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雨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文稿通過了審核,可是,卻被擠在了時報的一角,對于鋪天蓋地的佛丁浪潮,助聽器實在是不值得一提。
但是,失去頭條卻讓我一點兒也不難過。
我發覺,深入人心的并不一定是風口浪尖的東西,比如此刻,托馬斯臉上由衷的笑容讓我更加的感動,他一整天都在大教堂前的噴泉邊飛奔,跳笑,還在結業典禮結束后,大著膽子幫勞瑞娜接待了幾名剛到暴風城的德萊尼游人。
我決定原諒梅耶爾,哪怕他再猥瑣,他還是做了點有用事情的,哦不,準確的是,應該侏儒高科技做了點有用的事情,不是么
☆、失蹤的遺體(一)
我是暴風時報的記者,我是莎拉。
我在此崗位上工作了近半年了,不得不說,記者是一個讓人嘗盡五味的職業。
感動,掙扎,危機,痛恨,無奈,許多許多東西都在不經意間流過了我的心田。
常常,在繁星耀眼的午夜,我會忽然回憶起法弗雷,回憶起霍格,回憶起活在文字間的血精靈王子凱爾薩斯,那些跌宕起伏的回憶往往讓我熱血沸騰,忽然萌生出一種想要再次經歷的沖動。
可是,誰都知道,時間,一去不返,與其沉浸于昨日,不如寄希望于明天。
再次看了看窗外的銀河,我關上了木窗,可就在那時,一聲尖叫忽然撕裂了濃厚的夜色。
尖叫來自于暴風城公墓的管理人-朱蒂.格雷格里女士,當我以百米沖刺的速度趕到那里的時候,那位一貫不茍言笑的格雷格里女士正瑟瑟發抖的縮在自己丈夫大衛.格雷格里的懷里,所以,回答治安官問題的責任,自然落到了那位格雷格里先生身上。
“所以說,您二位并不知道是誰做了這種天怒人怨的事情”治安官低聲問道。
“是的,”格雷格里先生答道,“我確定,在太陽落山前這里一切都是正常的,可是,您現在也看見了,這些墳墓竟然被挖開了,里面都空了!尸骨總不會自己走路,一定是有人出于某些邪惡的目的,才做出了這種事情!噢!圣光在上,這真是,真是不可饒恕!”
火光幽幽,我擠到了圍觀人群的最前面。
越過巡邏兵們高矮不一的肩膀,我看見了歪倒的墓碑,看見了翻開的深黑土壤,看見了被撬開釘子的棺木,而棺木里,本該長眠的逝者卻不在!
仿佛有一陣冰風吹過了我的后腦勺,我不禁裹緊了身上單薄的衣裙。
“請回去吧!各位!”安撫了格雷格里夫婦幾句,治安官對越聚越多的人群說道,“相信我們,各位城民們,我們會給盡快你們一個滿意的答復!”
天再次亮了起來,而明亮的天宇,卻被各種讓人毛骨悚然的恐怖謠傳充斥,在關于昨晚發生在墓地里的事情的各個故事版本中,被遺忘者的復仇成為了主流。
第二天,有匿名人稱有關部門在墓地一個隱秘的角落測到了法術能量波動,推測是被遺忘者的某位大法師撕裂了空間,到暴風城偷取死者的遺體以及未飄散的靈魂,再將他們通過秘術復活,成為他們被遺忘者大軍的一員。
第三天,事情繼續升溫,有人聲稱那些失蹤的尸骨是屬于某些抗擊天災的英雄,這成功的挑起了人民對被遺忘者們的恐懼與痛恨。一時間,有上百人跑到了暴風要塞門口示威□□,要求暴風上層對被遺忘者實施打擊報復。
暴風城亂了套。
我并沒有和其他的同行們一樣,跑到暴風要塞門口尋找新聞,而是坐在自己的辦公桌前梳理著這件事情的來龍去脈,最終得出的結論是,有人想借機搞亂暴風城。
而想搞亂暴風城的,除了被遺忘者,最近,我可是碰上了好幾撥,比如迪菲亞盜賊,比如……暮光教派。
重重的,我在法弗雷的名字下劃了一道杠。
攏了攏手里的資料,我站起身,猛地,我才發現花白頭發的主編已經站在我桌子前多時了。
老頭子眼神精亮的盯著我,把我盯得發毛,“咳,主編……”
“看得出來,你對這件事情分析了好些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