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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四個人的位置,這下算是坐滿了。
而且安辰還很體貼地讓了自己的位置給傅澤,自己坐到了顧念的對面。
這讓陸寄瑤更是郁悶,不知是氣傅澤多一點,還是氣安辰多一點!
傅澤倒是眉開眼笑著,對安辰的上道很是滿意,還不時地挑釁兩眼,惹得陸寄瑤恨不得踹他兩腳。
“來,天氣熱,喝點冰鎮(zhèn)果汁,別憋著氣壞了自己!”傅澤壞心眼地將自己喝過的果汁遞到陸寄瑤嘴邊。
陸寄瑤狠狠地瞪著他,竟然很幼稚地朝果汁里呸了口。
顧念忍不住捂眼睛,安辰倒是淡定自若,只是看著傅澤收回手慢悠悠地喝了口果汁,滿臉震驚不己。
陸寄瑤終于不淡定了,拍桌而起,“姓傅的,你到底想怎么樣?”
傅澤勾唇,一雙桃花眼魅惑人心,抬眸,漫不經(jīng)心地道:“看住自己的女人,省得被人搶了去!”
“誰是你的女人?”陸寄瑤怒吼。
“親都親了,還有什么不能承認的!”傅澤笑意濃濃,挑逗的陸寄瑤無可奈何。
顧念則是暗暗翻了個白眼,真不愧是一路貨色,連說的話都一樣!
陸寄瑤暗自吐出幾口濁氣,才不至于打在那張笑泛桃花的臉上,惡狠狠地道:“算你狠!咱們走著瞧,我就不信我找不著比你更橫的!”
說完推開椅子走出餐廳。
“傅少,這……”安辰看著,忍不住開口,畢竟是他請陸寄瑤吃飯。
“沒事,記得以后離她遠點,別把主意打到她身上就行!”傅澤拍了拍安辰的肩膀,以示安慰。
安辰苦笑一聲,他傅澤做的如此明顯,他還能打什么主意。
顧念見陸寄瑤都走了,她也準(zhǔn)備起身。
“顧小姐,不如我們換一家再坐會吧!”安辰看著顧念準(zhǔn)備離開,連忙開口,他從見到顧念第一眼,不知怎么就對她很有好感。
“回家,都快當(dāng)媽了,以后這種未婚男女相親的場合,你少來!”
安辰話音剛落,屬于霍瀾清低沉醇厚的聲音響起,顧念腰間驀地一緊,整個人就被帶到他堅實的胸膛里。
“當(dāng)媽?”安辰又是一驚。
顧念也怔怔地望向霍瀾清,她什么時候當(dāng)媽了?
“噗嗤”一聲,站在一旁的楊小意實在忍不住笑出了聲,先是傅澤死皮賴臉,現(xiàn)在連這個看起來一身冷情的霍瀾清都這么霸道,原來無論什么樣的男人在面對喜歡的人都會變得如此小氣,甚至陰險!
再看傅澤和陸少盛也都是一副忍得很辛苦的模樣。
霍瀾清絲毫不理會在場幾人的存在,攬著顧念淡定從容地離開。
安辰就愣在那里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顯然受驚不小。
等到幾人走完,陸少盛才安撫性地拍了拍他的肩膀,雖然什么都沒說,但安辰明白,那就是陸寄瑤的主意不能打,顧念的主意更不能打!
“松手,腰都被你勒斷了!”走出餐廳,顧念忍不住拍打著腰間的大手。
霍瀾清順勢將她壓在街角的羅柱上,低頭狠狠地在她唇上咬了一口,“真想把你藏起來!”
顧念疼的嘶了聲,臉色泛紅,直覺他無理取鬧,“好疼,你不都告訴別人我要當(dāng)媽了嗎,還氣什么!”
“我應(yīng)該告訴全a市的人,最好在你身上寫著霍瀾清私有!”霍瀾清氣悶地道。
顧念白了他一眼,“霸道!”
霍瀾清看著她嬌嗔的眉眼,那不經(jīng)意流露出的風(fēng)情和嬌媚,讓他眼底一暗,俯身再次覆上了她的唇,菲薄的唇包裹住兩片唇瓣吮吸舔舐,細膩而又柔情,帶著不同于以往的纏綿和情意。
直到兩人不能呼吸才放開。
“嫁給我,我要讓全世界都知道你是我的女人!”低沉沙啞的聲音帶著魅惑人心的情動蔓延開來。
顧念貼在他胸口,聽著他強勁有力的心跳聲和喘息聲,一字一句像是釘子一樣釘在她心口上,她閉上眼睛,細細體會這一刻他為她帶來的悸動!
等顧念回到公寓時,天色已經(jīng)沉下來。
遠遠的她看到臺階上坐著一人,昏暗的路燈下他身子坐得筆直,一動不動。
那熟悉的輪廓讓顧念停下腳步,淡淡地看著眼前的男人。
喬名遠似乎已經(jīng)等了很久,直起身時,腿上還抖了一下。
這些天他都忍著不來見她,可還是抵不過心里的那點思念,他還是來了!
顧念現(xiàn)在終于知道他的真實身份,他當(dāng)初的決定她也都可以理解,卻不能認同,但很多事既然已經(jīng)是事實,那再說什么也毫無意義!
“我媽來了,要上去坐坐嗎?”顧念笑著上前,神情自若,不是她不在意他之前的所作所為,而是他真的已經(jīng)勾不起她絲毫的情緒,現(xiàn)在兩人之間除了同在z城的那點情意,再沒有其他。
喬名遠聽她這樣一說,心里像是針扎一樣的痛,他更希望她質(zhì)問他,埋怨他應(yīng)該早點說出事實,甚至打他罵他都行,就是不要如此冷靜,就像對待陌生人!
“小念,我…你恨我對不對?”
顧念笑了下,“以前的我真的不懂感情,從來不知道哪怕是他的一句話,都能讓我或癲或狂,為他悸動!所以…對你,我不恨!”
喬名遠心里鈍痛的就像刀子在磨一樣,失去的果然不能再收回來嗎?
他不想讓顧念看見他的脆弱,于是咬著牙,讓自己的聲音聽上去不那么嘶啞,“你能不能讓霍瀾清把薛子旭交出來?反正他留著無用,不如交給我!”
顧念微微蹙眉,“那你打算怎么對付他?”
“我會讓他付出應(yīng)得的代價!”喬名遠聲音一沉。
“殺人是犯法的!”顧念提醒了句。
“你還關(guān)心我?”喬名遠的眼睛里閃爍著細微的光芒。
“我只是覺得你沒必要,根據(jù)元浩的調(diào)查,他身上可能還牽連著一條人命,暫時不會放他出來。”顧念淡淡道。
喬名遠眼底一黯,沒再開口。
兩人就這么沉默相對了幾分鐘,喬名遠抬腳離開。
過幾天便是陸少盛和楊小意的訂婚宴,毫無意外,訂婚場地選在了碧海酒店。
這幾天顧念和陸寄瑤都很忙,再加上又是哥哥和好朋友的訂婚宴,兩人事事親歷親為,做到極致。
這一天,艷陽高照。
整個a市仿佛都在關(guān)注著陸楊兩家的喜事,碧海酒店外,賓客滿朋,每個人臉上都倘佯著一股喜慶。
兩家的父母早早地就來了婚禮現(xiàn)場,熱絡(luò)地招呼著現(xiàn)場的賓客。
要說陸家在a市雖算不上首屈一指,那也是極具份量的,再加上楊小意的爸爸從政,所以多數(shù)人都會借著今天這么好的喜事過來碰碰臉熟。
令人驚詫的是齊思燕竟然也來了,自從她出事后,就一直閉門不出,今天卻是十分高調(diào)地出現(xiàn)在眾人面前,盡管依然有人對她指指點點,可她似乎一點都不在乎,滿臉喜悅。
聽說和她一起的那個男人被齊家送走了,有人說是被齊家嚇跑了,也有人說他收了齊家的錢,去了別的地方消遙去了,眾說紛紛。
說到底,齊思燕的名聲算是徹底臭了!
“顧小姐,許久不見啦!”秦明淺撇下身旁的人來到顧念面前。
“秦小姐隨意,我還有事!”顧念說完便想離開。
“顧小姐都不覺得奇怪嗎?齊思燕竟然還敢出來見人!”秦明淺微微揚聲。
“她能走出來面對,就說明看開了,我替她高興!”顧念淡淡道。
秦明淺竟然捂嘴笑了起來,像是聽到了什么好聽和笑話。
“顧小姐這話說出來自己信嗎?我就不信有哪個女人面對那種事還能看開的!”
顧念挑眉,不置可否,她看出來了,秦明淺是有意要跟她說這些話的。
“顧小姐可要注意了,她不會輕易放過你的,今晚…小心!”秦明淺走到顧念身邊,貼近她小聲說了句,然后揚長而去。
顧念蹙眉,齊思燕恨她是肯定的,不過秦明淺竟然來提醒她小心齊思燕,她們不是一伙的嗎?還是說她又在打著別的什么主意?
“想什么呢?”緊蹙的眉眼被溫暖的指腹劃過,低沉磁性的聲音讓自己的心瞬間安定下來。
“她說了什么?”霍瀾清黑曜石般的眼眸溢著清冷。
“她說讓我小心齊思燕!”顧念回道。
“她的話不可信,不過今晚你不許離開我的視線范圍!”霍瀾清說著修長的手臂便纏上了她纖細的腰肢。
顧念趕緊掙開,本來他就夠引人注意的了,又是今晚這樣的場合,已經(jīng)有很多人在看了,她都已經(jīng)感覺到霍天東嫌棄憤怒的眼睛有多強烈了。
“我先去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