,幫著孟含玉掛了專家號,沒成想專治醫師對孟含玉的病情一籌莫展,要求她必須住院觀察。
孟含玉無奈之下,只好住進了病房,心想這些醫生怎么這么坑呢,還沒我帶的這個學生厲害呢,他隨便摸摸我,就能讓我不痛了,你們還得住院觀察!
花小凡見孟含玉終于安頓了下來,正打算離開的時候,病房的門“咣當”一聲被推開了,進來了一個人。
“哈哈哈,含玉,我終于找到你的病房了,伯母說你生病了,把我擔心的呀,什么也干不了了,趕緊過來找你了,你沒事吧?”
那個人穿著華貴,愣頭愣腦的,捧著一大束玫瑰放在了孟含玉的床頭。
“藥必明,你過來干什么?”孟含玉眉黛緊皺,冷冷的說道。
“咱兩家可是世交,那關系沒的說,而且我又那么喜歡你,來看你是應該的,你不知道,你這一病,可把我嚇壞了。”藥必明一屁股坐在孟含玉的病床上說道。
“嚇壞了還知道買花?”孟含玉閉上眼睛說道,神情厭惡。
“啊……這么嘛,順路買的,祝你在早日康復哈!”藥必明大大咧咧的說道。
“扔出去,我不喜歡玫瑰的味道,一聞就犯惡心。”孟含玉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