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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長青和柳魁出了屋,看著幾個(gè)小子笑的東倒西歪花樣百出。
對面只聽見柳淼的聲音卻看不見人:“跟你說了他們是故意哄你呢,你還不信,那是英語,紅旗;柳凌、柳俠、柳鈺,您幾個(gè)就裝孬吧,恁大雪給俺伯誑出來,哄人就恁美?”
幾個(gè)小子笑的更歡了。
孫嫦娥搓著手上的面從屋里出來,手指戳著柳俠的額頭笑罵:“肯定是你個(gè)小鱉兒出的孬主意,你說,我咋就生你這么個(gè).......”
孫嫦娥話沒說完,被柳俠抱在懷里的貓兒就用小手把她的手給打開了:“不叫不叫不叫!”
秀梅在窯洞口說:“媽,你快別碰幺兒了,要不貓兒還敢咬你哩!”
孫嫦娥也知道貓兒現(xiàn)在啥脾性,不再戳柳俠,擰了下貓兒的小臉兒說:“成精了你!”然后轉(zhuǎn)身對著柳福來家的方向吆喝道:“福來,是小俠這小鱉兒在這兒裝孬孫咧,你快回屋兒去吧,我拿鞋底子打他。”
柳福來在那邊大笑:“沒事,別打孩兒了,是我自己要出來咧,呵呵,我還不知道哩,我的名兒用外國話一喊,就成了紅旗了,這比福來還好聽哩!”
柳俠沒挨鞋底子,從他在衛(wèi)生院縫過針以后,他就再也沒挨過一巴掌。
柳長青把貓兒頭上的雪給拍掉,溫和的對幾個(gè)孩子說:“要是覺得老沒意思,您幾個(gè)就堆雪人耍吧!不準(zhǔn)出咱家的院子。”他又回頭對孫嫦娥說:“我跟柳魁去東坡那兒下幾個(gè)套,一會兒回來再吃飯,飯中了叫孩兒們先吃,別等俺了。”
黃昏時(shí)候,柳長青和柳魁提溜回了七只兔子,柳魁回到家就先剝了一只讓秀梅煮了給孩子們吃,他還順道去關(guān)家窯把牛奶給擠回來了。
貓兒抱著奶瓶喝了兩口,就把奶瓶往柳俠嘴上按:“西西,喝!”
柳俠象征性的吸了一下:“小叔剛喝了一大碗了,乖貓兒喝。”
柳鈺啃著兔子腦袋說:“您說咱貓兒都兩歲多了,連叔叔都喊不清楚,總是‘西西,西西’哩,是不是舌頭有毛病啊,哎,哎,幺兒………”
“你才舌頭有毛病呢,你不光舌頭有毛病,你腦子還有毛病呢,你懂個(gè)球,可多孩兒兩歲連一個(gè)字都不會說呢,你再胡說八道一句試試…….”
柳俠噴了柳鈺一臉唾沫,又在背上給了他兩下,還覺得不解恨,伸手還想把柳鈺按到炕沿上打。
柳鈺右手還拿著兔子頭就把雙手高高舉起來了:“我錯(cuò)了我錯(cuò)了,幺兒,小俠,我不對,我有罪,我嘴賤,我該騸,你打我兩下出出氣。”
柳魁把柳俠拉到自己跟前,對柳鈺說:“啃你的骨頭,吃肉還堵不住你的嘴?幺兒,您四哥他就是老操心咱孩兒,他肯定不是嫌棄孩兒呢!”
柳鈺有了救星,膽子又肥了:“就是,我會嫌棄咱孩兒?哎呀,大哥大嫂,娘,您看看幺兒,他現(xiàn)在魔障了,只要一聽到說貓兒,不分青紅皂白,上來就跟炸了毛的老母雞樣,攆著人又叨又抓。”
秀梅他們還沒表態(tài),柳凌白了柳鈺一眼:“我看你真是該騸了,要不咱這就去院兒里,我跟小俠直接把你蛋子兒給擠嘍?”
柳鈺跳上炕,擠到靠里頭柳長春身邊,對著柳凌和柳俠呲呲牙。
柳俠心里的氣還沒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