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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輝嗯了一聲,笑道:“只是她的耳環罷了。”
說話間,他不禁地將手掌握住,悄悄地伸到背后。
洛清妍秀眉一動,將龍輝這些小動作盡收眼底,淡淡地道:“在我印象中,她從來不佩戴耳環之類的首飾?”
龍輝呵呵笑道:“可能是我記錯了,應該是她的手鐲。”
洛清妍俏臉一沉,虎著臉喝道:“還敢狡辯,你手里拿著什么?”
龍輝故作大方地將左手探出,示意道:“沒有啊!”
洛清妍哼道:“另一只手!”
龍輝打了個哆嗦,忐忑不安地將右手伸出,但拳頭還是緊緊握住。
洛清妍一看,頓時來氣了,玉掌一拍,狠狠地在龍輝手背上打了一下,嗔道:“把手掌攤開!”
龍輝頓時沒了脾氣,但還是故作鎮靜攤開手掌,并哈哈笑道:“什么都沒有啊,洛姐姐,你看!”
他越是這樣欲蓋彌彰,洛清妍越是懷疑,用春蔥般的玉指在他手心沾了一下,放在鼻子前聞了聞,只覺得指尖出環繞這一絲淡淡的乳脂清香,甜而不膩,甚是好聞。
倏然,洛清妍眼神一變,臉上頓時陰晴不定,唇角揚起一絲冷笑道:“好啊,我的駙馬爺,你倒是本事,打著打著都能跟敵軍美女調起情來了!”
其媚眼如絲,粉腮暈桃,朱唇含笑,本是傾倒眾生之絕艷美態,但在龍輝眼里比楚婉冰的河東獅吼更為可怕。
龍輝吞了吞口水叫苦道:“冤枉啊,誰讓她的肚兜就是陣眼。”
洛清妍噗嗤一笑,伸出玉指勾起龍輝的下巴,湊到他跟前呵氣如蘭地道:“小子,鷺眀鸞好看么?”
龍輝覺得自己似乎成了女人,而洛清妍則成了一個專門調戲良家婦女的花花惡少,叫他一陣毛骨悚然。
要是敢說真話,龍輝肯定自己一定會死的很難看,所以硬著頭皮道:“不好看,比冰兒差遠了!”
洛清妍咯咯嬌笑道:“口不對心的臭小子,鷺眀鸞當年可是妖族的大美女哩。”
龍輝干咳道:“有洛姐姐和冰兒在,妖族大美女那里輪到她了!”
洛清妍收回手指,臉上掛著幾分算你還識趣的笑意,說道:“鷺眀鸞的性子高傲得很,對男人從來不假顏色,你就這么摘了她的肚兜,她肯定對你是恨之入骨,你以后可得小心點。”
龍輝松了口氣,說道:“我還要回去準備一下,待會還得去抄對方的老巢呢。”
洛清妍說道:“你真以為破個陣眼,再弄個什么八面合圍就能引出鷺眀鸞了嗎?我告訴你,還早得很呢!”
龍輝奇道:“此話怎講。”
洛清妍白了他一眼道:“鷺眀鸞跟我一樣都是女人,是女人就會小心謹慎,所以她只會選擇最穩妥的做法,那就是固守不出!”
龍輝吞了吞口水,說道:“那我豈不是白忙活了?”
洛清妍搖頭道:“也并非如此,最起碼她是外來人,在煞域是說不上話的主,所以這出不出戰由不得她做主。而且她的才智太過出眾,對方主帥若是個男人的話,定然會跟她反其道而行。”
龍輝奇道:“這怎么又涉及到女人男人的問題了?”
洛清妍含笑瞥了他一眼,說道:“男人總是容不得女人比自己優勝,又豈是在大庭廣眾之下,更不愿意被一個女人削他面子。所以說,鷺眀鸞的提議再怎么中肯,對方主將也絕不會接受的,待會你就等著收拾殘局便是了。”
龍輝蹙眉道:“若這么說來,鷺眀鸞此番定然大敗了?”
洛清妍笑道:“哪有這么簡單,她肯留下來陪葬那才怪呢,她一定在準備撤退了。”
龍輝嗯了一聲,低頭道:“這女人會往哪個方向逃呢?”
洛清妍笑道:“不用猜了,我會讓她朝我的口袋里鉆的!”
只見洛清妍騰空而起,竄入九霄云內,頓時鳳凰之氣凌然爆發,只見一只華貴鳳凰在天際展翅翱翔,帶起了朵朵祥云。
“鷺眀鸞,本宮知你在白沙原,既然有膽叛逃,為何無膽露面!”
鳳鳴聲響,洛清妍昂然冷笑,聲聲句句皆是挑釁之意。
在天上盤旋一圈后,洛清妍回到地面,攏了攏腮邊微亂的秀發道:“我這么一鬧,鷺眀鸞定然心慌意亂,她待會那都不回去,只會跟著大軍出戰。”
龍
輝奇道:“她為何還要跟著大軍行動?”
洛清妍笑道:“這賤人生平最怕的人便是我,我如今大張旗鼓地向她宣戰,她肯定以為我已經在白沙原周圍布下埋伏,所以她絕不敢孤身離開。她一定會跟著大軍出戰,借著借著兵荒馬亂的時機逃走。”
一聲尖銳的號角響起,一道狼煙沖霄而上,八路大軍紛紛進軍,朝著白沙原圍攏過來。
煞域營門大開,陣陣野獸般的嘶吼響徹云霄,密密麻麻的尸兵整齊踏出,雄壯的腳步震得大地一陣搖晃。
平等王凝聚陰氣,一馬當先,大喝道:“打下南路,生擒齊王!”
“本王在此,有本事便來吧!”
只見恒軍陣中沖出一名男子,威風凜凜不是齊王還是何人。
他一聲戎裝,身披甲胄,腳胯戰馬,英風俊颯,盡顯大將之風。
平等王見狀,眉頭一皺,暗忖道:“雖說此人身經百戰,但這般沖出來,未免太過草率了吧?”
疑惑大起,平等王一時間也不知如何決策,想帶兵沖過去又怕對方暗中使詐,若被齊王一句話給嗆住又顯得自己太窩囊。
齊王嘿嘿一笑,朗聲說道:“閣下為何不敢繼續前進,莫不是怕了本王這區區兵馬?”
平等王微微一愣,冷笑一聲,命令兩千尸兵先行試探。
齊王暗笑道:“這殺才倒也有幾分謹慎!”
齊王手掌一樣,喝道:“神火營——射!”
他一聲令下,神火營的三百士兵端起火槍便是一輪射擊,火彈交織成道道火網,將前方的尸兵打得人仰馬翻。
但尸兵不畏傷痛,除了被擊中頭部那些外,其余的嚎叫幾聲又爬了起來,朝著恒軍沖去。
齊王再喝道:“弓弩營——滅”火槍營退下,弓弩營立即頂上,彎弓搭箭,箭矢如雨,只聽見嗖嗖的入肉悶響,不少尸兵頭顱中箭。
齊王再下令道:“鐵甲營護衛!”
喝!鐵甲營將士齊聲高喊,厚實的甲胄隨著整齊的步伐發出金鐵摩擦聲,為戰場再度吹響廝殺的號角。
鐵甲營以血肉之軀,手持鐵甲盾牌筑成一堵厚實防線。
尸兵膝蓋一屈,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