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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小笙微微仰臉:“說什么。”
韓謄眼神遞了遞房門的方向:“那是沅瑞你們認出來?虧得他還日日惦記你呢。”
陳小笙配合韓謄回頭看一眼:“嗯,是他。”
韓謄似乎很喜歡和陳小笙說話,這種明知故問的無聊話題他也有心思要逗逗陳小笙。
“是了,本公子替你解圍你拿什么謝我?”韓謄修長的上半身倚靠在旁邊乘涼的柏樹上,笑側側看著陳小笙。
她眼珠子機械似的動了動,半晌才張開嘴:“我沒錢。”
韓謄嗤笑。帶了些嘲諷:“我差你那點錢?”
陳小笙搖搖頭。
韓謄有意無意低眸把玩自己腰帶上的那吊玉佩穗子,像是忽然興起,一把扯下來丟給陳小笙。
陳小笙身子不穩(wěn),下意識雙手抱懷接住。
韓謄玩世不恭的嘴角上揚:“這玩意兒盛暑握手里涼意非凡,賞你耍耍。”
陳小笙捏了捏,很是透涼,她往臉上一挨,涼的她一機靈。
“呆樣兒。”韓謄用扇柄敲了敲她的頭。
陳小笙下意識腦袋往衣領里縮。韓謄命令似的恐嚇:“不許動。”
陳小笙低眸不說話。韓謄高高大大的身形正立在她嬌小前,伸手捏了捏她潤滑的耳垂,自言自語:“真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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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書屋,授課的夫子已經(jīng)站在堂前,陳小笙站在門口恭敬請禮:“夫子好。”
這回她循規(guī)蹈矩的問安沒人再敢置喙,連飛揚跋扈的傅嘉興此刻都焉啦吧唧的趴在課桌上不聞不問,其他人更不敢出言嘲諷。
夫子扶了扶老花鏡,質(zhì)問:“你何處去了,連受學的時辰也耽誤了不少。”
陳小笙剛想如實招供,卻被韓謄的聲音打斷。他就站在陳小笙身側,手臂自然而然搭在陳小笙瘦弱的肩膀上。
“夫子,我回來晚了,您見諒。”
夫子看了看恭恭敬敬的陳小笙和桀驁不馴的韓謄。輕咳一聲:“二位進來坐下認真受學吧。”
韓謄嘴角一斜,排開陳小笙自己往書屋后頭走。
陳小笙始終低著頭默默跟在韓謄身后,所經(jīng)之處無不是各種詫異眼光。
剛坐下,邱一山那種欲言又止的八卦臉色險些嚇到她,可惜韓大佬就在他們身后,邱一山不敢明目張膽的問。自己偷偷寫小紙條。
你和柏公子,私交甚好?
陳小笙不動聲色的小心拿過紙條,碾開看了半晌,她不大認得柏以及后頭的幾個字,只是含糊其辭的點點頭。
邱一山瞥了瞥陳小笙那小心翼翼的慫樣,既擔心又好奇。罷了,一個時辰的課他又飄了大半,最后百無聊奈趴在課桌上睡覺。
啪。
一團紙從后頭飛上來砸中陳小笙的后腦勺。
“撿起來。”韓謄突兀毫無顧忌的聲音在安靜的書屋無疑蓋過夫子的聲音。
夫子頓了頓,最后毫無波瀾繼續(xù)講學,眾人只是偷偷摸摸回眼看,任憑誰也不敢隨便發(fā)聲。
陳小笙彎腰將它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