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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是什么好話。

“女巫？你是說睡前故事里會巫術祈禱村子里風調雨順的那種女人嗎？”熱尼亞仰著頭神情同樣認真的看著店主。

“不、不、不，您說的那種是玩把戲的神婆，而不是女巫，您是一位有魔法的女巫”老約翰搖搖頭。

“那你說的魔法指的是什么，那種可以讓東西飄起來的神奇的把戲嗎？”熱尼亞咽了咽口水，她覺得這一切特別不真實。她是女巫？她怎么會是一個女巫呢？

“那不是把戲！您是個女巫，難道您的生活中沒遇到過什么奇怪的事情嗎？比如打碎的東西神奇的恢復如初，或者您討厭的人會變得很倒霉，再比如您可以讓身邊的小物件們漂浮起來。”老約翰被熱尼亞的一句“把戲”刺激到了，他一口氣說了一大段話。

“不是把戲，那你就證明給我看。”熱尼亞出奇的鎮定和認真，因為她聽著店主的話心里是贊同的。他說的話也很好的解釋了今天發生的事情——她是一個女巫。

“老約翰會證明給尊貴的小姐看——魔法！”老店主皺巴巴的嘴唇張開，用自豪又認真的語氣說著“魔法”這個詞語。他伸出手指輕輕地觸碰了一下熱尼亞繡著花朵的發箍，嘴里低聲嘟囔著什么。

然后，神奇的事情發生了。熱尼亞確定她聞到了從自己頭上散發出來的百合花的香氣，她在阿薩左震驚的目光中摘下了自己的發箍，原本繡著花的發箍變成了長著各色花朵的發箍。

繡花變成了鮮花，絲線變成了花朵的枝蔓。這種神奇的魔法直觀又真實的發生在了熱尼亞面前，熱尼亞摘下了一朵還帶著露珠的百合花：“這就是你的魔法嗎？真是太神奇了。”

熱尼亞捏了捏花瓣，是真實的花朵的觸感。熱尼亞一瞬間就被這種魔法迷住了，變出鮮花的魔法真是太神奇了。

“是的，這就是魔法。”老約翰看著興奮的小女巫露出了一個微笑，他看著臉頰紅撲撲的小姑娘說道：“只要尊貴的小姐愿意，你也會掌握這種神奇的魔咒。”

“你的魔咒從哪兒學來的？”熱尼亞看著老工匠好奇的問道，她迫不及待的想學習魔法了。

“霍格沃茨，一個百合花盛開的屬于巫師們的地方。”老約翰的語氣帶著些自豪和懷念。

“霍格沃茨離這里很遠嗎？我從來都沒聽過這樣一個地方。”熱尼亞從來都沒聽說過什么霍格沃茨，在今天之前她只在故事里聽過女巫的存在，她沒想過自己的生活中會真的遇到巫師，更不會想到自己是一個女巫。

“那是巫師們的避難所和安樂窩，一個巫師們學習魔法的地方。”

老約翰感慨地說著。阿薩左若有所思，羅斯人對于巫師還沒有談之色變到舉火焚燒地步，在莫斯科這座小鎮更沒有獵殺巫師這種殘忍的行徑，所以阿薩左更能理解“避難所”的意義。

遠處的傳來了歌聲和食物的香氣，篝火晚會就要開始了。阿薩左對不知道想著什么的熱尼亞說：“咱們該走了，篝火晚會要開始了。”

熱尼亞拉了拉阿薩左的袖子：“我想買這個音樂盒。”

阿薩左付了音樂盒的錢，帶著熱尼亞往回走。他們聽到了背后傳來的聲音：“很高興今天能認識你，尊貴的巫師小姐。這個音樂盒一定要到家了再打開，里面有一些神奇的小東西。”

阿薩左再回頭時發現剛才的玩具攤已經消失了，燈火籠罩下的小攤已經變成了一片空地。干干凈凈的，好像剛才的一切都是幻覺。阿薩左看了一眼熱尼亞捧在懷里的音樂盒，它提醒著他，剛才的一切都是真實存在過的。

兄妹兩人走在路上，熱尼亞突然開口說道：“阿薩左，我是一個女巫。”她學著剛才攤主的空靈語氣，眼睛里是異樣的神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