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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聽說好簡單的,而且是開卷呢,不急。”
時奺喝了口水,拍了拍阮依依的手臂,這樣的入學(xué)考試,一般也不會掛的。
“唉,九九,起碼也是第一次考試,緊張一點OK?”阮依依背那些條例已經(jīng)像被霜打過的茄子了。
“嗯,好,我緊張,我努力緊張一下,對了,我今天看見通知了,十一月十一號有期中考試。”
阮依依:“……”
哪壺不開提哪壺,這下是真的緊張了……
“居然定在雙十一,學(xué)校果然有個性。”
“的確,考的還是高數(shù)。”時奺頗為贊同的點頭。
“……九九,我不想和你說話了……你走……”高數(shù)啊……噩耗!
“嘿嘿嘿,你不是讓我緊張一下嘛?我對高數(shù)蠻緊張的,看著就緊張不安。”時奺回頭看著阮依依,小臉皺巴巴的。
“算了,不說了,說個好消息吧。”阮依依顯然對考試沒什么興趣,不想再談。
時奺撓了撓阮依依的腰,取笑她,“什么好消息,找著藍(lán)朋友了?”
阮依依說大學(xué)一定要談一次轟轟烈烈的愛情,用她善于發(fā)現(xiàn)美的眼睛致力于尋找瓷大帥哥。
“九九,你變了,想當(dāng)初你多純潔,”阮依依手戳著時奺的額頭,一副心痛的表情,“天吶,人心不古啊,世道險惡……”
時奺:“……”
這都什么跟什么啊?
“好了好了,快說吧,什么好消息?”時奺打斷還在演戲的阮依依。
阮依依清了請嗓子,雙手插腰,“咳咳,聽好了,我進(jìn)入校記者團(tuán)了!”
“哇塞,依依好棒。”時奺抱了抱阮依依,為她感到高興。
進(jìn)入校記者團(tuán)的難度不低于校學(xué)生會,而且需要一定的文字功底。
阮依依性格開朗大方,擅長和別人交流,成為一名小記者也是不錯的。
“那是,我可是咱們寢室的驕傲。”阮依依下巴微抬,一副故作高傲的樣子,笑得時奺前仰后合。
“哈哈哈,是啊,驕傲,410的活寶。”
“別笑了,怎么感覺你笑的這么假呢?”阮依依收了造型,看時奺的樣子,總感覺哪里不對勁。
“沒有,都是真誠的,阮大記者,以后多多關(guān)照啊。”時奺雙手抱拳作揖道。
“出什么事情了,這么高興?”南曼推門進(jìn)來看見兩個人玩的開心不由得問道。
“哎呀,曼曼我和你說,九九變了……”阮依依看見幫手回來了,竄到了南曼身邊拉著她說話。
時奺看著阮依依神采飛揚的樣子覺得真好,依依總是有用不完的精力。
見阮依依和南曼聊天去了,時奺抽出了宴錦衡給她的東西。
是兩本書,關(guān)于瓷都瓷器發(fā)展史還有中國歷史上瓷器的發(fā)展。
不管是誰,提起瓷器,第一個想到的十有八九都是瓷都,中國名窯很多,卻不如瓷都的聲名遠(yuǎn)播。
瓷都,不僅僅是中國的瓷都,也是世界的瓷都,無數(shù)制瓷人為之向往的地方。
時奺一頁頁翻開,瓷都從漢代起開始燒制陶瓷,幾千年的歷史,不是一蹴而就的。
時奺覺得,哪怕不是因為爺爺?shù)木壒剩€是會迷上瓷都,一個散發(fā)著古老魅力的地方。
車水馬龍,高樓大廈,抵不過瓷都的味道。
書上有很多手寫注釋,應(yīng)該是宴錦衡寫的,扉頁上有著他的名字,書不新了,說明它的主人經(jīng)常翻看。
時奺小心翼翼的翻頁,生怕弄皺了,弄臟了,這樣的珍寶,應(yīng)該愛護(hù)。