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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盡量平穩地切著盤里的三文魚:“我幫得上忙?”
“當然,誰讓你是老板。”
我停下刀叉笑道:“沒人愿意在伊森面前端架子,那可沒好處。”
“哈,要讓同類也坦率地表達敬意,可真不容易。”
“說吧,什么事?”輕柔的催促,抵不過心底那股強烈的混亂預感。
“阿默跟我提起,伊森被應邀出席米蘭時裝周Galliano新裝發布會的消息屬實,因為要擴版,凱文急需時裝周的第一手資訊,為此,我們必須有技巧地說服伊森,讓他能在百忙之中抽空關照一下同事,讓我們能順利潛入幕后取得獨家曝料——那些我們需要的。瞧,是個完美的計劃不是?”
莫華神采飛揚地勾勒完畢,然后期待地望著我,“所以,關鍵在于——誰去說服他,因為這畢竟不是順理成章的事,編輯部一致認為我是最好的人選,因為他跟我不熟,還有,他出于對你的尊重,至少不會直言拒絕我。”
“現在的女人可真精明。”
“多謝夸獎。”她笑得很燦爛,“And
so?”
“要我去說項可以。”我取出那串黑珍珠交到女主人手里,“但你得先收下這個,也好讓它不辱使命。”
她一臉意外地打開看,然后換上無比溫柔的表情:“它可真美啊。”
就這樣,我又一次得去主動找霍昀森談,其實我是很希望有一天面對他不再有心理障礙,甚至完全不必去想他是誰。我覺得現在他成了我心中的陰暗面,讓我不忍去揭穿任何偽飾和假象,總之,我不知道如何處理與伊森的問題,也許,我們之間根本就沒有問題。
正要送莫華回她的住所,大衛一個求助電話過來:“老大,無論你現在在哪里,都請速到伯德曼酒吧來救我,人命關天。”
“又怎么了?”我笑出來。
“戈爾已經決定與我們簽下一年的廣告合約,過了今天這最后一道拍板交際程序,就大功告成,所以我需要你來坐鎮。”
我很滿意他的戰果,知道大衛為此事花費了很多的精力,我當然有義務與他同甘共苦:“我一會兒就過來。”
這邊莫華已經在說:“我自己回去吧,你去忙。”
接過服務生遞過來的外套搖頭:“不,我先送你回家。”
再次見到戈爾,大衛已經與他稱兄道弟,看來,他是想讓我最后出面以示慎重。戈爾看見我很高興,并且真的用五十年醇的洋酒來考驗我,那一天我喝醉了,這是我回舊金山以來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醉酒,也許是我太賣力了,也許是我自己想醉。
那天是大衛送我回去的,第二天他對我說,看見伊森出來扶我,并向他道謝,他真的很吃驚,因為他以為的伊森霍是被神化過的,從沒顯得這樣真實和生活化。
“居然能把自己灌成這樣,你可真能干。”磁性的聲音在我耳邊震蕩,令我有那么一瞬的恍惚,接著一只有力而強健的手臂扎實地托住我的腰,將我攬到他身上。
我胸口陣陣惡心,頭沉得只能靠在他的肩膀上,腦子并沒有很模糊,只是腳底如踩綿,出口也如夢囈般不清不楚。
我感到自己的領口被解開,然后溫水兜頭兜腦地淋下來,等反應過來,低吼著掙扎開,為時已晚,不過倒真是頃刻清醒不少,視線也漸漸清晰。
“你干什么……”我按住額頭,狼狽地坐倒在浴缸邊緣,抬頭看向立在面前的霍昀森。
“你什么時候也開始追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