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迢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話。
城樓下坐在馬上的那儒袍男子看著這一幕,嘴角勾起笑。雖然他不知道自家王爺是怎么認出這姑娘的,但是真的許久沒有見過王爺聽人爭辯了啊。
“那你好好說話不行么,憑什么捆我?”云月抬頭,橫眉冷眼。
“好,本王問你。”南邑王似乎松了口。
云月看著他,臉色好了些。
“本王的生辰八字。”
云月一臉茫然,她根本沒看過庚帖啊。
“換一個……”
“本王的字。”
云月眉頭皺了起來:“我哪兒知道!”眼看南邑王臉色又冷了,云月趕緊軟了語氣,“你問問云家的事。”
“你爹是誰?”
“曾經(jīng)的大岳第一將,云堂。”
云月這下對答如流,南邑王看了她一會兒,沉默了片刻,沒再問了。云月看著他:“沒問題了吧?”
“捆了,關(guān)起來。”誰知他頓了片刻又說這句。
“周曠珩!”云月朝南邑王走了兩步,見他眼神可怕,她硬是扯出一個笑道,“我知道你的名字。”
云月在馬下,脖子仰得快斷了,還看著南邑王笑。而馬上的南邑王微微垂頭,看著她什么表情也沒有。
城門下儒袍男子相非看著這一幕,臉上的笑容越發(fā)明顯。
片刻后。
“羅封,還愣著做什么?”周曠珩沉聲道,瞥了一眼云月,頭也不回打馬走了。
叫羅封的小將也是第一次見王爺聽人爭辯,聽到自己的名字才回過神來。他領(lǐng)命,取了繩子上來要綁云月。
“你敢!”云月氣極,對著羅封吼,“你敢綁我,等吳纓回來,我一個個打你們的臉!”
最后羅封沒捆成,只把云起和云月押到城守府衙里關(guān)了起來。
夜幕完全落下,岐城街市華燈初上,中正街人多,南邑王繞了些路回王府。
“王爺,你認識云家那個五小姐?”送王爺回王府的路上,相非還是問了出來。
周曠珩目光放遠了些,他動了動唇:“見過一次。”
“方才我聽到,她說你們沒見過。”相非側(cè)眸看向自家王爺,嘴角帶了意味不明的笑。
“無關(guān)緊要。”周曠珩眉頭微蹙,不分喜怒。
過了一會兒,相非又問:“你真的要娶她?”
“娶與不娶沒什么差別。”周曠珩看著前方燈火,眼里映出些暖光,“不過多養(yǎng)幾個人罷了。”
“也是。不過我看她好像不愿意嫁啊。”相非轉(zhuǎn)念,笑得有些欠揍。
周曠珩橫了他一眼:“你好像很得意?”
“王爺看錯了。”相非摸摸鼻頭,笑道,“王府里能有個女人,下官很是喜聞樂見。”
岐城府衙有個臨時關(guān)押犯人的牢房,牢房極其簡陋,幾根柵欄,一堆稻草便是一間牢房。
云月被單獨關(guān)在一間牢房,牢門外走來兩個人時,她還在睡覺。初秋的早晨畢竟有些涼了,她就蜷在稻草堆上,抱著膝蓋,縮著腦袋。
吳纓打開牢門,鎖鏈碰撞發(fā)出清脆響聲,震蕩起發(fā)霉的空氣,云月依舊睡得很沉。
周曠珩站在門口,看了她幾眼,讓吳纓把她弄醒。吳纓大步走到稻草堆邊。云月穿著一身青黑色粗布麻衣,梳了男子發(fā)髻,鬢發(fā)早已散亂開了。見到這樣假小子般的云月,他下意識想用腳踹。提起的腳剛離開地面,他猛地頓住了,改用劍鞘戳了幾下云月的肩頭。
云月動了動,緩緩挪起腦袋,她睜眼,眼睛布滿紅血絲,仿佛一夜未睡,才閉眼不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