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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相也與祈會勾通?”
“正是。”衛剛捷一臉憂郁之色,“其實,臣一早聞言,韓相與祈會暗中有所聯系。但臣想,韓相一向忠心陛下,又怎么會做出這樣的事來呢?怕是個誤會。
直到,祈會占據汴州城,意圖謀反。韓相手下能人不少,他何以要冒這樣的險,親自動身去汴州城勸降祈會呢?所以,韓相離開洛陽后,臣斗膽命人混入相府中,拿到了這些切實的證據。
陛下。韓相與祈會勾通謀反之事,已經證據確鑿,還請陛下立即下旨誅殺,以挫反賊祈會的銳氣!”
天色微亮,往回趕的韓令秋下了馬,朝祈會遣出的送行之人揖禮,“幾位校尉不必遠送,一路辛勞。”
三個校尉并十來個兵士也就此停下,為首的校尉回禮,“韓相客氣,一路保重!”
“一路保重……”韓令秋的話未說完,便感覺一股溫熱的液體濺到了臉上。方才還在跟他道別的校尉與隨行的一些兵士,瞬間被同行者斬殺。
韓令秋驚懼地看著這一幕,“你們……”
另一校尉淡笑,“韓相,你明知來汴州是死途,卻還要走這一趟,只能說,是嫌命長了。”
說著,那校尉看向韓令秋身邊的一人。
那人驀然退后幾步朗聲道:“陛下口諭,宰相韓令秋,私通反賊祈會,意圖謀逆,罪不可恕,就地誅之!”
聞言,韓令秋的另幾個親隨連忙拔刀將韓令秋護在了身后,“大膽逆徒!你們竟敢矯旨謀害重臣?”
另一邊的一個校尉笑了起來,“就知道你們幾個不是普通的親隨,可惜,你們救不了韓相,自己也沒命回去呈情了!”
說完,那校尉吹了兩聲口哨,不遠處的伏兵盡皆圍了過來。
韓令秋身邊的親隨不由面色大變,韓令秋卻是無悲無懼,只是仰天長嘆一聲,“成國……到底還是要亂了啊。”
幾個孤弱的身影很快被眾兵士圍殺。
送行的校尉眼見韓令秋幾人都死地透透的了,趕緊與其他幾個送行的兵士,相互裝扮了一番,然后“負傷”匆匆趕回汴州城。
“不好了,祈公!”玉信匆匆進屋,朝正用餐的祈會神色慌張地稟道:“韓相在半途被衛剛捷的人截殺!”
“什么!”祈會驚地跌了手中的筷子,起身問道:“怎么會這樣?”
玉信叫了那幾個送行的人進來,祈會聽了幾人的稟報,再看著他們身上的傷,臉色開始變白。
“這么說來,衛剛捷早埋伏了人在半途。”祈會搖頭道:“真是沒想到,衛剛捷那廝竟如此心狠手辣!”
玉信勸道:“祈公,眼下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韓相已死,又是死在半途,衛剛捷的人多半已向陛下曲解這件事的真相,一定會說韓相是祈公所殺。祈公,咱們……已經沒有退路了!”
祈會閉了閉眼,“天意啊……也罷,立即送信給其他藩將,先度過眼前的難關再說。”
“是。”玉信應聲而出,嘴角彎起一抹冷笑。
“陛下。”洛陽宮中,唐池正與衛剛捷討論著韓令秋的事情,忽聽侍宦稟道:“大皇子、二皇子、三皇子、四皇子與諸位朝臣跪于宮外,說是有要事稟奏!”
聞言,唐池神色微怔。
衛剛捷也是眉頭一挑,這是玩地哪出戲?唐玉和不是還禁足在府里嗎?怎么也能出來湊這個熱鬧?
不知道為何,他的心里浮起一絲不安。
唐池看了一眼衛剛捷,“韓相之事稍后再說,先看看外邊的人都要稟奏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