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沿上:“叔,麥季鳥都炒好了。”
柳鈺趁機跑過去把兩人抱下來:“哎呀,聞著就香的不得了,趕緊都過來吃。”
柳凌忽然想起來什么,笑的特別有深意:“四哥,俺媽說你明兒的字兒再寫不好,她給你挑三首詩背背。”
柳鈺慘叫一聲跳進河里:“啊——大娘是非修理死我不可呀,她上一回就惦記著叫我背呢,這可咋過啊?”
柳俠正把貓兒的腳放在水里晃悠,不想出去。
柳海給柳葳一個麥季鳥:“給,過去塞您七叔嘴里。”然后自己扔嘴里一個,毫不掩飾的幸災樂禍:“嘿嘿,我前兒拆小蕤跟貓兒的小褥子時是誰那么高興?今兒得勁了吧?”
這里的夏天雖然熱,窯洞里卻很涼快,睡覺的時候還得有鋪蓋,柳蕤和貓兒有時候白天玩的很了,夜里就會尿床;前面有兩天,柳海的毛筆字連著不合格,孫嫦娥就罰他拆洗倆人尿濕的小褥子,柳海最不喜歡干家務,當時扭著臉憋著氣拆洗尿騷褥子,柳鈺好一通樂。
柳葳拿著個麥季鳥高興的跑了過來,柳俠把貓兒悠的高高的,對柳葳說:“慢點孩兒,要不你先吃了,小叔一會兒上去再吃。”
柳葳踩著水里的石頭小心的走過來:“不,我喂你,我知道這都是你粘的........啊,叔.......啊.........”
柳俠的晌午飯是光著屁股趴在被子上吃完的,他不但磨爛了最后一條褲子的褲襠,還讓柳葳摔倒在河里嗆了兩口水,腿上也磕流血了,孫嫦娥用鞋底子給他屁股上來了十幾下,柳長青從大隊回來聽說后又把他褲子脫了按在炕沿上用笤帚疙瘩來了幾下,要不是下地回來的柳魁過來抱住柳長青,估計柳俠還有得挨,但就那幾笤帚疙瘩,就讓柳俠的屁股紅腫一大片。
柳鈺的褲襠也磨破了一小片,柳長春打了他幾巴掌,被孫嫦娥攔著了:“你別打小鈺,都是柳俠那小鱉兒帶著頭兒干的。”
柳俠光感翻白眼不敢還嘴,他知道要是他敢跟他媽犟一句嘴,他伯還得揍他。
那
天以后,柳俠照樣每天粘麥季鳥,不過,他再也不會把褲襠磨破了:他現(xiàn)在光著屁股上樹,根本就磨不著褲襠。
一家人都拿他沒辦法,柳長青嫌他十二三(這里的人能把年齡一虛好幾歲)了還不知道丑,拿了笤帚準備下去揍人,讓柳魁給攔著了:“伯,反正咱這一片也沒小閨女兒家,福來嫂根本不讓牡丹來咱家這邊,俺媽跟秀梅是看著幺兒長大的,光著就光著吧,他不是想讓貓兒多吃點肉嘛,我看咱幺兒還怪懂事呢!”
秀
梅看著沒羞沒臊光溜溜抱著貓兒在河里耍水的柳俠說:“幺兒,你要是把小雞兒磨沒了,以后可咋娶媳婦呢?”
柳
俠看看自己下面,,毫不在乎的說:“咋會磨沒呢?肯定是越磨長的越大,你看那棗樹,咱媽每年都砍幾刀,還有槐樹,每年摘槐花的時候,咱不都是使勁扳枝,您不都說槐樹是越扳長得越旺嘛,我這小雞兒也是,越磨長得越旺。”說著還專門晃了兩下屁股讓小雞搖了搖。
難得下來河邊吃一次飯的柳長青給氣得忍不住笑了:“這兔崽子,長大也不知道成個啥人呢!”
沒人約束光屁股柳俠的結(jié)果是,柳葳、柳蕤現(xiàn)在幾乎一天到晚都一*絲*不掛,柳海怕磨破了褲襠挨打,上樹的時候也光著屁*股,下來的時候再穿上,柳鈺和柳凌大幾歲,不好意思光屁*股,就只留一條褲衩穿著,幾個人都被曬的渾身上下一張皮,棕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