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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應就可以,隨你便。”
“好啊,這可是你們說的!”
瞬間寶玉眼中光芒大放,興奮地沉聲道:“咱們不賭金銀,咱們賭衣服,就這樣定了,嘿嘿……”
“啊,賭衣服?”
天意公主兩人小嘴一張,刺激的光華同時迸射而出,興奮的程度絕不在寶玉之下。
賈家,大觀園里。
巧奪天工的園林中,假山飛瀑,青藤飛卷,一道透著煩愁的嘆息隨風飄來,盤旋于花木林蔭之間。
尤二姐獨自行走在大觀園中,往日讓她賞心悅目的美景此刻卻沉悶無比,看不到絲毫生機。
寶玉的一場縱情狂歡不僅讓薛寶釵黯然神傷,同樣也讓尤二姐大為煩惱。
游戲紅塵的尤二姐比薛寶釵更加敏感,她雖然沒有跟蹤尤夫人,但這兩日的觀察,已經讓她逮住無數的蛛絲馬跡。
“唉……”
尤二姐今日的嘆息特別多,紊亂的芳心不停轉動,始終不知如何是好,往日精明果斷的佳人,如今卻變成林黛玉那般多愁善感。
母親竟然與寶玉私通,寶玉竟然看上母親,他們真是過分二股怒火突然涌入尤二姐的心房,她腳步一頓,猛然拿定主意,不論如何一定要與尤夫人說清楚。
就在尤二姐轉身之際,一片暗影突然向她飛撲而來。
鮑二媳婦離開鬼王之后,再次潛入金陵,但寶玉的強大令她不敢擅動,直到寶玉離家進入行宮,她這才悄悄翻過圍墻。
鮑二媳婦本想速戰速決瞬間殺死王熙鳳,不料王熙鳳身上那五色玉帶的力量太強,而且賈府四處都有五色玉帶的氣息,令她即使用盡全力也難以接近分寸。
怎么辦?賈寶玉如果回來,自己將再無下手的機會!怨毒的恨火已經充斥鮑二媳婦的靈魂,她不愿這樣放棄,正團團打轉時,尤二姐卻來到這偏僻之處,映入她的眼中。
“桀桀……”
鮑二媳婦的笑聲陰森,腦海靈光一閃,想出一個好辦法。
“啊!”
尤二姐的驚呼只沖到嘴邊,她只覺眼前一黑,就昏迷倒地。
“咯咯……”
片刻后,突然倒地的尤二姐又突然彈立而起,消失一段時日的蕩笑再次在天地間流轉飄蕩。
眼眸一眨,“尤二姐”滿意的看了看雙手,隨即神色一變,雙眸閃現陰冷之光,疾步走向管事房。
命中注定總是難改,“假”寶玉的出現改變尤二姐命運的軌跡,也改變她與王熙鳳的生死沖突。但命運的巧合又讓三個原本生死糾纏的女人,再次以另一種方式碰撞在一起。
“吱呀”一聲,薛寶釵坐的馬車停在紅樓總店的大門前。
老掌柜本就是薛家之人,薛寶釵為了在外方便行事,也不是第一次女扮男裝,所以老掌柜臉上沒有絲毫意外,躬身行禮道:“老奴參見公子。”
心有急事的薛寶釵并未多禮,簡單客套后,她立刻進入正題:“周叔,寶二爺與石公子最近有沒有前來巡視?”
薛寶釵尋常的語調讓老掌柜生不出絲毫懷疑,仔細凝神一番回憶后,他以很肯定的語調道:“回公子,近日兩位爺都沒有來過。”
薛寶釵芳心微微一緊,連聲音也隱隱變調,再次追問道:“在這之前,石爺與寶二爺有沒有同時來過?”
在不知不覺中,薛寶釵兩手已緊握成拳,補充道:“你仔細想想,絕對不能記錯。”
“這……”
薛寶釵鄭重的神色讓老掌柜明白這肯定是十分重大之事,不敢怠慢的他,絞盡腦汁地回憶起來。
時間一秒一秒流逝,詫異的神色一點一點爬上老掌柜的臉頰。
這種事平日無人在意,但如今一想,不得不讓人為之驚訝,傳聞親如兄弟的寶玉與石鈺竟然從未同時出現過。
“回公子,在老奴的記憶中,從未見過兩位爺一起來過。”
老掌柜得到結果后,立刻語帶擔憂地輕聲說道。
“轟!”
九天巨雷連環驚現,晴天霹靂奔雷閃電,薛寶釵只覺得腦中一震,剎那間失去思考的能力。
薛寶釵的智慧絕不是鶯兒與老掌柜可比,長久以來,她心中一直有一個想不通的地方。
以寶玉的身份,怎會與平民石鈺成為好友?而且石鈺是突然出現,好似從石頭里蹦出來一樣,即使兩人性情相投,但也不可能一下子就互相信任到那等程度,更重要的一點是,無論是寶玉還是石鈺,都絕不是……㈩賣自己女人的男人。
如果鶯兒沒有說謊,那迎春是石鈺的未婚妻,又與寶玉是一對,但迎春不可能是那種女人,結果則只有一個——寶玉與石鈺其實是同一個人!
第十章、寶釵傷情
薛寶釵的嬌軀一陣劇烈顫抖,結果雖然是她自己得出,但她同樣不敢相信,兩張不一樣的面孔在她腦海中交替,她的直覺越來越強烈,恍惚間她想起鶯兒曾經的一句無心之言……寶二爺與石公子的背影一模一樣!啊,是這樣,真的是這樣!五官可以易容,身形卻難以改變,還有眼神,寶二爺與石公子的眼神都彌漫著神秘氣息。
“小姐、小姐……”
薛寶釵的不妥讓鶯兒一時情急,忘記掩飾身份,連連急聲呼喚道。
“他為何要這樣對我?”
但薛寶釵回來的只有一半心神,玉臉失去往日絕代的風華,生機猶如潮水般流逝。
“他怎么能這樣對我?”
哀嘆聲細微變化,卻將薛寶釵心底的怨懟傷懷表露無疑。
如果薛寶釵的心思不那么敏銳細膩,如果她對意中人的要求再低一點,如果她的內心就如外表一樣只有溫柔、沒有剛烈,如果……
但所有的“如果
”早已注定,也注定此刻薛寶釵的黯然傷魂,靈秀的心神人生第一次走入死胡同,再也不想走出來。
恍惚間,薛寶釵連怎么走出門、怎么跨上馬車都不知道,她只想遠遠逃離這傷心之地,遠離她不知如何面對的一切。
“小姐,咱們……去哪兒呢?”
鶯兒終于感受到薛寶釵心中的傷心,她雖然不甚明白,也難以理解,但她卻陪著薛寶釵留下清淚。
“回家,回咱們老家。”
迷惘失神的話語還未散盡,薛寶釵已放下車簾,將自己與外界完全隔離開。
鶯兒咬了咬朱唇,上車之際,她偷偷將一張小紙條塞給老掌柜,并以極其鎮重的語調低聲道:“一定要親自交給寶二爺,切記!”
金陵行宮,公主府內,少女的歡笑聲逐漸變調。
“啊,我又輸了,討厭。”
李芷兒噘起小嘴,不甘愿地脫去身上最后的褻衣。
“咯咯……你也脫光了。”
先一步回歸自然的天意公主幸災樂禍道。
如果僅著底褲也算穿戴整齊的話,那寶玉就是房中唯一齊整的人類,他喝一杯西洋葡萄酒,雙目頓時欲望浮現。
在游戲與美酒的雙重影響下,旖旎的氣息悄然籠罩寶玉三人身處的空間,情愛之火一點一點撩撥著玩樂之心。
“臭小子,咱們都沒衣服了,接下來怎么辦呀?”
天意公主強自壓下芳心的躁熱,語氣少有的認真,因為李芷兒還未倒下,她也絕不能認輸。
在膽色上,李芷兒比天意公主差上一籌,她雙手捂住雙峰,下身則盡量躲在桌面下,接過天意公主的話頭,有點羞澀地提議道:“要不咱們穿上衣裙,輸了再脫,好不好?”
寶玉的目光在天意公主兩女身上掃過,青春玉體的誘惑直鉆眼球,欲火燃燒的同時,他腦中靈光一閃,以前隱隱約約的計劃變得無比強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