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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秀婷道:“他資質(zhì)聰慧,可堪奇才。”
魏少宗略帶欣慰的笑道:“有你教導(dǎo),我放一百個心?!?
楚無缺和于秀婷乃是鹿殢傷最得意的弟子,方才被于秀婷這一番質(zhì)問叫他又痛又怒,竟不顧一切地說了一句話:“你說得倒好聽,少宗去后,你敢說沒跟楚無缺那小子舊情復(fù)燃。”
于秀婷嬌軀一震,臉上頓時露出悲痛之色,咬唇道:“沒有!”
鹿殢傷哼道:“口不對心,那丫頭是誰的女兒,你自己心知肚明。”
于秀婷眼圈發(fā)紅,顫聲道:“師尊明鑒,秀婷雖與楚師兄再遇,但也只是為了女兒骨血相認(rèn),從未跟楚師兄做出任何越軌之事!”
當(dāng)日與楚無缺重逢,于秀婷雖然心中欣喜,但卻沒有了少女時代那份癡戀,楚無缺也只是平淡的交心,偶有親昵之舉,也未曾發(fā)生逾越之事。
鹿殢傷還想再說幾句,發(fā)現(xiàn)魏少宗臉色一片陰沉和哀傷,急忙轉(zhuǎn)移話題:“你倒是說說為何要替那妖女辯解,若是講不出個所以然來,休怪為師不認(rèn)你這徒弟!”
于秀婷咬唇道:“洛清妍嫁給楚師兄后便歸隱江湖,這便證明了她害怕自己的身份會給楚師兄帶來無妄之災(zāi),更表明她無心與天下為敵,只求一個平靜。但這小小的要求和善念,師尊為何不肯成全,不但要殺她,還要將她那襁褓中的女嬰除去?!?
鹿殢傷冷然怒道:“妖便是妖,即便今日她不禍亂人間,來日也定當(dāng)是紅塵之劫難,對于妖孽魔障,皆要斬除!”
于秀婷凄然一笑,淚水頓時迷糊雙目,咬唇道:“錯了,一切都錯了!”
鹿殢傷怒極反笑道:“你說為師錯了?”
于秀婷搖頭道:“師父沒錯,錯的是這個無稽的正邪論。若無正邪之分,楚師兄便不會手刃愛妻,也不會將女兒鎖在家中;如無這正邪之分,師尊和少宗也不會身亡,我也不會眼睜睜地看著雪芯遭受他人的辱罵……”
得頓了頓后,于秀婷說出最后一句:“昔日的洛清妍也不會變成今日的妖后!”
“孽障,放肆!”
鹿殢傷一掌拍碎了桌子,怒喝道,“老夫今天就當(dāng)少收一個徒弟!”
劍光出鞘,直取于秀婷命門要害,絲毫不留半點余地。
魏少宗雖是焦急,卻也來不及阻撓,唯有寄希望于秀婷能夠接下師尊這盛怒一劍。
“師尊之劍術(shù)堪稱天界第一,秀婷雖然精進(jìn)但畢竟人神有別,如何能擋得住師尊的絕技?!?
魏少宗心念百轉(zhuǎn),暗忖道,“罷了!若秀婷有事,我便去求天帝賜九轉(zhuǎn)回陽丹,救活秀婷性命。”
本應(yīng)絕殺的一劍被于秀婷的護(hù)身真氣擋在三尺之外,劍仙那身黑綢的褲褂,緇衣外套迎風(fēng)飄動,在劍光下仿佛一塊墨玉,更加承托出其雪膚玉顏。
鹿殢傷不可思議地道:“不可能,你這孽徒如何能擋老夫的仙界劍術(shù)?”
于秀婷嘆道:“師尊,您醒醒吧,這里并不是什么天界仙境,只是煞域所布置的一個陣法幻境。”
鹿殢傷哼道:“滿口胡言,孽徒再接老夫一劍!”
說罷劍法再變,這回他一劍化三千,以無數(shù)疊加的劍影氣浪圍剿于秀婷。
于秀婷探出左手的食指和中指,宛如纖細(xì)象牙般的手指就這么輕輕一夾,便將鹿殢傷的劍刃夾住。
鹿殢傷大驚之下,欲要抽劍后退,卻發(fā)現(xiàn)這個女弟子的手指宛如晶瑩玉鉗一般,使他的劍鋒進(jìn)退兩難。
于秀婷輕聲嘆道:“師尊,還有少宗,你們都不是神仙,只是一縷陰魂,這從頭到尾只不過是一場幻夢?!?
鹿殢傷大聲道:“孽障休得胡言,吾等乃堂堂天界上仙,你替妖女辯解,便已經(jīng)墜入魔道,如今還敢褻瀆天神,實在該殺!”
說話間,猛然提元納氣,鼓勁一搏,然而于秀婷卻猶如高山磐石,泰然而立,不動分毫:“師尊,您清醒一下吧,若您真是神仙,為何連劍都抽不回去呢?”鹿殢傷臉色已經(jīng)張成了豬肝色,卻聽于秀婷繼續(xù)說道:“原因只有一個,您如今已經(jīng)是煞域的陰兵之一,雖有軀體,但也只是限于豐郡之內(nèi),一出豐郡,軀體便會消散。同樣道理,您的功體只有生前七成,所以您才不是徒兒之?dāng)呈??!?
于秀婷幽幽地望著魏少宗,嘆道:“少宗你和師尊都一樣,只是一個游魂,我雖不知道煞域用什么方法替你們重朔肉體,是你們起死回生,但我敢肯定這種種一切只是浮光泡影,很快便會煙消云散!”
“少宗,快替為師殺了這孽障!”
鹿殢傷不但抽不回寶劍,就連身體都被于秀婷的元功鎖住,氣急敗壞之下只能向魏少宗求助。
魏少宗陷入兩難之地,一者是授業(yè)恩師,一者是心愛女子,轉(zhuǎn)眼間不知如何抉擇。
他想了半天才憋出幾句話:“師父,秀婷,你們有話好說,千萬不要傷了和氣?!?
于秀婷聞言,心中不免生起幾分溫情:“少宗還是心里有我的?!?
鹿殢傷怒道:“混賬小子,都已經(jīng)位列仙班了,還是這般糊涂,你且打開‘玄光鏡’瞧瞧她跟楚無缺做的好事!”
魏少宗聞言念動法訣,一指虛點,凌空浮現(xiàn)一面光鏡,竟是不堪入目的景象。
于秀婷挺著豐腴的身軀在
男人身上扭動著,美婦那雪白的肌膚猶如一層奶蜜般誘人。
濕漉漉的秀發(fā)貼在酡紅的俏臉上,兩只碩大豐挺的玉乳宛如裝滿奶漿的薄皮水袋,流淌在其上的香汗仿佛也帶著成熟的奶汁乳香,似乎就是從那兩團(tuán)乳球中流淌出來的乳汁,甘美甜膩,左邊胸口那雪白的奶脯上掛著一顆淡淡的黑痣,猶若雪地上的黑珍珠。
美婦的腰肢雖不像少女那般纖細(xì),卻有種柔嫩腴滑的感覺,絲毫不顯臃腫,反而多了幾分成熟的韻味。
順著柔和的腰背曲線往下,兩瓣圓臀恰如一輪滿月,光潤絲滑,裸露著瑩瑩肉光,宛如兩顆熟透的水蜜桃,在蜜桃夾縫中又有一處肥美如桃肉般的蛤脂。
腿心處毛發(fā)濃郁,沾滿汗水和花汁尤為烏光油亮,兩瓣豐美的花唇被男子粗壯的肉棒撐開,被那股暴烈的力量漲成薄薄一片,就像是新生肉芽般可口,粗壯的肉龍在美婦的軀體內(nèi)出沒,擠得腔道溢出縷縷花漿,帶著瓜果熟透的酸甜香味,沁人心脾。
魏少宗氣血上涌,心中頓時泛起滔天恨意和妒忌,因為那個男人不是別人正是楚無缺。
對于于秀婷的身子他是最熟悉不過了,當(dāng)初新婚之時這個師妹還帶著幾分羞赧青澀,等她誕下孩兒后,于秀婷開始充滿女性韻味,身軀也開始變得豐腴柔媚,而那個時候恰好是他一命嗚呼之時。
等魏少宗再次醒來,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立身“天界”,雖然為位列仙班,但對于沒能享用妻子那日益完美,越發(fā)多汁的胴體始終是他心頭憾事。
如今再見,卻發(fā)現(xiàn)這顆熟美的水蜜桃再次便宜了昔日情敵,怎能叫他不怒!
于秀婷粉面一紅,暗罵無恥,這種種光景顯然是煞域邪陣的杰作——借著陰魂之執(zhí)念,將其心魔無限放大,對于魏少宗的魂魄而言,于秀婷和楚無缺的過往便是他最大的執(zhí)念,而鹿殢傷之心魔便是洛清妍。
“少宗,無論你信還是不信,我都要說——我于秀婷絕對沒有做這般無恥之事!”
于秀婷吐了一口濁氣道,“這一切都是你心中的執(zhí)念幻象?!?
魏少宗大喝一聲道:“你這賤人給我住口!虧我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