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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是這樣?”
林暖暖不過略斜睨了眼薛小團(tuán)子,薛源小世子不由心虛地低下了頭。他天不怕、地不怕;糊弄天、糊弄地就是不敢糊弄自家娘親,爹爹氣了娘親說一句就能救他于水火,若是娘親氣了那爹爹準(zhǔn)當(dāng)更氣,那自己可就慘兮兮了!
見自家娘親問,薛小源兒忙忙將手里的冰塊子遞給秋菊,恭敬地行了一禮:“勞煩秋菊姑姑給我收好了,待會兒娘親給源兒做醋摟魚累了就讓她瞧瞧,讓她歇歇眼。”
就說這小子這般殷勤定是有事相求吧!林暖暖忍著笑,露出一個(gè)同薛小源兒一樣狡黠的神情:“你都這般圓了,還要吃?唉,早知道就給你取名薛壽了。”
聽自家娘親說自家長得圓,故而取名圓時(shí),薛小源不疾不徐地背著手慢條斯理地勸她:“娘親還道源兒小呢,娘親給孩兒取名時(shí)分明就很用了心的。”
秋菊并不知道其中緣故,奇道:“這從何說起?”
薛小源忙瞥了眼林暖暖,眼見著自家娘親面上并無不耐之色,這才慢悠悠地說道:“所謂源,乃是‘昨日春風(fēng)上路,可憐紅錦枉拋泥。’的源,取的是活力之義,取的是朝氣蓬勃、蒸蒸日上之意。”
林暖暖點(diǎn)頭暗贊,姑且不論這孩子是曾聽她說過偶然記著,還是他自己所想,在他這年歲能引經(jīng)據(jù)典也算是不錯(cuò)了。雖因著年歲小難免有些喜好賣弄,但卻也知道先看看自己的神色再取舍說與不說,按著他的年歲也算是難得了。想自己前世三歲時(shí)是什么樣子?好似跟自家兒子差得遠(yuǎn)了。
都說外甥像舅,看來自家兒子的性子多半也是隨了自家胞弟林念兒了。想起自家那個(gè)林小探花的胞弟,林暖暖的嘴角微微上翹,老祖宗和祖父母都說自家胞弟能有此成就都是得益于自己的教導(dǎo)還有鑿楹納書樓里那些個(gè)書,可林暖暖卻覺得這還得要自家弟弟聰慧過人才成。
至于為何是第三的探花,各中緣由真是讓人啼笑皆非。不過是因著林暖暖總說探花乃是風(fēng)流俊俏的小郎君早早就被林念兒記在了心里,這回殿試居然特特求了文宗。不要狀元只要探花待文宗知道了前因后果,常年冷冽的臉上居然也難得露出了笑容,樂呵呵地欽點(diǎn)了林念兒為玉面探花,從今往后倒是對林念兒更加器重起來。
林暖暖摸著薛源的頭,心中喟嘆,這么多年下來她終究是辜負(fù)了那人,可是她卻不悔,若再來一次,她定還會堅(jiān)決地拉住薛明睿的手——
執(zhí)他之手與他偕老!
“哎呦,我的小源兒真懂事、又聰慧將來我們誠親王府說不得也能出個(gè)倜儻的探花來。”
姜青媛一進(jìn)門就聽到薛小源兒這一番話,喜得她不由抱住薛源就是一通親。
“祖母,男女授受不親!”
薛源一邊躲閃一邊認(rèn)真地說道。奈何他奶聲奶氣落在姜青媛耳中就顯得格外嬌憨可愛。
“還授受不親呢,你個(gè)小東西。”
姜青媛見他這樣越發(fā)愛得不行,使勁兒地在他那張同林暖暖酷似的臉蛋上揉捏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