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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的事情,然而漣漪卻被滄釋天所傷,隨后便引發了一連串的事情使得兩人定下婚約,但卻又糾纏不清。
村內了無人煙,然而屋子并非十分破舊,顯然是居住在此地的村民剛失去蹤跡不久,沿著村道而行,越是深入,四周的陰氣越重,屋子內不住地散發出濃郁的陰寒之氣,還夾雜著宛如臭咸魚一般的氣味,使人聞之欲嘔。
兩人各自運功戒備,龍輝手按軍刀,雙眼注視著四周動靜,更分出一半心神在漣漪身上,生怕她又被暗算。
漣漪只覺得身軀涌起一股暖意,原來是龍輝暗中送過去的真氣,替她抵御了大半的陰氣,漣漪芳心不禁一甜,暗忖:“算你這小子還有良心。”
聚氣于眼,漣漪施展“蛇眼”,朝著屋子逐一視察,并未發現一人,于是朝龍輝使了個眼色。
龍輝奇道:“難道這里的人全都不見了嗎?又或者這村子根本就沒有人?”
漣漪道:“就算有也可能是煞域的人。但這些煞族渾身陰氣,跟死人無疑,我的蛇眼也看不出他們的存在。”
龍輝哦了一聲道:“莫非煞族的功體恰好是補天訣的克星?”
漣漪皺了皺秀氣的鼻子,哼道:“只是我學藝不精罷了,若給螣姬長老施展蛇眼,管你陰功再怎么精湛,只要還有一口氣,就別想瞞過她。”
提及螣姬,龍輝胸口微微一熱,想起與那風姿卓越的美婦偷情的那段經歷,如今還是回味無窮.倏然一股尸臭鋪面而來,其味道濃郁之中還帶著沉重的潮氣,惡心得難以形容,饒兩人見慣世面,也不免惡心之極,漣漪更為失態,俏臉憋得通紅,捂著胸口一陣干嘔。
龍輝急忙扶住她,輕拍其背心,以真氣替她平復體內躁動的血氣。
漣漪只覺得一股暖流涌入體內,由筋絡走遍全身,五臟六腑舒服了不少,這才稍稍緩過勁來。
她只覺得龍輝扶住她胳膊的手掌極為滾燙,不知道是龍輝手心凝聚的真氣所致,還是漣漪自己本身春心暗動,總之漣漪的俏臉微微泛起朵朵桃花,為著詭異陰邪的荒村增添了幾分艷麗色彩。
龍輝蹙眉道:“尸臭越發濃郁,前面應該便是煞族的屯兵之地。”
話音未落,前方隱隱傳來整齊的腳步聲,兩人對視了一眼,立即縱身躲到暗處。
漣漪施展補天訣,將其生機氣息盡數隱匿,而龍輝則收斂心神,內藏真元,其隱匿的效果絲毫不在漣漪之下。
村道中央緩緩走來一百多名尸兵,其肌膚已經腐爛不堪,身上還散發著陣陣惡臭,軀體之上盡是蒼蠅和蛆蟲,但這些尸兵竟然動作出奇的一致,宛如一只訓練有素的尸兵。
龍輝傳音道:“奇怪,這些喪尸能走出這么整齊的步伐,我記得當初鐵壁關大戰的時候,喪尸可是戰斗力最差的一環。”
當初鐵壁關大戰,龍輝也曾與喪尸交過手,尸兵給他的感覺便是早亂無章,毫無章法,雖有尸毒但卻不足畏懼,只要自己的陣勢不亂,尸兵根本就是一碟小菜。
漣漪傳音回應道:“你還真以為當初鐵壁關大戰,煞域會使出全力嗎,那些尸兵根本就是他們以陣亡兵士為材料臨時煉化的。你眼前所見的這隊尸兵乃是煞域以養尸地練就的精銳,哪能跟當年那些雜牌相比。”
漣漪強忍著惡心,深吸了一口氣,煞白著俏臉道:“養尸地應該就在前面不遠,按照著尸臭的濃度來判斷,此地應該駐扎了三千以上的尸兵,要想打下來恐怕不容易。”
龍輝蹙眉道:“青龍軍距離此地已經不足三里,為何煞域之人不做應對之策,莫非是想示弱于敵,引我們入甕?”
漣漪點頭道:“這有很大可能,畢竟在養尸地作戰,煞域尸兵更為兇猛,足以應對數萬雄兵。”
既然已經探知敵人的虛實,兩人也不做久留,于是暗中撤出荒村,在與青龍軍將士回合后,龍輝立即招來各大兵長,集思廣益尋覓對敵良策。
仙宗說道:“只要破掉養尸地,這些尸兵的力量便會減半。”
龍輝道:“我也是這般看法,但要問題是該如何破解養尸地?”
仙宗嘆了口氣道:“這個養尸地雖是人為所造,但卻造的極為完善,難覓破綻,貧道雖能破解,但也得化上七八個時辰。”
龍輝蹙眉道:“如今軍情緊急,我們需要在半天之內打下飛云坡東面的據點,要讓輪狀王毫無喘息的機會,將對方的目光引出來,從而給白云道長制造出做法的機會。”
忽然一個聲音響起:“龍兄,小弟到有幾分拙見。”
龍輝循聲望去,只見慕容熙緩緩走來,于是開口問道:“三少有何破敵良策,還請賜教。”
慕容熙搖頭道:“賜教倒不敢當,只是有幾分感悟罷了。正所謂人之道損不足而補有余,如今煞域造出這么一個養尸地,看起來雖然完善,但卻也埋下了致命的破綻。”
龍輝蹙眉追問道:“三少,此話怎講?”
慕容熙道:“大道理我也說不清楚,我便從丹青方面說罷。”
只見他拾起一根樹枝在地上畫了一幅畫,慕容熙素有神筆之稱,便是簡單的幾筆也能勾勒出栩栩如生的景物。
這幅畫雖然堪稱佳作,但卻給人一種格格不入的感覺,畫中的內容竟是寒風大雪之中盛開著燦爛桃花。
慕容熙說道:“小弟所畫之桃花雖然筆法不差,但在這整幅圖中卻是妖異不諧之物,使得整幅圖成了敗筆之作。”
仙宗哦了一聲,笑道:“慕容公子真是一言驚醒夢中人啊,貧道只顧著這養尸地的布局,卻忽略了最重要的東西。這養尸地乃是煞域強行改動風水而成,已經將這方圓十里的風水格局盡數破壞,如
今這個荒村就猶如公子筆下那在雪地盛開的桃花,雖然嬌艷,但卻是敗筆之作!”
他話音一落邊高高躍起,以純正的先天真元驅使,御風而上直沖九霄,居高臨下觀察方圓風水格局。
過了片刻,仙宗緩緩降下,笑道:“貧道已經有定計,半個時辰內替龍將軍掃清障礙。”
誠如慕容熙和仙宗所言,單獨看養尸地確實是一處高明的風水布局和陰氣凝聚之所,但從整體來看,將荒村與周圍的風水聯系起來,便可看出極大的不諧之處,那便是養尸地最大的破綻和命門。
仙宗又說道:“龍將軍,方才貧道在空中觀望之刻,發覺養尸地乃是聚攏四周地脈陰氣而成,所以周圍的山川地脈已是陰陽失衡,陽氣大于陰氣,只要貧道略施手段,便可引來四方陽氣,以陽破陰,一舉瓦解養尸地之格局。”
龍輝拱手道:“辛苦教主了。”
仙宗又說道:“但貧道卻還有一個隱患,這個荒村地脈在陰氣的滋養下恐怕已經孕育出了一頭兇猛的陰獸,貧道若引陽氣過來,只怕會驚動這頭陰獸。到時候,貧道唯恐難以專心做法。”
龍輝微微笑道:“區區一頭畜生,何足道哉,晚輩替教主斬了它便是。”
仙宗道:“陰獸皮堅肉厚,嗜血成狂,龍將軍雖是神勇之將,但也難左右兼顧,貧道便讓小徒協助將軍。”
吩咐眾軍戒備,龍輝一馬當先,手按軍刀,昂首挺立在最前方,而鴻鈞則手持拂塵,與龍輝并肩而立。
龍輝瞥了一眼那口拂塵,覺得有幾分眼熟,原來正是當初被袁齊天從無幻手中奪取的玉陽拂塵,妖族與三教結盟后洛清妍便將此物還給道門。
只見仙宗從袖子里掏出一枚令旗,默念道決咒語,腳踏七星步,祭起道門法術——令旗劃陰陽,天地雙極分,但見道華沛然,變改風水,轉運格局,無匹威勢撼動方圓十里。
“百川九曲納天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