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迢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老太爺得知云月活過來的消息,不禁濕了眼眶。等那邊忙完了,他把云堂一家和云霽叫來。
“我云家的子孫,無論男女,都是好樣的。”
“十年沒打過如此慘烈的仗了。”老太爺戎馬一生,戰至只剩一人的戰場,他閉上眼就能想到,“以你們之見,南邑王為何遲遲不出兵?”
“回到京城不久,新良侯之子來找過孫兒,他說南邑王當時不知道陵關守將是阿月,他對阿月有情。欲鏟除云家本是試探,他本以為阿月會親自去找他……”云霽說。
“可他還是很下了心。”云堂嘆道。
“既對月兒有情,為何連她身在如此險境都不知道?”云漢的神情變得銳利。
“因當時先皇頒下的圣旨說的是云家三公子。而且,當時的情況祖父也知道。沒有人知道他對阿月還有情,他手下的人也沒再去探查她的消息。”云霽說。
云霽說這些,仿佛在為周曠珩找借口。
“堂兄不覺得這些巧合有些牽強了?”云深道。
云漢有些疲憊,他瞇了會兒眼。
“有一件事,孫兒還未查證,但此時有必要說明。”云霽沒有再為他辯解,“當時阿月寫了兩封求援信給南邑王。”
云深和云起有些沉不住氣了。
“但他事后才閱覽阿月的信。先前林恪銘和西越王寫的信都被他擱置不理,他把阿月的信放在一邊不看很正常。可是孫兒見過阿月和南邑王的字跡,幾乎一模一樣。若是他看見信封上的字跡,不可能認不出來。事實是他沒看見,因為兩封信的信封都恰好被血染紅了,看不清字跡。”
“所以?”云堂問。
“相非告訴我,兩封信的信封沒有什么異樣,可信紙大有蹊蹺,云簡親手交給南邑王的第二封信紙被血染紅了幾處,第一封卻干凈整潔。”
“有人動了手腳?”云起的渾身都繃緊了,仿佛隨時要找人拼命。
屋里的人都很震驚,雖不如云起反應大,但神情都冷了不少。
“當時送信的小兵沒有受傷,而且將那封信看得比命還重要。這一點,南邑軍將領都看到了。而當時除了那小兵,唯一經手那封信的,是豐林郡主,魏歸。”說到這個名字時,云霽的神情和聲音變得很冷。
“既然如此,查下去。”老太爺冷聲道。
“是。”云霽應下來。
云月好了起來,能下得床了便開始練武。幾日后,云月對云堂說:“爹,我要去北疆。”
云堂愣了一瞬,隨即點了點頭:“好好好,要去哪座城?爹讓人買座大宅子……”
“爹,我去邊境。”云月說。
“邊境啊,”云堂想了想,“邊境也好,爹在那邊軍營也認識幾個老家伙,有時間了能找他們喝酒。”
云月紅了眼眶,看著她爹說不出話。
“你娘有些怕冷,爹要讓人多備些獸皮。”云堂說著站起來就要走。
“爹。”云月喊住他,“我一個人去,參軍。”
自從知道云月想去北疆戰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