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載霜歸狠狠心,想替他把最后一道魔息打入身體。天衢子豎手拒絕,連易容都是自己動手。明明臉色慘白,卻倔強地抿住嘴,不肯露一絲軟弱。
載霜歸對自己這個弟子,又是心疼又是無奈。其實以載霜歸的天資,本沒有資格躋身九淵仙宗長老之列。
但他運氣好,收了這么一個天資驚世的弟子。
天衢子作為一個弟子,真是什么都好。世家出身,禮儀周全,行止自律,從拜入他門下起,就沒讓他操過心。
可他知道,這個人看似溫和,卻如同柔中藏冰。微笑是拒人千里的疏離,從不交心。
他想叮囑幾句,卻突然發現這么多年,一直是天衢子對他千叮萬囑。他苦笑,只說了一句:“早日回來。”
天衢子說:“我走之后,師尊記得嚴加管教諸弟子課業。云階弱于陣法、云清需補劍道……”
載霜歸無奈——看吧,一直被人擔心的,其實是他。
天魔圣域。
法殿陳設華美,然而門窗緊閉。一線光自雕紋的縫隙中投落,頊婳伸手去接。手剛一動,腕間黑色的鐵鎖便嘩啦作響。
禁錮靈力的鎖鏈,頊婳扯了扯嘴角,她這個“摯友”,真是用心良苦。
門吱呀一聲響,有人進來。頊婳沒有抬頭,那個人走到她面前,黑袍上金絲繡紋華美繁復,十二章紋威嚴肅穆。
他近乎溫柔地輕撫她的秀發。方才的婦人折磨得狠了,此時滿室都是她的香氣。桂花的甜香,引人迷醉。
他嘶聲道:“頊婳,你抬頭看我一眼。”頊婳不動,他于是抬起她的下巴,強迫她視線交錯,“你這樣,我很擔心。”
他話音真誠,頊婳笑得諷刺:“怎么,這些天下令折辱我的,原來不是魔尊嗎?”
香氣更濃郁了,他有些迷亂,“頊婳,你是我選定的伴侶。我心有戀慕,又怎會折辱?”
“戀慕?”頊婳笑了一聲,毫無他期待的任何感情。
他摩挲她的臉,魔傀真是把美艷刻入了骨髓。他說:“只是一點調|教。我希望你的身體,只因我而快樂。相信我,你慢慢會喜歡上這一切。”
用大量的器具和藥物,來激發她身體的欲|望。讓無盡的快感,來迫使她屈服。
那些精于此道的女人,在她身上留下大量痕跡,卻沒能降服她的靈魂。
他已經要失去耐性了。
頊婳說:“不如殺我。”
他輕輕撫摸她的唇,她的唇溫暖而柔軟,仿佛無盡芬芳的源泉。他說:“我怎么可能殺你,我說過,你是我選定的伴侶。”
“那我必殺你,贏墀。”她的聲音低而有力。
魔尊贏墀似乎略微放心,他的手穿過絲藻般的長發,輕輕撫摸她修長柔美的后頸。被他觸碰的地方肌膚輕顫,他強行忍耐,不提前享用珍饈:“頊婳,我需要一個魔后,我只希望那個人是你。從前,我們游山玩水、烹花煮酒,也很快樂不是嗎?如今你又何必倔強?”
頊婳身體疲倦,聲音字節清晰:“你費盡心機與我結識,只是因為發現魔傀一族可以與魔族結合,生下魔嬰。舊情不過一副虛偽面容,談什么從前?”
贏墀慢慢握住她的頸項,略一用力,讓她抵在自己胸口:“聽一聽我的心跳,頊婳。不要這么想。”
他不知道頊婳有沒有在聽,她看起來已經很虛弱,像是紙折的花卉,一陣小雨即將消融。他喜歡這種脆弱的柔美,卻清楚地看見她眼底的憎惡:“禁臠玩物,也需要在意想法嗎?”
贏墀輕輕放開她,想起當初畫城初雪,她檐下握冰,如同霜雕雪鑄。他起身走出去,對守在門口的幾個婦人道:“三天之內,如再無進展,你們全部都死。”
藥量又加重了。頊婳厭惡骨髓里一陣接一陣的□□情潮。強烈的抵觸,讓婦人們這些日子的成果很不好。
有人悄聲問:“姜夷,她有些受不住了。”
為首的婦人蹲下來,仔細查看她。雖然魔尊給予的時間有限,但如果人出了什么意外,她們恐怕也是百死莫贖的。
過了一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