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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是先X后殺嗎,
我好怕呀。”
系統(tǒng):“……你怕的都硬了?”
高晁:“哦呵呵呵,
討厭厭,
動不動就揭穿人家,
不跟你玩了啦。”
系統(tǒng):“滾犢子。”
“教授,”高晁發(fā)現(xiàn)叫不醒韓御澤,
索性胡說八道,
“你怎么可以這樣呢,我們都是有女朋友的鋼鐵直男,
你不能吻我,
也不能把我丟到病床上這樣那樣……”
韓御澤毫無反應(yīng),
進一步壓低身體,高晁渾身發(fā)燙,
瑟瑟發(fā)抖,忍不住閉上了眼睛。
幾秒鐘之后,
想象中的強吻卻沒有落在唇上,
反倒是頭頂一沉,
韓御澤竟把臉埋進了他蓬松卷曲的羊毛卷里,一邊吸一邊蹭,迷戀至極,沉淪至極。
高晁:“……………………”教授你果然老年癡呆了呢。
什么吸貓吸狗吸粉,都比不上韓御澤此刻的投入沉醉。他似乎是嫌這個姿勢還不夠合適,一手環(huán)住高晁的腰往起一提,竟憑著一只手臂的力量把他抱到了窗臺上。
高晁受驚了:是我四天來瘦太多,還是教授你有只麒麟臂?
韓御澤把臉貼在高晁的頭上,一只手還深情地抓著小卷卷揉弄纏挑。修長的手指在卷起的發(fā)絲間緩慢穿梭移動,時而收緊,時而放開,一會兒挑起一綹繞在手指上,一會兒將厚厚一團頭發(fā)抓在手心。
韓御澤是深情了,高晁可是不敢動。他一臉呆滯,根本不明白發(fā)生了什么情況,就覺得頭發(fā)癢癢的,麻酥酥的,這種行為很奇怪,有點變態(tài),有點赤雞。
系統(tǒng):“蒼了天了,攻略值漲了好幾點。”
高晁懵逼地說:“但我覺得我好像要被薅禿了。”
系統(tǒng):“用頭發(fā)就能換來攻略值,那是絕對值啊。更何況禿了,就會變強。”
高晁:“禿了變強?光頭強嗎。”
系統(tǒng)才不管他是光頭強還是超級小強,看著一個勁兒往上蹦的數(shù)值,發(fā)出了老父親的笑聲。
高晁平時是不敢去高大上的理發(fā)店弄頭發(fā)的,那里洗頭的小哥哥小姐姐每次給他搓揉頭發(fā),做做簡單的頭部按摩時,他就飄飄欲仙,無法克制,有生理反應(yīng)。
現(xiàn)在被韓御澤這樣那樣地擺弄,他自然也是失控了,不得不夾緊雙腿,兩只白皙的耳朵紅了個透。再這么下去,他就要人如其名,名副其實了。
“教授,”高晁顫聲說,“我已經(jīng)好多天沒有洗頭了……”那味道,不要太酸爽。
韓御澤置若罔聞,似乎毫不介意他那一頭膻味兒,徹底沉淪其中,恨不能變成一個拇指大的小人,迷失在這片茂密的含羞草叢林之中。
就在這時,病房的門響了。受到打擾的韓御澤猛然直起身,剎那間眼中閃過一絲凜冽而危險的寒意。
高晁嚇了一跳,趕緊從窗臺上跳了下來,貓著腰拽著病號服遮掩蓬勃生長的小蘑菇。
而此刻韓御澤的眼神已經(jīng)恢復(fù)了正常,剛剛那一瞬間的惡意,好像只是高晁的幻覺。他整了整衣服,溫聲說“請進”,短短兩秒鐘之內(nèi),與之前判若兩人,又恢復(fù)了平日里溫文爾雅的教授形象,嘴角的笑意好似春風般和煦,眉眼之間再次充滿了令人心動的柔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