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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重這個朋友，如果處理不好這件事，就會失去這個朋友，鳳很清楚。

止水剛剛順著鳳的意思離開了他的唇，但人依然抱著他，看鳳沉默了很久都沒有說話，按捺住心中的緊張問道：“不能接受同性嗎？”

“……”鳳嘆口氣，“不是這個問題，止水。”

止水眨眨眼，如果可以接受男性的話，他覺得自己的處境就還不算糟糕。和鳳有密切接觸的人中，他看得出，卡卡西和鳳彼此之間都是單純的友情關系，鼬是鳳的弟弟，剩下的也只有自己。

“鳳，我愛你。”止水將頭埋在矮他一頭的鳳的頸窩，“這份感情我已經埋在心里很多年了，我怕我再不說，以后就沒機會了。”

鳳的手顫了一下，到底狠下心來，“抱歉止水，你的這份感情我接受不了。”

止水不是沒有注意到鳳的遲疑，低聲問道：“不能再考慮考慮嗎？哪怕等你從戰場上回來以后再答復我也好。”

“多少年都一樣，止水，不要等我的答案，也不是你的問題，是我的錯。”鳳垂下眼簾不敢看止水在黑暗中的臉。

他不是一點都不心動的，鼬很可能一輩子都不會明白自己對他的感情，或者明白了也回應不了。為了保護鼬，他會失去很多，然而如果選擇和止水在一起，他可能什么也不會失去，甚至從此獲得幸福。

追逐幸福是人類的本性，止水和他感情很好，如果他沒有愛上鼬，他覺得他一定愿意答應止水試一試，可惜的是，這世上沒有“如果”。

“可以告訴我為什么嗎？”止水覺得自己的心里一片死灰，為什么鳳連考慮都不愿意。

鳳垂下眼眸，“我有我愛著的人，縱使那個人可能永遠都不會回應我。但是，我不能不忠于自己的心，更不能侮辱你的感情，止水，對不起。”

止水皺眉，自己求而不得的人，居然也會單相思，這世間情字當真難解。然后突然一震，問道：“難道是鼬？”

鳳閉上眼，一副任命的樣子“是。”

“鳳，你……”止水驚詫的瞪大了眼睛。

“我也不想的，可是感情這種東西很復雜，我原本只拿他當我的弟弟，疼著他，寵著他，保護他，不想他受到傷害。可不知道什么時候這感情就變了質。我想他一輩子也不會明白，我也不打算主動說起，要是能看著他長大了找到自己的幸福，組建自己的家庭也很好。”

“可是我的心意不會變，我不能做到一心一意的對你，止水。你值得更好的，一定會有等著你的人，所以不要等我的答案。”他知道這樣干脆的拒絕會讓止水很傷心，可是他更不能利用止水對他的感情去作踐他。

止水仔細的看著鳳的臉，雖然現在也還是個孩子，但是已經蛻變的和兒時有了很大不同。漸漸拉長的眼瞼，長而卷曲的睫毛，斜飛入鬢的眉，還有剛剛品嘗過的線條優美的柔軟薄唇。即使留著長發，有著這般精致的面龐，也不會再被當做女孩子。

“鳳，值得嗎？”止水看著鳳，輕嘆口氣。

值得嗎？就因為前世那個名為鼬的青年隔著屏幕的令人心痛的笑臉和今生那孩子如今純真的笑顏，自己就要付出這么多？

他自己都不知道。

“……”鳳對于這個問題無法作答。

止水低頭看鳳垂下的眼簾，心里暗想：鼬你還真是害人不淺。

“嘛，算了。”鳳聽見止水這么說松了口氣，誰知他接著說：“既然你都能犯傻，我也沒什么不行的。你能注視著鼬生活，等著他萬分之一回應的可能，守著他。那么，我也能這么守著你。”

“你和卡卡西之間有約定，不會丟下同伴自己死去，那么至少也給我一個約定吧。”

“哪怕你今生都不回應我。至少，請不要拒絕我想要守著你這個請求。”止水認真的面龐這這么深深的印在鳳的腦海中，一輩子都沒有淡忘。

“止水，不值得的。”鳳覺得自己眼眶發酸，他何德何能，能讓止水這樣的人傾心，甚至于做出這樣的退讓。

可同樣的問題去問止水，止水卻斬釘截鐵的回答：“我說值得就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