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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僅是不一定的事,他還不想結了!本來白天就為了自己可能要肩負“救贖”飽受情傷的冰山大佬而感到負擔太重,現在白月光本人出現了,那當然還是要撮合白月光跟賀辭舊情復燃啊!什么豪門聯姻先婚后愛,還得是竹馬竹馬破鏡重圓香,自己只用安心打工就可以了。虞喬理所應當地這么想道。進了別墅大門,賀辭坐在沙發上喝茶,見他進來,說道:“明天隨我出差,早上九點的飛機。”虞喬一個趔趄:“啊?”賀辭抬眼看他:“有什么問題?”“問題倒是沒什么問題。”虞喬說道,“就是有點太急了吧,我行李還沒收拾呢。”“不是特殊用品不用帶。”賀辭看了看他,“你應該也沒有什么必須攜帶的定制用品。”虞喬沒作聲,心想那倒也是,現在穿的衣服還有所有的洗漱用品都是從賀辭手里拿的。虞喬神游天外,心想怎么突然又要出差,也不知道要去哪里,去多久,豈不是不能跟駱辰再多多碰面了?那不就……“你在想什么?”賀辭一看到虞喬欲言又止的樣子就有種ptsd的感覺,這回不等虞喬開口了,他自己先下手為強,“有出差補貼,吃住報銷。”“啊?”虞喬先是沒反應過來賀辭為什么要這么說,接著又覺得賀總不愧是國民好老板,簡直是想員工之所想,甚至想員工之未想啊!虞喬感動地說道:“謝謝老板。我都還沒想到這層呢。”賀辭:真的嗎,我不信。不是想著這個就怪了,居然還不承認。賀辭冷笑一聲,站起身來上樓,丟下一句:“明早早點叫我起床。”“早點是多早啊?”虞喬問道。賀辭停下腳步,轉身看了他一眼,沒好氣道:“能多早就多早。”虞喬目送賀辭消失在樓梯拐角,陷入沉思。能多早就多早,一定是句氣話吧,畢竟他三點起床也可以啊!虞喬沒當真,心想賀辭看起來心情不大好,估計是因為剛跟舊情人見面了的緣故。這么一想,虞喬很大度地原諒了賀辭的不良態度,甚至還有點隱約的憐愛感。他堅信自己從來沒吃過愛情的苦,雖然失憶了,但是他對這個還是比較有自信的。就算是失憶前的自己,他也相信那時也堅定著一個原則,那就是智者不入愛河,建設美麗中國。所以對于這種飽受情傷的人,虞喬的包容性很強,畢竟就等于看著他們進了一個難以掙脫的漩渦,屬實可憐。虞喬走上樓洗澡刷牙,把今天穿的衣服送進洗衣房,明天會有人收走。雖說賀辭說不用收拾行李,虞喬還是簡單收了一下,從衣帽間里找出幾件衣服。畢竟是商務出差,但是實在找不出幾件合適的衣服,只能盡可能找了些偏職業感的衣服帶上。明天一定得囑咐老劉一聲,幫忙定一些正式點的衣服。收完幾件衣服,虞喬就沒再收別的了,反正像洗漱用品之類的東西賀辭一定都會準備好。上床睡覺前,虞喬看了一眼手機,看到有微信的新消息。【許晝:你最近在干嘛呢?】虞喬眉眼一抬,有些警惕。這個人在微信里的備注只有一個名字,看不出關系如何。而聊天記錄,也只有一些看不懂的內容。半個月前的:【許晝:上?】【虞喬:1】二十天前:【虞喬:來不?】【許晝:111】虞喬一臉蒙圈。來什么啊?1什么啊?虞喬想到一個不太靠譜的可能,但又覺得有些靠譜。不會從前的自己私生活混亂,這是什么炮/友之類的關系吧??正在他猶疑的時候,許晝又發來了消息。【許晝:?怎么,談戀愛了,現充了?那也不至于不理我啊。】虞喬:???雖然看不太懂“現充”是什么意思,但是談戀愛還是很容易懂的。
這意思是對方覺得自己不理他的原因是談戀愛了?虞喬大為震驚,有些不敢相信。糟了,感覺更像炮/友了。虞喬用力捂住臉,失憶后的自己每次找回點從前的記憶都像開盲盒一樣,誰也不知道會開出一個怎樣的“從前的自己”。正是出于這種擔憂,他才不太敢立即到處找回從前的社交關系。這就來了,婷沒有把聯姻的事說出來,估計是想目前還少一些人知道為好。虞喬也順勢而為,模棱兩可地承認了。許晝心思大條,完全沒就這件事多想,他現在更關心的是失憶的問題。虞喬簡單把情況說了一下,準確說他也不知道具體有什么情況,在他有記憶的時候,就只是車禍醒來之后了,之前的情況都是章婷告訴他的。許晝冷靜下來以后,就很是一番長吁短嘆,就差哭哭啼啼說虞喬忘記了兩人曾經的過往了。“不要搞得跟……”虞喬按了按發痛的額頭,只覺得耳朵都要被許晝吵炸了,“搞得跟我們是什么虐戀情侶,然后我失憶了一樣。”“呸,誰跟你情侶。”許晝yue了一聲,忽地聲音一頓,“那你是不是也忘了……”虞喬聽他說到一半又不說了,問道:“忘了什么?”“忘了……”許晝干咳了一聲,有些口不擇言,“也忘了其他的兄弟同學啥的?雖然你也沒幾個兄弟,但是同學還是有的吧,雖然畢業也蠻久了……總之是全都忘了?”虞喬覺得他說得有點語無倫次的,但也沒多想:“嗯,全都忘了。”這句話就夠了,沒有漏網之魚。電話那頭忽然沉默。虞喬等了一會沒聽見對面繼續說,有些疑惑:“怎么了?”“沒……沒。”許晝忽地笑了一聲,“挺好的,忘了好。”虞喬似懂非懂:“……嗯,少了很多煩惱。”他也想過,失憶前的自己過著什么樣的日子,不過根據自己凄慘的原生家庭情況來看,應該不會多么好。“我以前
的性格是什么樣的?”虞喬問。他難得碰到一個可以信任的“從前認識的人”,雖然章婷也可以信任,但是她一點也不了解自己,什么都說不上來。虞喬心想,或許許晝這個兄弟比母親還了解得更多一點。“性格……感覺跟你現在也差不多?”許晝說,“跟你說話語氣也一樣。反正如果不是知道的話,我也聽不出你失憶了。”“這樣。”虞喬又問道,“那我從前還有沒有比較好的朋友?”“還有一個。”許晝說,“不過他最近在俱樂部青訓沒空,哦他是打電競的,你應該也不記得了。等到時候見面了聊聊就知道了。”“哦……”虞喬應下來,下意識地記了記,“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