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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在禁欲中滅亡、就在禁欲中變態(tài),翟聿東絕對是后者。他壞事做多,常年失眠,格外小心,習慣與人保持距離,即便是眼下這種情況,也不允許人輕易靠近。
他在沙發(fā)椅中不動聲色,用氣場畫地為牢,聲音含著半分笑意:“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人還這么羞澀嗎?”
高晁大步走到翟聿東面前,戳破了翟聿東的安全領(lǐng)域,擊碎了無形的屏障:“不是羞澀,是只有靠近你的時候,我才有感覺。不如把你借我用用?”
翟聿東瞇起眼睛,手指在沙發(fā)扶手上神經(jīng)質(zhì)地輕彈:“像電梯里那樣嗎?”
高晁一手撐著沙發(fā)靠背,俯下身靠近翟聿東,面無表情又面紅耳赤:“我雖然是個拍鈣片的,但后面還是處。除了你,我不想讓任何人碰,哪怕是工具也不行。”
翟聿東眼神一點一點暗下來,好像烏云遮擋了夜空,星月無光。高晁在他漆黑的眼底看到一絲不一樣的情緒,語言描述不清,卻讓人心跳加速,血液逆流,神經(jīng)戰(zhàn)栗,渾身發(fā)燙。
高晁又羞恥了,條件反射地補了一句:“畢竟你這么像我的初戀。”
翟聿東額角蹦起青筋,笑得眼角飛花,一腳把人踹倒在地。高晁還沒來得及爬起來,就見翟聿東把皮帶解了。
高晁:“統(tǒng)哥,皇上今晚是要臨幸我了嗎!”
系統(tǒng):“……”看他這個架勢,怕不是要抽死你。
第17章
潔癖大佬的初戀08
翟聿東把皮帶握在手里,才意識到自己打算做什么,他有點意外,畢竟他向來不是個沖動的人。
他喜歡收集形形色色的男女,喜歡扒掉人身上那層皮,讓他們暴露出不為人知的一面,但他極少被人勾起欲望。
直到前不久,那個可惡的面癱臉在鏡子眼神迷離地前喊著翟聿東三個字,還畫了史上最污的一顆心。
當時翟聿東莫名有種沖動,想要穿過那面被玷污的鏡子,把那個仿佛不知道羞恥二字怎么寫的人按在地上直接弄死算了。
等到過去之后,聽高晁臭不要臉地說是看著他想起初戀,翟聿東氣得都笑了。
想著初戀,卻是叫著別人的名字嗎?真有意思。
更有意思的是,不管是高晁周圍的人還是體檢報告,都證明他不行,可是他在自己面前卻總是興致勃勃,好像在用身體訴說一件事:這個世界上,只有你能讓我有感覺。
他的收藏品里,怎么能少了這么有特色的一個人。
將人收了之后,翟聿東是打算晾著他幾天的,免得他自我感覺良好,蹬鼻子上臉。可是忙了一天之后看到上午那兩條信息,翟聿東又改變了主意。他想看看這個智障面癱能硬撐到什么時候,才肯承認根本就沒有什么初戀。
一如既往坐在沙發(fā)椅里,用自身強大的氣場圈出一個令自己安心的范圍,看著人在前面撅著屁股,用笨拙的方法觸碰最為隱秘之處,翟聿東覺得很好笑。
直到高晁越界,翟聿東笑不出來了。他戾氣陡生,幾乎克制不住想要拿槍把人崩了。
然而那人卻說“除了你,我不想讓任何人或者任何工具碰”。
明明是個拍鈣片的,在泥潭里滾得滿身爛泥,在那樣羞恥至極的情況下,眼神卻真摯干凈,沒有摻雜任何情緒,耿直得讓人不知該如何回應(yīng)。
然后他又木著臉補了一句“畢竟你這么像我的初戀”。
翟聿東第一次產(chǎn)生這種微妙的心情,他迫不及待想擊碎青年的粉飾,不是像從前那樣撕開一個又一個優(yōu)雅純情的外皮去看人骨髓里的天性,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