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樂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念浮上腦海:管它有用無用,反正自己喜歡,總好過一無所獲!
意念轉動下,寶玉大手一緊,又抓住“動”門法書。
“莫名意念”立即揮軍殺來,“石鈺本性”頑強反抗,寶玉的腦海頓時天人交戰,大手時松時緊、眼珠忽大忽小,最后竟然面色通紅、五官扭曲。
“呀!”
寶玉雙手抱頭、痛叫出聲,可是腦中的兩道意念兀自爭斗不休。
在寶玉曾經多次夢到的“太虛幻境”內,風華絕代的警幻仙姑一臉迷惑,無奈自語道:“難道是天意要讓他修習旁門左道嗎?罷了,既然他本心如此堅持,順其自然吧。”
柳葉化作的仙女玉手一揮,寶玉的腦海立刻一片清明,劇痛也隨之消失不見。
本性強大的家伙完全不體諒仙子的苦心,兀自雙手高舉道書,無比虔誠地道:“得到你可真不容易,剛才的疼痛是你在考驗我吧?嘿嘿……你放心,我的決心無比堅定,我以后的‘性’福生活全靠你了!”
吱呀一聲,丹房的側門悠然打開。
“二爺,你出來了。”
寶玉剛跨出房門,耳邊就傳來襲人的輕言軟語:“快午時了,我們回府吧;若是讓夫人發現你偷跑出來,又要挨罵了。”
“嗯!”
假寶玉心情興奮,并未注意到襲人眼角眉梢的情意,只是心急如焚想快點回到家中,好好參詳“好書”駿馬一聲嘶鳴,絕塵而去,假寶玉就此滿載而歸。
回到賈府的寶玉吃過午飯,正想回房研究寶書,不料金釧兒意外出現,很平靜地傳話——王夫人要寶玉去一趟。
寶玉不由得暗自思忖:難道自己私自外出被“母親”知道了?嗯,聽老廖這個偽紅迷、真色狼說過,“賈寶玉”就曾因此差點被賈政打死,我這個假寶玉不會也要步他的后塵吧?
忐忑不安的寶玉隨著金釧兒走,本想從她的口中套點內情,不料金釧兒卻是一臉冷漠,對他毫不理睬。
“金釧兒姐姐,你就告訴我,我母親找我有什么事好嗎?”
寶玉兩人走出“怡紅院”的大門后,寶玉見四周沒有人影,適才強裝的老實消失不見,上前一把握住金釧兒的玉手。
可金釧兒的玉臉一片寒霜,小手一甩,竟掙脫寶玉的拉扯,不過腳步卻悄然偏離正路,往林間小道而去。
“好姐姐,誰惹你生氣了?說出來,我幫你出氣。”
寶玉一臉無賴緊追在金釧兒的身后,信誓旦旦地拍著胸膛保證。
“寶二爺,你可別亂叫,我只是一個奴婢,可不敢當你的‘好姐姐’。你還是回去叫你的花姐姐、晴姐姐吧!”
金釧兒行至樹林濃密處,雙足一頓,坐在一方石凳上,話音未落,她的雙目已紅了起來。
經驗豐富的寶玉見狀不由得啞然一笑,終于明白原來金釧兒是吃醋了。
應付這種美妙的困難,假寶玉可是手到擒來,他剛欲開口來一番一萬年的經典告白,不料卻看金釧兒的哀怨淚光。
一股酸楚突然從假寶玉的心海油然而生,這可是“石纴”從未有過的感覺,在這剎那,他猛然明白賈寶玉的確不在了,但這具軀體卻留下賈寶玉的精神烙印。
準確的說,現在的“寶玉”有八分是邪性自在的石鈺,但還有兩分是柔弱純凈的賈寶玉。
心頭一軟,天花亂墜的說詞哽在寶玉的心窩,他原本帶點嬉戲的心思立刻被心海激蕩的情思沖擊而散。
純真與邪魅交織的微笑在寶玉臉上浮現,他握住金釧兒的玉手,將之按在胸膛上,柔聲問道:“我的心思,你難道還不明白嗎?”
金釧兒聽著寶玉的表白,眼眶中淚花一涌,無聲地抽泣起來,隨即略帶不滿地反問道:“我知你也明白我的心思,只要你不認為我輕賤,我今生就只認定你了。但這幾日,你為何卻連一封信也沒給我?反怪我不明白你!”
寶玉上前溫柔地拭去金釧兒臉上的淚痕,充滿歉意地道:“金釧兒,是我錯了,你不要再哭了!要不你打我幾下出出氣,好不好?”
真情爆發的少年輕擁少女,再次為她拭去臉上新添的淚珠。
金釧兒“嚶”的一聲倒入寶玉的懷中,大聲哭泣起來,哭出幾日來芳心的猜疑、恐慌與酸楚。
“賈寶玉”附體的假寶玉緊緊擁抱金釧兒,用他有力的雙臂帶給她強大的信心。
寶玉與金釧兒無聲地相擁在一起,沒有如蜜的甜言,有的只是縷縷情絲自心間迸出,虛空交織。
寶玉凝視著觸動他真心的金釧兒,激情的熱流開始激蕩,不斷沖擊著他理智的堤防,他火熱的雙唇不由得緩緩靠向金釧兒紅潤的檀口。
金釧兒的玉臉深埋在寶玉的胸前,寶玉親密的動作令她芳心一顫,她從未經歷過如此陣仗,幾番掙扎后,情絲彌漫的美眸終于閉上,期待著那動人的瞬間。
隨后,金釧兒嬌喘吁吁,情動不已;而多日未近女色的家伙再也不可自制,雙臂一緊,胯下某物搶先蘇醒,頂得金釧兒小腹一疼,忍不住又“嚶嚀”一聲。
就在天雷即將勾動地火的剎那,一道清脆的驚叫聲打破寶玉兩人的好事。
“啊!二叔你們在做什么?”
一簇花叢之后,閃身而出一位明眸皓齒,十二、三歲的小姑娘,她一臉好奇望著寶玉與金釧兒。
被撞破好事的寶玉兩人一時反應不及,只是愕然地望著這個憑空出現的小丫頭,癡呆無語。
“呀!”
片刻,金釧兒一聲驚叫尖銳無比,欲轉身逃走。
寶玉也清醒過來,他倒不放在心上,反而感覺一種刺激燒熱他全身,他一把摟住金釧兒,低聲問道:“怕什么呀?這小姑娘是誰?”
金釧兒感到羞澀不安,紅著臉道:“寶玉,你怎么連她也不認識了?她是巧姐呀,璉二奶奶的女兒,這事要是傳到太太們的耳中,那可怎么辦?”
說著,金釧兒用力地掙扎著。
“不要怕,一切有我!我絕不會讓你受到絲毫的傷害!”
寶玉低沉但堅定的安慰著金釧兒,眼珠一轉,道:“你先去那邊等一下,我待會兒與你一起去見我母親!”
男人的堅強總會擁有神奇的力量,猶如春風拂過金釧兒的心田,令她焦躁的心靈瞬間一片平靜,乖巧地輕點玉首,隨即羞澀地道:“其實太太并沒有找你,是我找借口見你而已,你不會怪我吧?”
寶玉用動作回應金釧兒的忐忑,柔聲道:“那你先回去,時機一到,我就向母親討你到我房中,好不好?”
“嗯!”
金釧兒的玉臉布滿紅云,神情幸福的深深望了寶玉一眼,就放下芳心所有的包袱,歡快的走出樹林。
“二叔,你們談完了沒有?”
巧姐睜著明亮的雙目,好奇地望著寶玉兩人。
看著巧姐的純真之態,寶玉心中的怒氣煙消云散,面對這樣一張粉妝玉球的可愛面容,世間又有多少人能夠狠心責備,何況她還是鳳姐的女兒。
“巧姐,怎么一個人跑到這兒來啦!”
即使寶玉的臉皮很厚,但也有點不好意思,只得無話找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