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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與袁師兄,但她的功體真是怪異的很!”
袁齊天亦是暗吃一驚,他盛怒之下已經(jīng)使出了八成元功,再配合鎢鐵棍砸下,相信就算是楚無缺也未必能夠討好,誰料這叛徒竟是連頭發(fā)都沒掉一根。
鷺眀鸞平息紊亂的內氣后,開口笑道:“多謝大師兄手下留情!”
當年同門學藝,袁齊天居長,就算今日的洛清妍也得尊稱他一聲師兄,袁齊天聽到大師兄三個字,臉色頓時一沉,嘴角輕輕抽動著。
洛清妍淡淡地問道:“多年不見,師妹竟然別具一格,創(chuàng)出如此神通,不知此功可有名字?”
鷺眀鸞咯咯笑道:“神通二字小妹愧不敢當,區(qū)區(qū)七彩神光只是逃走保命之法,難登大雅之堂。”
洛清妍緩緩走來,每踏出一步皆令方圓氣流沉重一分,這正是元古大力。
正所謂武功有心而生,洛清妍與袁齊天之性格截然不同,所以她施展的元古大力不如袁齊天那般雄沉剛猛,但卻多了幾分詭異變化,妖后催動之大力看似威力不大,但卻只是厚積薄發(fā),在不經(jīng)意間給人致命一擊。
當初白翎羽便是被她三步破去麒麟神力,如今故技重施,鷺眀鸞亦倍感壓力。
面對宿敵絕式,鷺眀鸞心念一橫,猛然將功體再推三分,霎時光華大作,妖芒奪目。
洛清妍只覺得釋放出來的內力竟被抽吸一空,對這七色神光更為好奇和驚訝:“這究竟是何武功,令我生出一種有力難使的感覺。”
神光雖是玄妙,但洛清妍打定主意要以力制敵,借助根基的優(yōu)勢反壓對手,只聞她嬌聲一揚,勁走百骸,氣行武脈,鳳凰靈火怒然而發(fā),掩蓋七色神光。
鳳凰威嚴鋪天蓋地,極陽靈火籠罩八荒,鷺眀鸞頓感壓力倍增,雪嫩的皮膚被熱氣烘出一陣嬌艷的酡紅,細細毛孔亦被逼出了一層汗珠,但熱氣太過旺盛,汗水尚未流淌下來便被蒸干,獨特的香味伴隨著熱氣飄散全場,叫人一陣神迷。
聞到鷺眀鸞散發(fā)的幽香后,龍輝不由暗吃一驚。
楚婉冰雖是天生麗質,卻已無此等淡雅幽香,小鳳凰散發(fā)香味帶著一種甜膩溫滑氣息,乃是少婦體香,而這鷺眀鸞香味淡雅清幽,他身邊的女子也就只有玉無痕和魏雪芯才有這般香氣——處子幽香!“這妖婦眉鎖腰直、頸細背挺……”
龍輝瞥了鷺眀鸞一眼后,不由細細考究,把當年看過的一些雜七雜八書籍照搬過來,將上邊對處子的描繪往鷺眀鸞身上套去,竟發(fā)現(xiàn)有諸多吻合。
就在龍輝想得出神時,忽聞洛清妍一聲嬌叱,頓時火海蔓延,神光消散,只看到鷺眀鸞的洛清妍一掌掃開,再仔細一看鷺眀鸞已是秀發(fā)枯黃,衣裳焦黑,雖是狼狽卻難掩其秀色。
龍輝不禁暗自拍手:“妙哉,丈母娘穩(wěn)吃那妖女了!”
洛清妍占據(jù)上風,攻勢再添數(shù)分凌冽,一股黃色光暈涌上眉間,使得那兩根細長凝密的柳眉仿佛涂上金漆般,令轎靨倍添嫵媚,看得眾人如癡如醉。
龍輝心忖道:“眉間凝黃氣,這應該是五鳳心訣中的黃焉舞天翔!”
鳳凰之中,黃鳳稱之為焉,這一招故而此招以黃焉為名,眾人仿佛看到一只金燦燦的鳳凰展翅高飛,起舞天翔,盡顯皇者風姿。
鷺眀鸞豈會束手就擒,深吸一口氣后,猛地將功體逼上極限,腳步左右虛幻,身軀飄忽不定,窺準洛清妍掌勢后,果斷出招。
兩只宛如雪玉打造的手掌緊緊印在一起,兩種不同的功體正面爭鋒,結果依舊是鳳凰壓鸞雀——鷺眀鸞敗!鷺眀鸞櫻唇一張,嘩啦吐出一口鮮血,借力使力,順著洛清妍的掌力朝后退走。
袁齊天大喝道:“叛徒,休想走!”
說話間鎢鐵棍疾掃而至,揮棍的時候,觀戰(zhàn)的人都產(chǎn)生了一種天崩地裂的錯覺,仿佛周圍的氣流都因這一棍而停止。
鷺眀鸞臉色雖是蒼白,但依舊笑嘻嘻地回應道:“偏不!”
其面色雖是蒼白,但語氣嬌憨,仿佛再跟兄長撒嬌的妹子一般。
巧笑嫣然間,鷺眀鸞再度嬌軀幻化,一分為六,六個鷺眀鸞同時施展七色神光迎戰(zhàn)元古大力。
又是一口觸目驚心的鮮血,然而鷺眀鸞卻在這一陣強光過后消失的無影無蹤,便是連袁齊天和洛清妍也感覺不到她的半分妖氣。
袁齊天跺腳罵道:“豈有此理,這都給她跑了!”
洛清妍輕柳眉一揚,嬌哼道:“這賤人已經(jīng)受了傻瓜,逃不遠,快追!”
袁齊天嗯了一聲,跟著洛清妍飛身離去。
待洛清妍走后,齊王深吸了一口氣,率先回過神來,大聲喝道:“清掃戰(zhàn)場,殲滅煞族尸兵!”
控尸者死傷慘重,尸兵又被鳳凰靈火影響,占據(jù)人數(shù)優(yōu)勢的恒軍不費吹灰之力便盡滅敵軍,大獲全勝。
眾士兵將喪尸一一斬首,惡臭的污血將白色的沙子染得一片漆黑,龍輝只覺得天空之中魔氣出現(xiàn)激蕩之狀,被困在真魔圖錄中的魂氣正在不住地掙扎,似乎要掙脫魔尊所布下的禁錮。
天佛化光,御風而行,直奔甑郡等五大郡縣,恒軍大勝白沙原,對于這身后的釘子豈能縱反,已經(jīng)派遣三萬大軍殺個回馬槍,但由于敵軍有煉神火炮此等利器,所以齊王便請三大教主助陣掠戰(zhàn)。
仙宗正在做法封閉地脈真火,天佛也因忙于佛門之事無暇脫身,所以孔岫便隨軍前來,領兵將領名叫趙文,正是當初死在皇宮趙武的胞弟。
身為武林四大世家的一份子,趙文對孔岫是異常敬畏,幾乎大小事務都要向儒門教主請教,讓人還誤以為孔岫才是主將。
就在距離甑郡還有三里之時,孔岫忽然感覺到了一股怪異,忙道:“停步,前
方有古怪!”
趙文依言勒令全軍止步,靜候孔岫的指示。
城墻上正夾著一口巨炮,正是那門煉神火炮,然而上邊竟是靜的出奇,毫無守衛(wèi)的氣息,就連陰氣都沒有,然而卻多了幾分灼熱的氣息。
心念一橫,孔岫猛地竄出陣來,衣衫一擺,猶如銳箭般朝城墻上飛去。
甫一站穩(wěn),孔岫便看到城墻上七零八落地躺著許多尸首,既有尸兵,也有控尸者,然而每個人的身上卻是焦黑一片,似被烈火焚燒過。
孔岫瞥了煉神火炮一眼,發(fā)現(xiàn)火炮已經(jīng)有被破壞,然而卻不是單純的擊碎,而是被人有意拆解,機括鐵片散了一地。
孔岫心忖道:“這煉神火炮可以吸納地心真火,就證明了其材料乃是不凡之物,如今竟被人拆解開來,要么就是有強大的法器神兵,要么就是練就不凡絕技之人。”
想到這里,孔岫試著用手觸摸了一下炮管,只覺得其中暗藏灼熱火勁,異常燙手,若非他根基雄厚恐怕整條手臂都會被燒著。
熟悉的火勁,孔岫立即想到了一個人,也就在他心里冒起滄釋天三個字時,便聽到不遠處有人說話:“孔教主可滿意滄某這份禮物?”
孔岫回身道:“滄邪神何以如此費心?”
滄釋天笑道:“滄某說過要與諸位聯(lián)手對付傲心,這便是在下釋出的誠意。”孔岫對于滄釋天前半句話倒是深信不疑,然而后半句卻有待斟酌,儒門至尊思忖道:“要對付這種火器何必大費周章將其拆解,以先天之力,隨手一掌便可以震壞其中機括,你滄釋天拆解火炮其心可誅也!”
滄釋天笑道:“滄某暗殺了幾個煞族將領后,便順手到城墻上毀掉火器,如今城內只有一千尸兵,沒了這火器威脅,教主的大軍完全可以輕松收復失地。”
孔岫頷首笑道:“邪神除去敵將,倒也省了孔某不少功夫,便在此謝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