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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衫褪盡,雙腿也被侍衛朝兩邊分開,銀羽穴內蹊蹺便顯露出來。宣景帝掃眼一看,見了掛在穴外的四顆佛珠,登時眼睛一亮,開口便微微有急迫之感:“銀羽穴里塞的可是國師的佛珠?你二人,還不趕緊把公主穴里的佛珠拉出來?”
兩個侍衛見了銀羽胯間風光幾乎隱忍不住,聽聞圣命皆伸手去扯,卻不防銀羽穴內吸的甚緊,扯了兩下佛珠竟紋絲不動。
“你們兩人快住手……”銀羽喘息呻吟,“父皇,兒臣快受不住了,佛珠好大,脹死兒臣了……”
“既然脹,當時又為何吃下去?”宣景帝揮退兩個侍衛,親自下榻走過來,雙目熱切注視著那微微蠕動的穴肉,“你這個壞孩子,竟然連國師那般禁欲的人也勾引了。朕今天便親手幫你把國師的佛珠拉出來。”
說著左手摩挲揉捏銀羽的唇肉,右手試圖將含的甚緊的佛珠向外拉扯。銀羽也不知自己是不愿佛珠離去還是那佛珠太大,穴口一直緊繃著,讓宣景帝的努力全數白費:“父皇,兒臣吐不出來……且住一住,兒臣的穴受不住了……”
宣景帝看著銀羽私處淫液遍布,那碩大佛珠卡在粉色穴口當中,簡直引人犯罪,氣息不穩吩咐道:“公主情欲未到高處,穴口繃的甚緊,你們兩個人還不上前服侍公主?”
兩個侍衛本以為自己只能一飽眼福,誰知最后竟有如此好事落在頭上,登時喜出望外,一個上前吻住銀羽喘息的小嘴,一個上前以唇舌舔弄吮吸銀羽花穴。
銀羽被上下夾攻,口內被侍衛有力的粗舌頂弄同時,肉穴也被毫不憐惜的舔舐吸吮。一番呻吟盡數被堵在唇舌相交間,而本來緊緊含住佛珠的穴口卻慢慢松軟下來,佛珠也被那侍衛用牙咬著拖了出去。
宣景帝坐在一旁,胯間肉棒早已猙獰硬挺,一雙精目緊緊注視著被二人淫弄的銀羽,見她受不住侍衛口舌侍奉雙腿不自覺地纏上侍衛寬厚的脊背,又見烏黑佛珠一顆一顆被緩慢拖出,嘴角漸漸現出笑意。
銀羽十歲時已經初現美貌,宣景帝作為一國之主,自然不想放過這等美人。然而剛被奉為國師的晏秉午卻在出關之后進言,銀羽以公主之尊可以被任何男人占有,卻獨獨不能承天子寵愛,否則天子便會因此折福損壽,殷國國運更會一蹶不振。宣景帝自然不甘心,一番追問之下晏秉午才透露,銀羽乃是至陰之身,只有被至陽之人授精破了體內陰氣之后才不會對皇帝與國運有礙。然而再追問至陽之人身份時,晏秉午卻咬死不松口。
宣景帝怎能眼看嘴邊的肉放著不吃?多番打探之下才得知,殷國唯一一個至陽之身便是晏秉午。這十數年來,宣景帝一直制造時機讓銀羽與他獨處,但晏秉午卻一直獨善其身,不沾污流。如今見了晏秉午極有可能已經和銀羽成就好事,宣景帝如何能不興奮?
銀羽唇舌被侍衛吸吮,胸前蓓蕾也被那粗糙的大手揉捏的又麻又痛,更別提雙腿之間那含著佛珠的花穴,更是被另一個侍衛舔弄的淫水漣漣。就在最后一顆佛珠被拉扯出來時,那侍衛一口咬住銀羽興奮的挺立起來的陰蒂,用牙齒緩慢廝磨,讓銀羽尖叫一聲,雙腿死死盤住他的肩臂抽搐著泄了身。
那侍衛被她噴了一臉陰精,心有不豫,舌下使壞,牙齒稍稍用了力氣叼住鼓立的陰蒂撕扯舔弄,讓銀羽連續徘徊在高潮邊緣,熬的她眼睛發紅,嘴角流涎。
宣景帝一見佛珠已經被全部扯出,登時急不可耐:“你們還愣著干什么?還不趕緊將公主穴里的男精都舔干凈?”
正咬著銀羽陰蒂折磨的侍衛楞了一下,放開那可憐的小豆起身回稟道:“啟稟陛下,公主穴里都是方才高潮的淫水,并無男人精液。”
宣景帝滿心歡喜以為晏秉午受不住銀羽風情已經為她破身,誰知希望落空,登時怒不可抑:“混賬東西,你們都讓開,讓朕自己來看!”
銀羽被方才高潮幾乎耗空了氣力,任由自己被兩個侍衛拉開雙腿,將那淫水遍布的花穴朝著自己父皇打開。
宣景帝心底已經知道侍衛所言不虛,然而內心卻不想相信,伸手將那仍合攏不緊的穴口撐開,豎起雙指朝那濕潤的陰道探去。
陰道內濕熱緊致,緊緊吸吮著不請自入的粗指,更是讓宣景帝難忍心底的欲火。在銀羽穴內扣挖半晌,抽出的手指上除了透明的淫水,竟真的無半點男人精液,讓宣景帝心底的欲火漸漸燒成了暴虐的怒火。
“朕生你養你,你怎么這么不中用,連國師都勾引不了?”宣景帝眼見那美味小穴饑渴開合,自己卻無法親身一償宿愿,忍不住希望落空的失望之情,對著那穴口狠狠拍打,“生了如此淫賤的身子,整日張著大腿讓男人操,卻伺候不了父皇,你怎如此不孝?”
銀羽被迫張著雙腿,穴口被自己的父皇打的又痛又麻,心底卻在近乎淫虐的對待下慢慢生出難言的欲望:“父皇,父皇打的兒臣好痛……呀啊,要到了……父皇不要掐兒臣的陰蒂……要尿出來了……”
“要是尿到朕身上,朕就要你好看!”
然而宣景帝話語未落,銀羽已經忍不住快感,穴口噴濺出透明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