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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打?柳凌看了看柳俠,那女的扎了貓兒四針,把貓兒疼的別過氣去,柳俠能就這么跟她算完?
柳俠后來用實際行動向柳凌證明了他對自己的了解。
不過,現在柳俠得先哄四哥和六哥。
柳鈺和柳海這次終于生氣了,柳俠的兩次復仇計劃都把他倆排除在外,太不仗義了,倆人同仇敵愾的和柳俠、柳凌慪氣,堅決不和柳凌、柳俠走路的同一邊。
柳俠抱著貓兒過去賠不是帶解釋:“第一回,那不怨我,是您倆自己沒眼色,自己沒去,剛才這次,是因為五哥彈弓打得準。”
柳海氣哼哼的說:“我彈弓也打得可準。”
“你打得也準,但你那程度最多算準確,五哥的是精確。”柳俠前幾天剛翻過柳凌的物理課本,他覺得用科學的書面詞語更有說服力。
柳海泄氣了,柳鈺也有點發蔫,他們倆都承認柳凌是他們見過的彈弓打得最準的人,夏天打樹上的麥積鳥,秋天打最高的樹枝上掛著的果子,柳凌總是打的最多,而且果子能保持最完整的人,別人打目標比較大的果子本身,柳凌總是打果子的把兒。
柳鈺的氣消的快,他跟柳俠搞條件:“要是下次打,你得先喊我。”
“中!”柳俠慷慨的保證,心里知道,基本沒可能,柳鈺一直都比較擅長貼身肉搏,打孫春琴,基本上不可能近距離正面作戰。
柳海瞄了瞄柳凌的書包:“回家把皮管給我一根,我也弄個新彈弓,肯定練得比五哥還準。”
柳魁看著弟弟們別扭又和解,和秀梅相視一笑,他不想承認,他剛才看到那個女人和孩子哀叫哭號,他心里其實特別痛快,幾天來那揮之不去的壓抑感終于有了點松動。
教訓幺兒只是一種姿態,真動手打柳魁絕對下不去手,不要說打了,就是剛才嚷了幺兒那么幾聲,他現在心里都已經后悔了:別人家的孩子都是寶貝疙瘩,自己這么好的弟弟,只是被欺負的很了,用小動作替自己伸張一些冤屈,有什么錯呢?這么好的弟弟,別人不會關心他們,自己當大哥的還不該多疼他們一些嗎?
柳俠把貓兒舉得高高的,用自己的頭頂著他的小肚子玩,貓兒高興的一直“咯咯”笑。
柳魁從柳鈺背上把被子拿走,在柳鈺追著他要的時候跑了幾步,用力喊了一嗓子:“走,回家嘍!”
柳俠、柳凌、柳海一起跟著大哥扯著嗓子喊:“回家嘍!”
作者有話要說:
第11章
麥假和考試
鳳戲河水清澈見底,緩緩東流,河邊草木扶疏,光影斑駁。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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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張非常大的席子上鋪著個補丁小褥子,貓兒四肢自然舒展如一只大青蛙,肚子上蓋著一個棉襖,睡的像一只吃飽了老鼠的貓,非常饜足;他的小腦袋現在光溜溜的,是從衛生院回來后柳魁給他剃的,柳魁自己有一把推剪,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