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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云月回去后,他叫來了吳纓和巳牧。
“本王讓你護著她,你打她?”周曠珩質問巳牧。
“王爺冤枉啊!”巳牧苦著臉說,“這小子狡猾得很,耍陰招甩開了屬下和吳纓,找到他的時候他還想跑,一不小心就……屬下沒想到他如此羸弱……”最后一句聲音低到不可聞。
“你以為人人都如吳纓那般耐揍?”周曠珩沉聲說。
吳纓一旁躺槍,這什么比喻!
“那一身狼狽又是怎么回事?”周曠珩語氣又冷了幾分。
“他讓屬下幫忙甩掉吳纓,屬下就幫了他一把。”
巳牧將掉進井里的前前后后,仔仔細細說了一遍,強調了那一拳是云月讓他打的。
“簡直胡鬧!”周曠珩目光并不落在二人身上,不知說的巳牧還是別的人。
吳纓和巳牧虎軀一震。巳牧緩緩轉頭看了吳纓一眼,卻見對方一臉淡定,仿佛他已經猜到王爺會火氣沖天。
最后吳纓加了一日躺軍棍,而巳牧就慘了些,五日躺,一百軍棍剛夠。
念及云月情況特殊,小懲大誡,罰禁閉五日。
“不公平啊!”仍不知云月身份的巳牧心中大呼。
吳纓則是一臉淡然,甚至暗暗松了口氣……
作者有話要說: 之前申請榜單,編輯姐姐告訴我上了個榜單,雖然我找了好久才看到在哪里……但還是堅持每天更了兩章。嗯……從明天起恢復一天一章。
呃……有多少小仙女兒在看文吶,收藏一個讓我看到你們的雙手唄~
另,特別謝謝長吟小仙女兒的支持和喜愛,muuuua~
2017-4-27
☆、駐云飛一
云月名義上被關禁閉,實際上不過是呆在宣蘭院不出門而已。她沒去禁閉房,沒人逼她,周曠珩也沒說什么。
這日,云起接了個消息,下了值便直奔宣蘭院來。接近傍晚時分,云袖和云音在院里擇菜,見了云起有些著急的腳步,兩人竊竊私語幾句,掩唇笑了幾聲。
云起仿似沒發現,徑直穿過小院,進了書房。
房里云月正在埋頭寫著什么,聽見有人進來也不抬頭,笑道:“淡定,沒啥事兒。”
云起幾步走到書案前,拿起云月面前那封信,定了定神才看起來。
字跡再熟悉不過,比云月的字不知好看到哪里去。一見那字,云起便不由自主勾起了唇。
長姊
見信如晤。
此次時隔不久與姊信見,實有不預之事。此信或乃姊獲知此事最快之道。
世子兄月后將大婚,世子妃乃京中名門趙家嫡長孫女。趙姑娘性寬和,而世子兄不守常規,二人結合實乃良緣。
常憶長姊出閣前,長姊、世兄、世子兄、問白兄、妹五人聚于京城,尋歡作樂,無話不談。每憶起,如同昨日才聚,又仿若已分離多年。當時,長姊與世子兄、問白兄相處無異,但妹看出,世子兄之于長姊卻是不同。曾記那日,世兄擲黃粱佩于高樹,長姊不顧險難攀之而取佩。妹便是那時方知長姊視世子兄不同于常人。
長姊見信千萬鎮定,切不可沖動任性。如今不顧一切不比當年不顧險難攀高樹,其中利害長姊定也明白。姊若是心痛難忍,不妨寫信與妹傾訴,妹洗耳恭聽。
另,托長姊問世兄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