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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涌出,而從櫻桃小口中吐出的呻吟也愈來愈有了放蕩的成分。
穆馨兒的聳動越來越劇烈,她肥白的屁股時而高高翹起,重重砸下,時而以粗大的陽具為軸心,前后晃動。二人的結合處,滿是因為劇烈摩擦產生的白沫。
銷魂的普道頓時劇烈收縮,成淵之只覺得肉棒仿佛被千萬張小嘴吸吮一般,儲備已久的精液幾乎要噴射而出。但他立時提氣收肛,硬生生止住泄意。
“老爺,妾身要死了!”穆馨兒枕在成淵之肩膀上,再次發出一聲淫媚的低吟,陰精立時涌出。溫暖濕滑的蜜液沖向龜頭,舒暢快美的電流從馬眼鉆入,爽的成淵之渾身肌肉僵硬,剛剛止住的陽精再也控制不住,頓時噴涌而出,沖向幼嫩的花房。
書房內,空氣內彌漫著男人的汗味與女人的體香,還有一絲交歡后的淫香。盡興的兩人相擁在一塊,享受著靈欲交融后的溫存。
“老爺,您的身子可真是很硬朗哦。”穆馨兒螓首枕在成淵之胸口喘息道。
成淵之呵呵笑道:“廉頗老矣,尚能飯否?老夫今晚回去后還要跟你這小妖精大戰三百回合。”
穆馨兒咯咯嬌笑道:“那妾身今晚可要嚴陣以待,定要將你這廉頗擒于陣前。”說罷,又收緊小腹,滑膩的陰道再次收縮,夾得成淵之差點再射一回。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個聲音──
“院長,高鴻求見!”
第二回
萬里山河圖
穆馨兒此時嚇得臉色發白,六神無主,急得眼淚都快掉下來了。成淵之畢竟是在朝廷翻滾多年的老手,早已練就一副臨危不亂的膽氣,輕聲說道:“桌案底下。”穆馨兒聞言立時反應過來,急忙從成淵之身上爬下,彎身躲到桌案底下。
成淵之只是除掉下身褲子,上衣雖然有些凌亂但也不礙事,稍稍整理衣襟,故作鎮靜地朗聲道:“凌云進來吧。”
“是,院長!”
書房大門緩緩推開,走進一個名風度翩翩的俊美書生。只見他長得眉清目秀,唇紅齒白,豐神俊朗,一聲寬袖儒袍十分得體地穿在身上,眼中透射著靈動之氣,頗有儒林名士之風。
高鴻,字凌云。其六歲作詩,七歲填詞,十歲寫出一篇名為“天道之輪”的策論,此文寫的是哀梨并剪、筆酣墨飽,堪稱驚世絕艷。
成淵之顯然是光著屁股坐在桌案后,臉色鎮靜,正襟危坐,道:“凌云你有何事?”
高鴻躬身道:“院長,學生昨日剛寫了一篇文章,還請院長過目。”說罷雙手提上一本冊子。
成淵之本是略顯疲憊的雙目頓時精光大作,翻開冊子仔細起來,看到精彩之處,微微點頭,還時不時用桌案上那只狼毫毛筆在上邊批改。
成淵之對這個學生甚是喜愛,每次高鴻都會遞上文章,成淵之都會仔細并為其修改一些細節,只是今天苦了躲在桌案下的穆馨兒。穆馨兒彎著腰蹲在小小的空間內,聽到上面的兩人喋喋不休,已是有些不耐煩。
穆馨兒看到成淵之那根還沾著淫跡的男根頓時靈機一動,心中偷笑一聲,已然是櫻唇微張,湊向疲軟的男根。
正在批改文章的成淵之臉色突然一邊,時紅時白,握筆的手也開始有些顫抖了。成淵之可是暗自叫苦,他知曉妻子的口活,便是一條死蛇也能將其變成怒龍。不一會兒,那疲軟的男根已然是青筋暴怒、殺氣騰騰。
穆馨兒對著肉棒吞吐含吹,香舌舔洗,紅唇含弄,貝齒輕啃,成淵之剛剛經歷過一場盤纏大戰的精力已有所不支,肉棒很快就要到達爆射邊緣。他深吸一口氣,盡力使自己的語氣平和,道:“凌云,老夫略感不適,文章你先放在我這里,過段時間再來取吧。”
高鴻見到成淵之方才的臉色甚是奇怪,所以也沒多想,只是抱罪一聲趕緊退下。就在高鴻走出書房的那一刻,成淵之再也忍受不住,龍根立即在美人的口中爆射。
一陣激射后,成淵之身上的力氣仿佛被抽干般倚在桌子上,仰天喘著粗氣。穆馨兒將口中精華咽下,笑吟吟地從桌案底爬出。
成淵之苦笑道:“你這小妖精啊,差點要了我的老命啊。”
穆馨兒一邊整理衣裙一邊答道:“老爺某怪,妾身若不出此下策恐怕您還要跟您的得意弟子叨嘮好幾個時辰,人家可沒辦法在桌案下躲這么久,到時候恐怕就要露餡了,老爺您也不希望外人看到妾身這幅摸樣吧。”
成淵之道:“哎,是老夫疏忽,凌云這孩子是一塊美玉,我總是想能在科考之前好好琢磨一下他,讓他能一鳴驚人。剛才看到他寫的文章策論,一時興起倒險些把你忘了。”
書畫閣內──
“小蟲,這個地方除了書還是書。”黃歡盯著周圍一大堆書籍不耐地說道,“這破地方能有什么值錢的東西。”
龍輝正低頭翻箱倒柜,道:“少廢話,快點幫忙,記得動作小點,不要把這里弄亂,不然會讓人覺察的。”
黃歡撇嘴道:“你還真以為這些破書能換多少銀子。”
龍輝回頭瞪了他一眼,道:“你不知道這里是院長收藏字畫古書的地方嗎,隨便找一張畫卷都能換上十幾兩銀子!”
黃歡頓時來精神了,趕緊朝自己的懷中塞書卷,恨不得把這里的書畫都塞到懷中。
龍輝罵道:“死胖子,平時就知道看春宮圖,那些只是普通的詩詞畫卷,或者都是臨摹的贗品不值錢得。”黃歡聽了又把懷中之物放回原處,問道:“那你快把最值錢的那幾樣找出來。”
龍輝揚了揚手中的一副字畫,道:“這幅是叫,雖然不是這里最值錢的,但還是可以換五十多兩銀子。”
黃歡不解道:“你干嘛不拿最值錢的,才五十兩最多只能去聽個小曲,連人家姑娘的手都不能摸。”
龍輝氣道:“你是不是屬豬的,笨死了!要是我們拿得多了或者拿了十分貴重的,反而引人注意,到時候一查咱們還不吃不了兜著走。我偷這幅十分普通的字畫,反而不引起他人注意。院長的字畫怎么多,找不到一幅不起眼的字畫也不會起什么疑心,久而久之就忘了。”
黃歡點頭道:“說得對,只是綠柳院咱們還去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