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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兄,你又不是第一次看人家身子了,為何這般色迷迷的,活像要將人家吞到肚子里一般。"
滄子明笑道:"
師妹的身子堪比天下間任何美景,為兄是百看不膩。"
說罷嘴唇下移,舔弄著昊天圣女豐滿的乳球,只覺得乳肉滑膩可口,乳頭香甜甘美,其中滋味堪比置身于仙界。
唇舌離開了兩座高聳的玉女峰,往下游走,在平坦的小腹上來回舔咬著,雙手持續的刺激昊天圣女周身敏感的穴道,白皙的肌膚。滄子明熟練地一手解開了昊天圣女長裙的繩結,另一只手則是順著修長的玉腿,沿著長裙的下擺,往上撫摸。被解開的長裙,輕柔的順著滄子明的動作,被向上推擠著,裙下滑膩修長的潔白玉腿,亦悄悄的顯露于外。
滄子明的雙手緩緩的朝上摸去,從嬌嫩的小腿,到達圓滑的膝蓋,又慢慢的往大腿推進,撫摸著充滿彈性的大腿,緩緩的欲往幽門禁地而去。
"
不行…師兄你的手,壞死了!好熱…啊…那邊…不可以…好酸!"
私處受襲,昊天圣女櫻唇不由得發出銷魂的呻吟,敏感的花房竟然滲出絲絲蜜液。滄子明手指繼續在花唇滑動,每一次滑動都會勾出晶瑩的蜜汁,滄子明還不時地用舌頭舔吸手指上的蜜汁,只覺得騷香
中帶著一絲甘甜。
一陣夜風吹襲,將彌漫在空氣中的情欲吹散,但很快山坡上再次被淫靡的氣氛籠罩如此玩弄許久,滄子明終于忍不住,脫下了自身的衣物,露出了跨下間龐大的陽具,龜頭紅的發紫,散發著絲絲熱氣。
"
師妹,幫幫為兄吧。"
滄子明把陽具伸到昊天圣女粉臉前,雙眼通紅地道。昊天圣女白了他一眼,道:"
師兄你且躺下,待小妹好好伺候你。"
滄子明放松身子躺在草地上,讓下身堅硬的巨蟒暴露在夜風中,本是火熱的陽具在夜風的吹襲下竟然感到一絲涼意。
突然,受涼的巨蟒被一腔洞包圍,里面傳來濕潤溫暖的氣息,驅散夜風的寒意。昊天圣女張開檀口,溫柔地為滄子明含弄陽具。看她香腮時而鼓起,時而下陷,便知道她精于此道。
昊天圣女口活甚是銷魂,香舌一會兒在龜頭舔洗,一會兒在馬眼打轉,直叫滄子明幾乎魂飛魄散。
"
師妹,快將身子轉過來,為兄也為你舔舔。"
昊天圣女將豐盈的臀部轉向滄子明面前,但口中始終含著巨蟒,絲毫不見放松。滄子明對準那粉嫩的肉縫吻去,舌頭猶如靈蛇入洞,弄得昊天圣女嬌軀一陣顫抖,花蜜猶如決堤江水般涌出,把滄子明的鼻子,嘴唇弄濕了一大篇。
與此同時,昊天圣女更加緊了對口中巨蟒的攻擊,三寸香丁快速靈活地撩動,引爆了滄子明的炸藥庫,濃烈的陽精狂噴而出。
這正是——桃腮檀口坐吹笙,春水難量舊恨深。
第五回
七夕殺劫
龍輝環視四周,只見男賓座位處有二十多名儒生在飲酒洽談,他們之中有老有少,而女賓座位亦有五六名衣襟華麗的女子低頭竊語,無一例外全是年青女子。
楚姑娘年紀雖小,但卻生得清秀亮麗,十足的美人胚子,自她走進去那一刻,便吸引了全場的目光,無論男女都被這小美人吸引。
“這位姑娘,能進到第七層,想必文采著實不凡,不知如何稱呼?”一位身著蘭花鑲金衫,白云錦繡裙美貌女子微笑地問道。
楚姑娘點頭回答道:“姐姐過獎,小女子只是略識幾句詩詞,哪能跟在座的姐姐相比。”她語氣不卑不亢,儀態落落大方,眾人不由暗自贊賞。
兩道身影緩緩從后堂走出,一者氣度非凡,沉穩如淵;一者豐文儒雅,年輕俊才──正是成淵之、高鴻。兩人普一出場,便將詩詞大會的氣氛頓時推向高潮。
成淵之在主位坐下,帶微笑道:“多謝諸位能來參加這次詩詞大會,老朽先敬各位一杯。”眾人也紛紛舉杯應和,美酒入口,香醇甘美。
成淵之緩緩放下酒望向窗外的夜色道:“一朝看花花事空,百年讀月月身同,鏡花水月何從影,云散緣由不是風。”這首詩頗有幾分觀盡紅塵之意,甚至有幾分看透生死的無奈。
一名中年儒生吟道:“十年寒窗展翅飛,笑傾朝堂定國邦,問君誰斷興衰事,一羽千秋萬里行。”此詩真實描繪了成淵之從寒窗苦讀到三朝元老的半生功勞,再到錦繡還鄉,可謂概括了成淵之的一生。
成淵之呵呵笑道:“齊先生實在太過獎了,老朽豈能擔當先生這般稱贊。”
那中年儒生,名為齊桓,乃江南一帶著名的理學大家。只見他笑道:“普天下若成老都擔當不起此等榮耀,時間哪還有讀書人能擔此殊榮。”
成淵之笑道:“今日七夕佳節,不論國事,只談風月。凌云,你正值青春年少,就由你開個頭,記住只準以風花雪月為題材,不許做那些憂國憂民的詩詞。”
高鴻頷首道:“是。那學生就獻丑了!”只見他眉頭微皺,目光一亮,立時頌詞一首、“離宮吊月,別有傷心無數,幽詩漫與,笑籬落呼燈,世間兒女,寫入琴絲一聲聲更苦。”
一個嬌柔的聲音響起:“好一個“寫入琴絲一聲聲更苦”道盡了牛郎織女的無邊思愁與凄苦,高公子果真才高八斗,妾身佩服。”說話的正是那名身著蘭花鑲金衫,白云錦繡裙美貌女子。
高鴻顯然是識得此人,連忙回禮道:“秦姑娘言重了,高某只是略識幾個粗字,哪敢在姑娘面前獻丑。”
女子姓秦,閨名素雅,乃江南三十六郡公認的第一才女,自幼便有不凡才學,只因身為女兒身難以一展才華。此次聽聞成淵之舉行詩詞大會,便不惜千里趕來。秦素雅笑道:“高公子,要是你只是略識幾個粗字,那我這婦道人家豈不是目不識丁。”
齊桓道:“秦小姐,你就不要繼續盯著高公子不放了,不如你也來一佳作如何?”
秦素雅笑道:“佳作倒不敢當,妾身方才腦海里倒想到一些拙句,還請成院長跟高公子指點一二。”便聽她那柔和甜膩的嗓音念道:“情弦到此已收聲,自此不復彈琴影。如念半茲在心處,便教天風催薄命。”詩句意境優雅,不但道出了世間恩愛男女分隔天涯的苦楚,卻暗中透著自己身為女兒身的不甘。
楚姑娘笑道:“秦姐姐真是才貌兼備,小妹也有一首劣作想給姐姐,還望姐姐不要見笑。”秦素雅看著這個小姑娘甜美的笑容,心生喜愛,柔聲道:“妹妹太客氣了,姐姐那會取笑你。”楚姑娘微張檀口,款款道:“滿樓紅袖月輕搖,牡丹芍藥撲紅綃,王侯將相皆糞土,五陵子弟競折腰。”前兩句贊美秦素雅的如花美貌與出眾才思,后兩句暗中鼓勵她不需為自己的女兒身苦惱──王侯將相,皇子貴族在你面前也不過浮云一片。
秦素雅美目泛起絲絲漣漪,臉上露出寬慰的笑容,對楚姑娘更添好感。成淵之拍案笑道:“秦小姐果真好文采,這位姑娘也不差,只是不知姑娘如何稱呼。”
楚姑娘起身道:“小女子姓楚,見過成院長。”成淵之眉頭一皺,仔細打量了楚姑娘一陣,便覺得這少女眉宇間竟有幾分熟悉,突然腦海中靈光閃現,心中已是一片雪亮,不由開懷大笑:“想不到,年輕一輩中竟有這么多出色人才,真是長江后浪推前浪,我不服老都不行了。”楚姑娘、秦素雅都是絕代佳人,一笑一顰間帶著一股脫俗的氣質,為這詩詞大會增添了一道最為亮麗的風景。在座的年輕男子早已看呆了,連高鴻也是魂飛九霄,一首詩脫口而出:“王母宴樂舞瑤臺,花影對月解開懷,失手打碎琉璃盞,一朝貶入人間來。”此詩皆是贊美秦楚二女的詩句,將兩人比作九天仙子,麗色世間罕見。無論是什么樣的女人或多或少都喜歡聽到贊美之詞,高鴻這首詩使得兩人心花怒放。
楚姑娘忖道:“高鴻真是名不虛傳,果真才高八斗,但是不知為何我總覺他有些怪怪的。”秦素雅俏臉微紅,低頭不語。其他的女子看向高鴻的目光都透露著愛慕的神采。
“好詩,不過小弟也有一首,還請高師兄指教!”在場能稱高鴻為師兄的只有龍輝一人,而且語氣中帶挑戰之意。成淵之瞪大眼睛看著龍輝,這小子平日只讀那些淫穢書刊,居然現在居然說要作詩,于是坐直身子望著他,倒要看看這紈绔子弟能做出什么樣的詩句。
“雪虐風嚎綻物華,暗香疏影醉天涯,嬌羞正合風前韻,愁緒還如山外霞。萬物陰陽應對等,世途反極致偏斜。經霜自有凌云意,勿做依人媚骨花。”如今中原風氣較前朝更為開放,女子的地位也有所提高,但是無論是廟堂還是民間對女子始終有種輕視,正所謂女子無才便是德。無論再怎么出眾的奇女子,在男人眼中始終都是附庸,許多強大的男人都以征服這些驚采絕艷的女子為一種成就。正因如此,秦素雅雖然才思敏捷,但是始終難以一展才華。
龍輝此詩字里行間都顯示出對世間才德兼備的女子由衷佩服與尊敬,更是對世道輕女之風不滿,特別是最后一句“經霜自有凌云意,勿做依人媚骨花”更是畫龍點睛之作,讓天下女子大有揚眉吐氣之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