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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清顏眸光閃了閃,“聽說他們在社學時就是同寢?!?
“同寢?”周濟民目光不善地瞟向程巖,見對方手捧著茶,面上微帶笑意。
落日余暉下,程巖的眼角眉梢仿佛都暈著一層光??v然厭惡對方,周濟民也不得不承認程巖有一副好樣貌,當即嘲諷道:“侍寢吧?”
陸清顏臉色一變,“周兄,慎言?!?
“鐮刀上有銹跡,你必須先清理傷口?!背處r見傷口太深,心里也急,但一時半刻哪里去找酒來沖洗?他略略一想,道:“莊兄,你得先把血吸出來,一是血里可能沾了銹,二是用唾液能清毒。”
莊思宜此刻的反應異常遲鈍,所謂十指連心,他從未感受到這種程度的疼痛。
看著不斷冒血的傷口,他神色幾度變化,除了難以承受的劇痛外,更多則是嫌惡,以至于遲遲沒有動靜。
程巖見他干站著,只當莊思宜害怕。他抿了抿唇,眼中劃過一抹猶豫,終是道:“得罪。”
說罷,他低頭含住莊思宜指上的傷口。
一陣酥麻的感覺從兩人相貼處滋生,又瞬間流竄至莊思宜的四肢百骸,席卷全身。
那一瞬間,仿佛連疼痛都染上了曖昧。
莊思宜余光瞄見程巖勁瘦的腰身,上頭粘著一層薄汗,在日光下白得晃眼。
其實他和程巖同住數月,并非第一次見對方裸/著上身,但不知為何,今日莫名感覺喉嚨發緊。
他背轉過身,佯作無事地脫去外衣……
等莊思宜換了身衣服回房,就見程巖正跨坐在阮小南腰上,后者不斷發出殺豬般的慘叫。
“不按了!我不按了!”阮小南含著一泡淚,抽著氣道。
程巖露齒一笑,手上更加用力,“藥酒是我特意向村人討來的,效果很好,你現在疼,總比明早直不起腰來強?!?
阮小南:“我寧可直不起腰……嗚嗚……”
程巖見莊思宜臉有點綠,幸災樂禍地笑起來。
如此到了休沐日,中舍上舍的學生背著準備好的干糧,早早在書院門前集合。由各夫子帶隊,浩浩蕩蕩前往榕樹村。
一下來了近百名學生,書院肯定得提前通知村長。
故此,等程巖他們來到村口時,就見村長領著一群村民,一個個笑得好似綻放的秋菊……
等等!笑?
程巖一愣,他能看清村民在笑了?雖然五官還是像蒙了層紗,但卻比以往的路人甲們要清晰不少。
難道是此地摳圖技術比較強?還是這些人戲份比較足?
程巖默默將一半餅子遞過去,“你吃這個?!?
莊思宜沒接,“你呢?”
程巖指指一旁的籃子,“里頭還有。”
這時,林昭和阮小南相扶著走來,前者大嗓門道:“莊兄,聽說你受傷了?”
莊思宜頓時臉了黑,他一扭頭,見蕭淮也跟了過來,眼中寫滿幸災樂禍,“哪兒傷了?快給哥哥看看。”
附近也有學生圍攏過來,他們剛剛離得遠,并沒有注意到莊思宜受傷一事。此時不論真心與否,面上總得關懷一番。
“走遠點兒。”莊思宜微惱:“一身汗臭?!?
莊思宜:“換不換?”
蕭淮咬牙,“換!”
蕭淮屁/股往旁邊挪了些,卻聽莊思宜發號施令道:“再挪遠點兒?!?
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