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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被稱為“性冷淡風格的優(yōu)雅之作”,沒見過他的人都認為他是個吃素信佛的禁欲派。
事實上,除了專門負責他的編輯,誰也不知道,他其實還是個小文文寫手,文章都發(fā)表在叫做“進擊的晉江”的網(wǎng)站上。
他在高中時確認自己的性取向后,內(nèi)心忐忑又蕩漾,滿腦子都是天花亂墜的騷操作,但實際上他十分羞澀,只是個思想上的老司機,行動上的大慫逼。他偷偷摸摸把這些想法都寫進文里,不敢讓認識的人知道。
文雖然是寫了,不過他一向是佛系寫作,更新隨緣,坑不坑也隨緣,看著文下評論怨聲載道,他雖說不是樂在其中,但也非常坦然。
編輯對他感到十分頭疼,幾次與他談心。編輯是軟硬兼施,高晁是軟硬不吃,而且還很享受編輯七竅生煙又十分克制的樣子。
直到編輯放話,如果這個月再沒有一本完結(jié)的坑,以后他就不再負責高晁的文。
高晁不想暴露身份,也不喜歡麻煩,加上某個極為隱秘的心思,所以并不想更換編輯,于是勉強為某篇文寫了個結(jié)尾。
之所以是勉強,是因為他每次在幻想py的時候,寫著寫著就會開始感到無比羞恥,然后就寫不下去了……
高晁喝完最后一滴咖啡,轉(zhuǎn)身回到桌前,回復信息給編輯,告知他那本已經(jīng)寫完了,明天早上稍作檢查就上傳到網(wǎng)站。
然而當他拿起手機,卻發(fā)現(xiàn)專門用來儲存文件的U盤不見了。
自從上次電腦突然藍屏之后所有文檔消失,高晁就不再把文檔保存在電腦里,而是存放在U盤里。
他左右看了看,最后視線與梆梆相對,從那雙亮晶晶的眼中看到了幾分愧疚。
高晁:“……”狗子你真是讓爸爸無發(fā)可說,無發(fā)可脫。
即便如此,他還是舍不得對梆梆動手。他一邊安撫梆梆,一邊給編輯發(fā)消息:我那篇文寫完了。
編輯很快回復:那就好,明天更新完結(jié)吧。
高晁禮貌而不失尷尬地回復:尊敬的編輯,如果我說,我的狗吃了我存文檔的U盤,你信嗎?呵呵呵呵……
編輯:恭喜你獲得本年度作者挖坑不填最具創(chuàng)意理由獎,再見。
高晁還想解釋,可梆梆承受不住心理壓力,轉(zhuǎn)頭跑了出去。高晁放下手機追出門,途中猶豫了一下,從阿姨手里搶走了今天的報紙。
他希望在送梆梆去找獸醫(yī)處理之前,U盤能自動掉落……
“梆梆!”高晁一路追著他的狗,匆匆跑過陰暗的街道,額頭溢出一層薄汗。
眼看著就要抓到狗尾巴,梆梆卻竄出了馬路。刺眼的車燈從轉(zhuǎn)角射來,高晁眸色一凜,想也沒想便沖出去抱住了梆梆。
刺耳的剎車聲響徹夜空,高晁覺得身體突然變得很輕,仿佛變成一片羽毛,隨風而起,悠悠而落。
我死后人們會如何回憶我?高晁,知名暢銷書作家,疑似小文文寫手,卒年24歲,是為了救他的狗英勇犧牲的,至死仍處……
“快醒醒。”
一個嬌嫩的聲音將高晁從黑暗中喚醒,他睜開眼睛,茫然不知所措,俗稱一臉懵逼。
“別愣著,現(xiàn)在快穿上眼前這套衣服。”
高晁一臉黑人問號:“你是……”
那個蘿莉音急迫地說:“我是與你綁定的系統(tǒng),你可以叫我101哦。時間不多,有什么問題稍后再為你解答,快換衣服吧。”
身為一名小文文寫手,對穿越啊、綁定系統(tǒng)這種事怎么會陌生的。此處省略嘰嘰歪歪的心理描寫一千字,高晁低下頭,看到床上有一套非常靚麗的睡衣,騷粉色的,半透明的,賊帶勁兒。
他盯著睡衣瞅了半天,試探地問:“請問,閣下怕不是暖暖換裝系統(tǒng)?”
系統(tǒng):“……”我特么還絕地暖暖呢,二級頭要嗎。
在系統(tǒng)的催促下,高晁繼續(xù)懵逼地換上了這套睡衣,走到鏡子前看著自己,身材不錯,臉蛋很好,他的臉頰慢慢漲紅:“這個……我受不了。”
系統(tǒng):“沒事,忍忍就過去了。”
高晁扭動害羞:“我是說,連我都想上我自己。”
系統(tǒ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