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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念聽著眉頭不自覺蹙起,“你和凌家是怎么回事?他為什么要對霍家出手?”
霍瀾清看了眼席悅,才道:“凌家的不正當生意包括拿人錢財,替人消災!”
顧念也順著霍瀾清的目光看過去,“這個凌家就是……”
席悅看著她點了點頭。
“凌家如果真的要和霍家做對,那霍家也不怕他,不過…我想去一趟席家!”霍瀾清看著席悅道。
席悅笑了下,他明白霍瀾清的意思,如果要對付像凌家這樣的人,那只有席家能與之抗衡,不得不說霍瀾清很聰明!
而且這么些年她也想與凌家徹底來個了斷。
“你可以先去見見大哥。”
顧念隱隱覺出了什么,心里像是繃著一根弦,隨時都有可能繃斷,而下一秒,她忽然安定下來,不管發(fā)生什么事,她始終堅信…都會好起來!
在她身邊有媽媽,有他,讓她無畏任何艱難!
“能請得動凌家的人可不簡單,你好像已經(jīng)知道是誰要對霍家動手了。”席悅淡淡道。
霍瀾清眸色幽暗,眼底隱有風暴肆虐,須臾,他將清冷的目光定在秦若紫身上,“你想說什么?”
秦若紫見終于輪到自己,身子一抖,“我…我不知道……”
“寄瑤呢?你們把寄瑤藏哪了?”顧念問道。
“我真的不知道,迷暈陸寄瑤,本來就是秦明淺和齊思燕的主意,我只是…只是聽從吩咐對付秦明淺,然后把罪名都推給你……”秦若紫聲音越來越小。
“帶她回去。”霍瀾清開口。
元浩點頭。
顧念看著秦若紫的背影,心里不由得擔心起來,“她真的不知道寄瑤藏在哪?那……”
“別擔心,傅澤和少盛已經(jīng)在找了,很快就會有消息。”霍瀾清伸手將她攬在懷里安慰著。
“先出去吧。”席悅當先抬腳。
走出倉庫,天色已經(jīng)微微泛白,初晨時竟還有些涼意,灰蒙蒙的天際似一層薄薄的霧水。
幾人剛坐上車,顧念趕緊掏出手機,“小意,你們找到寄瑤了嗎?”
不知那頭說了什么,顧念的臉色也似蒙了一層濃霧。
“人是齊思燕帶走的,恐怕只有她最清楚,但現(xiàn)在她死了,按照她對你們的恨意,應該一個都不想放過,你好好想想她能把寄瑤藏在哪里?
她既然一直跟你通話,還能看到你坐上車,那她當時應該還在碧海酒店,仔細想想她最后都對你說了什么?”席悅冷靜地分析著。
顧念蹙眉,心里不由得一動,更為急切的想著她最希望的結(jié)果,“她發(fā)了張照片給我,那時寄瑤應該跟她在一起,如果她看著我上車,又跟著我一起走,那寄瑤…應該還在后門那里。”
“那我們先去酒店。”霍瀾清開口。
顧念點頭,心里殷切盼望著…希望就像媽媽說的那樣,寄瑤還在那里!
等車子到達酒店后門時,陸家父母和傅澤等人早就等在那里。
“怎么樣?有沒有找到寄瑤?”顧念打開車門,沖了過去。
沒人吭聲,眾人臉上幾乎都沒什么表情,只聽楊小意道:“我們已經(jīng)把這里前前后后找了幾十遍,沒有……”
顧念踉蹌地向后倒,被霍瀾清穩(wěn)穩(wěn)地接在了懷里。
傅澤的一張臉繃得緊緊的,那雙桃花眼不再魅惑人心,而是透著徹骨的寒意,似乎有著驚天巨浪般的風暴即將暴發(fā),讓人不敢靠近。
正當眾人一籌莫展的時候,霍瀾清的手機響了。
他看了眼,黑曜石般的眸子閃了下,“顏少……”
“確定是齊家的車?現(xiàn)在在哪里?”
顧念聽到齊家,直覺有了陸寄瑤的消息,滿目期待地看著他。
而一直站著一動不動的傅澤竟立刻竄了過來,用著讓人不可思議的速度。
霍瀾清收了手機,開口,“齊家的車來過這里,兩個小時前出了a市,方向是臨海,顏荺只能懷疑陸寄瑤或許在那輛車上。”
“肯定在,齊家,齊家,我真應該早點把他們收拾干凈!”傅澤咬牙,滿臉陰沉。
“那還等什么,趕緊上車。”陸少盛早已是心急如焚,哪怕只有一點點可能,他都不能放過。
傅澤像是剛反應過來一樣,看到自己的車子,迅速地跑了過去,剛打開車門坐進去,車子就如離箭之弦一般沖了出去。
陸少盛對著陸家父母說了句讓他們安心的話,也跟著發(fā)動了車子。
霍瀾清這邊剛坐上車,副駕駛那邊顧念打開車門,坐好又系上安全帶。
看著停在那里的霍瀾清,她開口,“什么都不用說,我肯定是要去的。”
霍瀾清果真沒再說什么,發(fā)動車子。
那邊楊小意也坐上了陸少盛的車。
顏荺那邊也起到了很大的作用,由他的人親自開道,一路暢通無阻地朝著臨海開去。
只是有人嫌他做得還不夠,讓他很郁悶!
“顏荺,為什么不讓人設路障?齊家的車已經(jīng)開走了兩個小時,就算我們開得再快,萬一我們趕不上…我不管,你趕緊讓人去辦。”傅澤壓抑著怒火的聲音從電話那邊傳過來。
顏荺苦笑一聲,“我們現(xiàn)在都不確定人在不在車里,我不能隨便就讓人設障……”
話還沒說完,就被傅澤搶了去,“顏荺,你別跟我扯那些場面上的話,這次你幫了我,這個人情,我一定還!”
顏荺無奈,“咱們又不是第一天認識,說那些就生分了,但是我保證……”
“顏荺,我記住你了!”
顏荺手一抖,傅澤記一個人那可是會記很久的!
“你聽我把話說完呀,雖然我不能讓人在半路上設障,但他們的目的地是臨海,到了那邊干什么事都要經(jīng)過海關的,齊家是做生意的,就目前看來,我想齊家或許是準備把陸寄瑤當作貨物運出去,你放心,只要人在車上,一定跑不掉!”
傅澤嗯了聲,掛斷電話,雖然得了顏荺的保證,但他還是緊張不安到摔了手機。
等顏荺把車子開到海關時,已經(jīng)是近兩個小時過去了。
顧荺動用關系,果然查到齊家今天有安排貨物出境。
這也更讓傅澤確信齊家準備將陸寄瑤連著貨物一起帶出境。
另一邊傅澤等人已經(jīng)到達臨海,正追在齊家的貨車后面。
幸而時間還算早,路面上并沒有很多車。
傅澤心里急,一個勁地對著前面的貨車閃燈按喇叭,前面的車像是沒看到一般,竟還加快了速度。
傅澤緊繃著下頜,這一刻他竟覺得自己比任何時候都要清醒,一刻看不到陸寄瑤,他覺得他快要瘋了,心里一狠,腳下猛踩油門,“嗖”地一聲,車子如離箭之弦一般從貨車后面飛了出去。
眨眼間的功夫,直逼貨車,又是一個急剎,他的車竟然橫在了貨車之前。
大貨車本就開得快,看著突然出現(xiàn)橫在車頭的車子,趕緊踩剎車,卻是怎么都剎不住,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撞上前面的車,“嘭”地一聲,兩車相撞,傅澤縱然攥緊了安全帶,身子還是被撞得晃到了玻璃窗上,鮮血頓時從他額頭流出,他緊抿著唇,將兩只腳都收回來,強壓著鎮(zhèn)定被大貨車帶著一路摩擦!
此時此刻他只想逼停大貨車,除非他從他車上壓過去。
隨后跟上來的兩輛車看著這場景,不由得心驚,傅澤這是抱著不顧一切的決心了,如果撞上的那一刻,車子側(cè)翻,他恐怕不死也重傷……
足足過了十多分鐘,大貨車終于停了。
這時路上的車子多半都已經(jīng)停了下來,看著如此匪夷所思又驚心動魄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