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銷毀另一個魂片所帶來的愉悅幾天以來第一次從西里斯?布萊克的臉上消失了。他的臉色慘白得像個幽靈。
沉默了一會兒,他有點兒遲鈍地又問了一遍,“你說——你說什么?”
“——很抱歉。”鄧布利多悲哀地說。他的眼睛不再明亮閃爍,皺紋一根根松弛著,像個真正的老人那樣。
“哈利必須死?”布萊克說。
“伏地魔取了哈利的血。他的身體使莉莉的犧牲護符不會消失。只要他不死,哈利就不會死的。魔咒和魂片的雙重力量讓他們的命運緊緊地纏繞在一起……”這個白胡子的老人祈求地說,“西里斯……伏地魔無法殺死他。”
布萊克冷笑起來。當他這樣冷笑的時候,在他身體里的、屬于布萊克的某種東西便從他冰冷的灰眼睛里浮現出來,令人心涼。
“那只是你的猜測,是不是?”
鄧布利多無法回答。
“你從那時就開始算計他?他是詹姆斯和莉莉的唯一骨血!”布萊克咆哮,他猛地站了起來,一腳踢翻了椅子。他的頭發根根豎起,像頭憤怒的雄獅一樣瞪視著這個老人:
“我曾經愛你、敬你、視你為我在世上唯一的父輩與師長——鄧布利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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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餐的時候,赫敏遠遠地隔著桌子,對我做了一個手勢。我立刻停止用餐,跟了上去。
“是那個!”赫敏禁不住激動但小聲地對我說。她拉著我,一直把我拉到哈利的病床前。哈利正趴在桌子上看那張活點地圖,為了排解寂寞他從西里斯那里將它要了過來。
醫療室里這時沒有其他人,我們可以肆無忌憚地說話了。
“那就是拉文克勞的冠冕,伏地魔的魂器!”赫敏激動地說,“昨天晚上他們把它找了出來,鄧布利多已經確認了它是!”
“那真是太棒了!”我真心實意地說,“我們只剩下一個魂器要對付了……伏地魔的蛇,是嗎?”
哈利咧嘴笑了,“那個我恐怕無能為力了,它總是跟在伏地魔身邊,不是嗎?”
“你已經做得很好了。”我將手放在哈利的肩膀上,“你是怎么想到它在有求必應室的?”
“是多比。”哈利羞赧地說,“去年……噢,前年,多比帶我去過那兒。謝天謝地我還記得。不過為什么鄧布利多不知道它?很明顯,伏地魔來霍格沃茨就是為了藏拉文克勞的冠冕的,不是嗎?”
“你不要真的以為鄧布利多是全知全能的,哈利。”赫敏微笑著說,“霍格沃茨那么大!即使是鄧布利多,即使他呆在這里幾十年,他也不能說他完全了解它。也許那個有求必應室在之前只有伏地魔知道。”
“他總是那么自高自大。”哈利聳聳肩說。
“謝天謝地他很自大。”我說。
“噢,我得回去了。”赫敏說,“早餐我還沒吃完呢,但愿羅恩能記得為我帶個三明治什么的。”
“我跟哈利再聊一會兒。”我說。赫敏點了點頭,離開醫療室。
我跟哈利說了一會閑話。
“我得提醒你,上課的時間快要到了。”哈利笑著說。
“好吧,我得離開了。”我看看他床頭攤著的活點地圖,“那個借我一天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