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葉葦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翻個白眼,扭頭走了:她才不屑和這種山溝里沒見識的窮骨頭制氣呢!
小焦指了指正睡著的貓兒:“孩兒,你把您孩兒挪到床這頭兒,這邊兒亮點兒,一會兒扎針的時候看的清楚。”
可即便是已經挪到了門口,針還是沒有扎進去。
柳俠抱著已經哭得聲嘶力竭、臉漲的烏紫的貓兒,手都在哆嗦:半個小時了,貓兒的頭發被刮的斑斑拉拉,扎了三針,頭上鼓起了三個包,有一個還在不停的滲血,柳魁一直得用棉球摁著。
小焦又從瓶子里抽了一針管藥,卻停在那里,遲疑了好一會兒,終于鼓起勇氣對丑女人說:“孫大夫,這樣不中,要不我去喊喊小敏吧,我、我真的.......這孩兒也老小.......”
丑女人翻了小焦一眼,把她推一邊:“你給我抽著,我扎。”
柳俠用手指輕輕抹著貓兒額頭上汗:“貓兒,孩兒,不哭了,孩兒.......咱不哭了乖.......”他的心都在發抖,可他不敢對這個丑女人說一句哪怕聲音高一點的話,貓兒的命攥在人家手里,被欺負死他們也不能反抗。
丑女人彎下腰,在貓兒的右側太陽穴上邊使勁的搓了幾下,她的手指搓過的地方會發白,能看到細細的筋脈。
貓兒意識到了又一次疼痛的來臨,剛剛平緩一點的哭聲又激烈了起來。
柳俠用力勒緊他的腿不讓他掙扎,柳魁一雙大手固定著貓兒的頭不讓亂扭。
“啊——”貓兒凄厲的大哭了一聲,后面就哭不出聲音了。
柳俠的眼睛已經看不清東西了,他睜大眼睛不讓淚流下來:“孩兒,貓兒.......快好了孩兒........”
針頭來來回回戳了好幾下,貓兒大張著嘴,卻沒有聲音,他已經快憋過去了。
柳俠的身體一直在發抖,心像被刀子在割。
丑女人一下子把針拔了出來,不等柳魁他們說話,先惡狠狠的發難:“您都不會哄哄他,哭成這樣,臉憋恁紅,誰能看清楚血管?俺先回值班室去了,您啥時候把您的孩兒哄好了再扎!”說完轉身就走了。
柳俠把臉貼在貓兒的額頭,哆哆嗦嗦的拍著他的背:“乖,咱不扎了,咱不疼了,孩兒.......咱,咱.......”他不知道該說什么了,他什么都做不了,如果那個丑女人要繼續扎貓兒,他還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他無助的看著大哥:“大哥,咱不給孩兒扎了吧?你看看咱孩兒.......”
柳魁蹲下,把柳俠和貓兒圈在懷里,緊緊的抱著,卻說不出一句話。
小焦伸頭看了看外面走廊,有點不好意思的輕輕說:“您先哄哄孩兒,一會兒孫大夫該去公社大院打飯了,她一走,我就去叫小敏,小敏在原城醫學院實習過兩年多,扎針可好,從來沒扎過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