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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冢捧住了他的臉,清冷而異常美麗的鳳眼緊緊鎖住他,讓他因慌亂而企圖逃竄的紫黑眸子無所遁形,他輕叱道:“別東張西望,我在和你說話,你有沒有在聽?”
臉都在他手上,觀月只能默默點點頭,他總覺得現(xiàn)在的手冢有點不一樣了,全身上下都充滿著一種奇異的感覺,他說不出來,卻讓他無端地感到心動。
“我一直在思考,我和你今后會怎么樣,也一直沒有答案。”手冢說到這里頓了頓,觀月見他停住不說了疑惑地看著他,“怎么不說了?沒有了嗎?有什么就快說啊,不要掉我胃口。”
被催促的手冢顯得不緊不慢的,他遲疑了半晌,臉不自在地撇過去一點,依稀可看見臉微微紅了,“我們就這樣過下去吧,你,我,還有景兒,我們?nèi)齻€,就這樣過下去。”而他的手卻緊緊抓住了觀月的手,很用力地握著,代表著內(nèi)心的堅定。
“啊?”觀月眼見手冢紅了臉,一瞬間以為自己看錯了,他湊上去仔細(xì)一看,竟然真的紅了臉,他錯愕了半晌,吶吶道:“我要好好想想,好好想想……”
手冢眼里掠過一絲失望,卻還是放開了他。
然而,觀月沒有立刻走開,而是抱住了他的脖子,臉向著他的臉靠了靠,在手冢眼里浮起一絲微笑時放開了他,走進(jìn)了洗手間。
打開水龍頭,觀月捧起水就往臉上澆去,臉上的熱度這才漸漸消散了,他抬起頭,看著鏡子里自己濕潤的臉,他的嘴角不由自主地抬起,睫毛上沾滿了水珠,迷失了他的視線,可是他的眼里卻分明充滿了柔柔的笑意。
“國光竟然向我告白了,這一定是做不浪漫的告白了,嗯哼哼……”
他自言自語著失控地開始發(fā)出了他那特有的一連竄的怪笑,那笑聲在洗手間里回蕩著,久久不散。
而手冢,看了一眼正笑得不可開交的觀月,轉(zhuǎn)身走進(jìn)了書房,清冷的眸里也是滿滿的笑意。
他們之間,不必有華麗的辭藻,更不需有甜言蜜語,他們只需維持這種生活狀態(tài),他們就有無限可能。
彼此敞開心扉,不設(shè)防的兩個人,捅開隔著兩人的窗戶紙后,一切都會豁然開朗。
跡部回到了自家別墅,管家立刻迎了上來,“歡迎回來,景吾少爺。”他一眼瞧見跡部耳朵上的咬痕,既吃驚又關(guān)切地問道:“少爺,你的耳朵怎么樣?上面怎么會有牙印?”
“是你看錯了,根本沒什么牙印。”他穿過大廳走進(jìn)花園,走到游泳池前一躍跳了進(jìn)去,仰身浮在水中看著藍(lán)天白云,狹長的眼看不出任何情緒。
“快來人啊,快來人!景吾少爺,少爺!”他表現(xiàn)的不對勁讓管家慌了,急忙大叫起來。
“喲,是誰得罪了我們的景吾少爺?”跡部新野聞聲走來,蹲在游泳池邊,笑著調(diào)侃道:“是在那小美人面前吃了閉門羹,還是啞巴虧?我真是太好奇了,景吾,怎么樣,說出來讓哥哥開心一下吧。”
“新野少爺,景吾少爺就拜托您了,我先下去了。”管家見跡部新野來了不由一喜,擔(dān)憂地看了跡部一眼就默默退了下去。
跡部依舊仰面望天,沒有看他,不悅道:“你怎么來了?”
“嘖嘖,真是絕情,好歹我是你哥哥,這里也是我的家。”跡部新野說得很傷心,臉上卻依然笑得迷人,他故作神秘地問道:“猜猜看,我這幾天都見過誰了?”
跡部顯然沒有興趣,他冷哼道:“你要見哪個生意伙伴去跟爸媽講,不要跟我說,我對你的事可沒半點興趣。”
“哦,是嗎?景吾,我的好弟弟,你說這種話爸媽可是要傷心的,你要明白,這偌大的家業(yè)早晚要到你手上,你遲早要擔(dān)起整個家族的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