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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表情,神情也是淡淡的。
云月走到了她前面,哼起了曲子,完全把她的話當(dāng)成了耳旁風(fēng)。
南邑王府的人不知道女眷有什么特殊規(guī)矩,因為王府里面從來沒有過女眷。木辛是不懂這些,黑虎和徐伯覺得不太對,但想到王爺確實沒吩咐過這些,便隨王妃去了。
出了一次府以后,云月回到王府,連日來莫名的抑郁一掃而空,睡覺時做夢都在笑。
云月本就性子率真,加上從不擺架子,到王府一個月后,見了記得名字的下人甚至主動打招呼,這在規(guī)矩森嚴的南邑王府見所未見。府里的下人見了她都不再拘束,常常給她講岐城好玩兒的去處。只要她顯出對什么事情有興趣,他們能倒豆子似的說出一籮筐。只是對周曠珩的去向仍然一問三不知。
“自從兩年前南邑和大夷停戰(zhàn),王爺已經(jīng)很少這樣突然離開了。”一個機靈點的仆役知道王妃想什么,把他知道的都說了,“我看到那天傳信的是南邑軍的人。王爺八成去了邊境。”
“你這么說的話,是不是真的要打仗了?”另一個仆役瞪大了眼問。
“說不準(zhǔn)吶,前幾日我聽說,大夷老單于死了。王爺去邊境大概和這事兒有關(guān)。”
大戎單于死了的消息,云月在王府外面也聽過。那仆役說的對錯不論,但云月至少已經(jīng)得到了他
們的信任。
云起再來宣蘭院看云月的時候,云月在王府已經(jīng)如在凌絕山莊那般如魚得水了。
王府里的侍衛(wèi)仆役跟云月除了沒有同桌吃飯過,沒有勾肩搭背過,什么沒規(guī)矩的事情都干完了。最難搞的侍衛(wèi)統(tǒng)領(lǐng)木辛,也因為看上了院里的丫鬟云曦,而被她攥了個死緊。她讓他把云起調(diào)給她做隨侍,他毫不猶豫就答應(yīng)了。
“你這么做云曦知道嗎?”云起嗑著瓜子說。
“木辛雖算不上英俊瀟灑,好歹也長得端正英武,加上他坦蕩正直,哪有不招人喜歡的道理?!痹圃潞俸傩Φ馈?
“看你這個樣在,我現(xiàn)在擔(dān)心哪天被你賣了都不知道。”云起笑道。
“放心,我不賣你。你是端綺妹妹的。”云月隨口說。
云起笑容淡了些,片刻后恢復(fù)如常繼續(xù)嗑瓜子。云月也無所覺。
“哥,我想在岐城開個店。”半晌后,云月突然換了慎重的語氣說。
云起也正色起來:“你想做什么?”
“走時我對云霽放狠話了,我說云家不是他一個人的。”云月沉淀了目光,看著云起,“眼下的情況,我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盡力為云家鋪一條退路?!?
云起思索片刻,點了點頭:“嗯,你說得對。”
云月拿出了自己全部的嫁妝,以白云的身份,在岐城開了一家店。傾全部身家做這一件事,云月一開始肉疼了許久,省吃儉用過了近一年的窮日子。
就在她的小店開張不久,兩月后,也就是成親三月后,周曠珩終于回了王府。
☆、弄雨花一
周曠珩在王府門前一下馬就察覺出了空氣中明顯的不對勁。
從大門走到荀院,他遇見了四個侍衛(wèi),三個仆役。他們向他問安,聲音中氣十足,滿含喜氣,臉上竟然帶著若隱若現(xiàn)的笑容。
他走到書房門口突然頓住了腳步,他終于想起王府有什么不同了。
周曠珩叫人喚來徐伯,仔細盤問了他沒在的這三個月發(fā)生的事。徐伯剛開始還笑瞇瞇地,到后來眼看王爺?shù)哪樕絹碓匠?,他收了笑,將王妃在府里的所有動作事無巨細都一一說了。
“她現(xiàn)在何處?”周曠珩問。
“王妃讓人造了小舟,現(xiàn)在正在湖里泛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