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樂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噢……”
滿足的呻吟聲在三女口中流轉(zhuǎn),幸福原來這么簡單。
一墻之隔,另外一間臥房內(nèi)。
元春雙手緊抱著被褥,身子不停扭動著,雖然她不想偷聽,但隔壁的聲浪卻故意與她作對,總是往她耳中鉆,心想:唉,可惡的家伙,肯定是故意的,皇后她們也真是,干嘛叫得那么……大聲呀,唔……
元春下意識重重掐了被子一下,隨即玉臉發(fā)熱,想起前晚的叫聲,心想:弟弟今夜會不會過來呢?他肯定會來的,討厭的家伙,嘻嘻……
想起寶玉的壞,元春的玉臉不由得多了三分戲謔。
寶玉的行動果然被猜中,午夜未過,他已經(jīng)摸上元春的繡床,沒有多余的言語、沒有多余的行動,陽剛之軀與柔美之體完美結(jié)合在一起。
半個時辰后,元春就像李芷兒三女一樣,嫣紅的嬌軀癱軟無力,她習(xí)慣地發(fā)出求援之音。
“吱呀”一聲,虛掩的房門羞澀而開,除了晴雯姑嫂與金釧兒外,十二女伶中的六個也一擁而入,瞬間歡聲一片,衣裙飛舞,本是寬敞的臥房變得擁擠狹小,晃眼的肉色香風(fēng)濃郁。
嬌羞戲語中,卻有一女慌亂地逃向門口,她動作雖不慢,卻被晴雯堵在門口。
“咯咯……進(jìn)來了就別想走!”
晴雯一把按住此女,在其他兩個女伶的幫助下,將她悄然送上大床,而正在忙碌的寶玉根本沒有看見床上多了一個陌生人。
情欲激蕩,呻吟盤旋。
當(dāng)玉蘭的身子化為軟泥一刻,眾女都會心帝偷偷相視一笑,趁著寶玉抽出肉棒尋找下一個目標(biāo)的機會,她們一起動手,將雙眸緊閉的傅秋芳塞到寶玉身下。
“啊!”
片刻后,一聲疼叫沖上屋頂,激蕩的春色突然靜止,仿佛被一刀斬斷。
寶玉終于發(fā)覺異常,凝神一看,失聲問道:“傅姑娘,怎么是你?”
“怎么不能是她?笨蛋。”
晴雯的嬌嗔化解尷尬的氣息,她從后面摟著寶玉,打趣道:“壞家伙,便宜你了,記住,可要對傅姑娘溫柔一點,人家可是第一次呢!”
事已至此,寶玉還能說什么?“性”福的家伙順著眾女的推力緩緩壓上去,又一場火熱的征程開始了。
一夜荒唐,春色無邊。
天明時,除了寶玉之外,只有元春還有起床的力氣。
“唉,你呀,全家上下就你一個人快樂,沒有看見二妹與三妹不開心嗎?”
元春戳了寶玉的額頭一下,撥開寶玉在她玉峰上揉動的色手。
“大姐,你可冤枉我了,我也不想她們傷心,不過……這種事我也沒有辦法呀。”
寶玉親手殺了賈赦與賈政,雖然他沒有絲毫后悔,但看著探春與迎春的淚眼還是有點無奈。
“她們并不是怪你,父死女傷那是人之常情。”
元春一邊為寶玉穿衣,一邊話鋒一轉(zhuǎn),輕快地道:“聽李紈講,你們曾經(jīng)想辦詩社,現(xiàn)在正是好機會,有了事情做,她們自然不會胡思亂想。”
“還是大姐想得周到,我回去就跟紈姐姐說,叫她負(fù)責(zé)這件事。”
有機會身處在花叢中,寶玉自然不會反對。
寶玉興沖沖地來到大觀園,正在怡紅院與稻香村的岔路口猶豫時,王夫人焦急的身影已經(jīng)占據(jù)他的視野。
“玉兒,你去哪里啦?怎么不在床上好好休息?你要嚇?biāo)罏槟镅剑 ?
一場風(fēng)浪過后,王夫人對寶玉的態(tài)度可謂天翻地覆,不過卻有點緊張過頭,她一把抓住寶玉的手腕,而且抓得特別用力,仿佛稍一松手,寶玉就會在她眼前消失不見。
“娘親,我沒事,只是出去走走,不要憂心。”
曾幾何時,寶玉無比期盼王夫人的熱情,但此時此刻他卻感覺哭笑不得,心底還有一絲苦澀:母親如此反常的表現(xiàn)肯定是逃避現(xiàn)實,賈政的死其實還是令她受傷了。
思緒的變換只在剎那之間,寶玉知道王夫人心靈的迷惘與彷徨,他突然展開雙臂抱住王夫人,隨即話鋒一轉(zhuǎn),道:“母親,孩兒害您擔(dān)憂了,您放心,孩兒一定會保護(hù)自己,絕不讓母親擔(dān)憂。”
寶玉的雙臂很有力,王夫人飽滿的乳峰擠壓在他的胸膛上,趁火打劫果然是色狼的金科玉律。
王夫人空虛的心靈流過一縷暖流,寶玉的
“乖巧”令她娥眉舒展,不過雙峰傳來的擠壓感卻令她玉臉發(fā)熱,羞紅悄然無息從她耳垂下擴散開來。
“玉兒,可卿說了,你重傷未愈,不能太過勞累,快回房休息。”
王夫人用巧妙的動作從寶玉的手臂間滑出來,緊接著揚聲吩咐道:“鴛鴦,送寶玉回房,好生照料,他若是再出意外,我就罰你。”
賈母逝去,鴛鴦自然而然成為王夫人的貼身侍女,這既是寶玉暗中授意的結(jié)果,鴛鴦自己也很是歡喜。
鴛鴦脆生生地應(yīng)了一聲,隨即代替王夫人抓住寶玉的手腕,半強迫地拉向怡紅院。
王夫人還在抵擋,寶玉也不敢太過放肆,在王夫人心中留下一記熾熱的眼神后,他乖乖變成鴛鴦的俘虜。
“你呀,就老實幾日吧,惹得夫人生氣,受罪的還不是我與襲人她們。”
“對呀,現(xiàn)在夫人最大,我可不想象姐姐那樣被你連累,沒個好下場!”
玉釧兒結(jié)束鴛鴦的話頭,嘴角高高翹起,雖然最后金釧兒有驚無險,但她當(dāng)初可著實傷心好久,心底難免留下一絲怨氣。
“玉釧兒,別胡說,夫人菩薩心腸,怎會那么狠心?當(dāng)初的事情全怪寶玉一個人。”
怡紅院眾女中,秋紋心思最是細(xì)密,第一個感覺到寶玉心中的不爽,急忙打斷玉釧兒的埋怨話語,并不停頌揚夫人的好處。
“秋紋說得對,夫人待我們不錯,只要寶玉不造反,咱們就不會受罪。”
麝月沒有秋紋那么精明,但她心底的確很尊敬王夫人。
“好啦,大家不要再說了,記住我們的身份,以后也不要在背后議論夫人的是非。”
襲人玉手輕揮,制止眾女的七嘴八舌,隨即柔聲道:“鴛鴦,你回去跟夫人說,我們會好生看住二爺,絕不讓他隨便出府。”
寶玉身邊諸女中,雖然襲人只是婢女,但卻擁有特別的地位,鴛鴦點了點頭,終于不再數(shù)落惹是生非的寶玉。
“嗯,那好,我這就去回話。”
鴛鴦走到門口,又突然停下腳步,將自己的關(guān)懷化作特別的警告:“寶玉,你傷勢未愈,下次若再偷偷溜出去,我一定會告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